“王哲。”
“啊對,我看看,王哲是吧......總數(shù)值才11.5?!”
“這也叫進步快?!”
喻宇飛看著手機里不久前的成績單,愈發(fā)憤怒。
數(shù)值才11點?
難怪他連名字都記不??!
武者的數(shù)值就是一切!
他最多能記住有自已八成數(shù)值的武者名字。
像王哲這種連他一半數(shù)值都差點沒達到的家伙,在他眼中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
最多算個填充背景的NPC。
還是那種連臉部輪廓都沒有,頭頂沒有任何提示,連交互按鈕都不存在的路人。
他與趙美玲同時進的學(xué)校。
又先后不超過兩個月突破金身境。
同年獲得優(yōu)秀學(xué)生表彰!
但奈何,一直都被對方壓了一頭。
一直以來,他都以超越對方為目標!
但他萬萬沒想到,趙美玲居然自甘墮落到與NPC混到了一起!
仿佛一個慈愛的老父親,看到自已盡心培養(yǎng),從小獎狀,獎項不斷的漂亮女兒,被黃毛混混騙走一樣憤怒。
又仿佛自已求而不得,每日半夜思念到射血的白月光被一個戴眼鏡的文化生抱走一樣憋屈!
內(nèi)心的憤怒幾乎要溢了出來!
“你現(xiàn)在數(shù)值多少?”
趙美玲突然問道。
“!”喻宇飛驕傲的抬起頭。
“我呢?”趙美玲繼續(xù)問道。
“.....”
看了眼成績單,驕傲的頭顱又有些羞愧的低了下去。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很抱歉打擾了您的雅興?!?/p>
剛見面時他還未察覺。
但當(dāng)差距被點明,高達3點幾的數(shù)值差距就仿佛化作了無形氣場,壓得喻宇飛喘不過氣。
此刻的趙美玲在他眼中綻放著無比耀眼的光芒,成為了傳說中的數(shù)值怪!體育生!
他連反抗對方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走吧?!?/p>
“是?!?/p>
喻宇飛匆匆離場,直到距離趙美玲幾十米后,才敢大聲呼吸。
摸向后背,卻發(fā)現(xiàn)全身居然都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全校第二,恐怖如斯!”
....
面對這個小插曲,二人都沒怎么在意。
喻宇飛和他們一樣,是常年依靠藥物輔助修煉的武者。
只不過不是所有人的耐藥性都和王哲一樣幾乎無限高。
而耐藥性不能無限高,那就難免出現(xiàn)點副作用。
性格變得偏執(zhí),說話顛三倒四,亦或者前言不搭后語都是正?,F(xiàn)象。
隨著境界的提升,打藥修煉越來越常見。
奇葩武者的數(shù)量也只會越來越多。
很快,奧記得藥業(yè)開場儀式開始。
開幕式和領(lǐng)導(dǎo)講話后,便是第三項,大藥王比賽。
二人來到臺上,坐上位置。
主持人開始講解規(guī)則。
“歡迎各位來到奧記得藥業(yè)開幕儀式,接下來的節(jié)目是大藥王比賽,本次比賽由奧記得藥業(yè)冠名贊助播出!”
“本次比賽規(guī)則為......”
“同時本次比賽的前三名分別是一萬塊現(xiàn)金獎勵,五千塊現(xiàn)金....”
等等!
座位上的王哲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趙美玲。
“比賽還有獎金?!”
趙美玲點點頭。
“前三名是有獎金,不過我不太建議你將那個當(dāng)做目標?!?/p>
說著,她朝前方努了努嘴。
“你看前面第一排選手的后背?!?/p>
王哲轉(zhuǎn)過頭,頓時頭皮發(fā)麻!
前排三名選手痤瘡爆痘遍布整個后背!
幾乎要將他的密集恐懼癥給嚇出來!
甚至有幾個選手后背由于坐下時的肌肉牽動,乳白色的液體直接噴灑了出來。
“好惡心!”
王哲打了個冷顫,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群人明明從正面看沒有任何問題,可后背卻是這個鬼樣子。
“他們是干什么的?”
“他們都是專業(yè)做藥廠代言賺錢的吃藥人?!?/p>
“代言?吃藥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名詞。
趙美玲點點頭,解釋道。
“相比我們這種只想著吃回本,只為了露個臉增長點貸款額度的混子。他們才是真正來參加比賽的選手。”
“你看他們的肌肉?!?/p>
“為了保證身材不走形,他們常年打藥,肌肉又干又硬,肩膀針眼密密麻麻,猶如蜂窩煤。”
“經(jīng)脈曲張,血管猶如爽滑大蚯蚓,稍一動彈就是遠超常人的身材視覺沖擊?!?/p>
“常人聞一下就得氣血暴走的十倍禁藥,他們敢打進血管?!?/p>
“進食強每天八針不斷,胃部24小時瘋狂蠕動進食?!?/p>
“同時他們還做過胃部擴張手術(shù)!”
“每人每天進食的熱量超過二十萬大卡!堪稱人型造糞機!每日排糞以公斤計!”
“數(shù)十種不同的藥物相互搭配上BUFF,藥物漸進超負荷?!?/p>
“各種藥物每日至少1升以上的劑量直接往動脈注射!”
“吃藥如吃飯,打藥如喝水?!?/p>
“可以說,他們身體里流動的到底是血多還是藥多,都很難去判斷?!?/p>
“和這群以吃藥為生的家伙比賽,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這么恐怖?!
把藥當(dāng)飯吃?
打藥如喝水?
“和我們比賽的吃藥人都是這個水準么?”
如果真是這個水準,那王哲確實比不過。
倒不是耐藥性的問題。
而是胃部容量的問題。
“這倒不至于。”
趙美玲托著下巴思索道。
“對于吃藥人我其實也不是特別了解,不過我剛剛說的情況起碼也是平均水平?!?/p>
“但能和我們一起參加這種小比賽的吃藥人應(yīng)該沒那么專業(yè),可能沒有全部達到我剛剛說的水平?!?/p>
“但哪怕沒那么夸張,也大概率不是我們能比擬的?!?/p>
“我們才吃多久???他們又吃了多久?”
“更不用提他們的境界也基本都在金身境巔峰甚至以上!數(shù)值比我們高到不知哪去了!”
“彼此的耐藥性和身體強度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p>
“我們努力進前十就行,進了前十就能漲額度了?!?/p>
那可不一定。
王哲心頭一動。
既然不是專業(yè)的,那他就有贏的可能!
不說第一,只要能進前三。
有獎金拿不說,額度提升幅度也必然比單純的前十要高得多!
說不定這一波下來,他就能攢齊買輕奢級內(nèi)功的錢。
就在這時,主持人終于念完了冗長的,為了防止選手鉆空子的規(guī)則。
一盤盤針管和各色藥丸被藥廠工作人員端了上來。
“積分規(guī)則如下,紅白藍藥丸分別是一,二,三分!”
“三種針藥得分相同,但根據(jù)打入位置得分不同,打入皮下給十分,打入靜脈給二十,打入動脈得三十!”
“比賽時間一小時。”
“那么接下來.....”
主持人轉(zhuǎn)頭看向四周。
“比賽.....”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