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王哲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頓時被嚇得一哆嗦,連話都不敢說。
但最終王哲還是沒說話,轉(zhuǎn)身從窗戶那邊跳了出去。
見王哲終于離開,助理這才松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他才猶豫的又拿起手機。
“這都離開這么久了,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吧?”
“哎,也別怪我。”
“公司規(guī)定,領(lǐng)導出事,員工知情不報是要降職的。”
他哆哆嗦嗦點開董事長的電話,然而.....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他一愣。
“還是發(fā)不了信息?!”
“連電話都打不通?!”
“他都離開了,怎么還能讓我無法發(fā)送信號?!”
“這到底是什么招數(shù)?!”
他想了想直接起身,打算離開辦公室。
這一層都是劉少的單獨辦公室。
因此他需要坐電梯或者直接跳到其他樓層,才能告知其他員工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但.....
他剛一踏入電梯...
【叮!】
【轉(zhuǎn)賬寶罰款......5000元!10000元!15000元!】
短短一秒內(nèi),連續(xù)三次罰款聲響起。
“臥槽?!”
助理連忙跳出電梯。
他拿出手機一看。
轉(zhuǎn)賬寶上一共三條記錄,每條罰款都有備注...
【警告!警告!您目前已被禁足!請不要離開禁足區(qū)域!否則對您的罰款數(shù)額將以每秒5000元的速度增長!】
“不是!?”
“禁足?!”
“什么時候的事情?!”
“而且為什么他都離開了,還能直接罰我款?!”
就在助理懵逼時....
轟隆!
剛剛跑走了的那名護道保安,又再度折返了回來。
他心有余悸的看著自已的余額。
“王....王老?”
助理有些意外的開口。
“您怎么回來了?”
“你以為我想回來嗎?”
王老忍不住罵道。
“姓王那家伙不知道用的什么招數(shù)。”
“一出這個辦公室我就余額就瘋狂往下掉!一開始還是五千五千的掉,后來沒幾分鐘就變成幾十萬幾十萬的掉了!”
“對了,你能發(fā)消息嗎?”
“我剛剛發(fā)消息給劉組長,一直發(fā)不出去。”
助理頓時明了。
看來是王老也中招了。
在他們兩人身上,都有一塊微不可察的肉塊粘附在身上,正不斷散發(fā)著律令波動。
那是蘊含了執(zhí)法一道律令的王哲的肉塊碎片。
是的。
王哲現(xiàn)在修煉的只是入門級律令武技,因此無法展開律令領(lǐng)域。
需要直接或間接觸碰到敵人,才能發(fā)揮律令武技的威力。
不過幸好,由于《強化版生物演算功》他練到了滿級,擁有了細胞級的控制力。
因此他的律令雖然無法離體,但他的身體可以離體啊。
因此他剛剛其實在戰(zhàn)斗時,直接將蘊含了律令威能的肉塊偷偷扔到了在場幾人身上。
“我也發(fā)不了,而且電話也打不出去。”
“你也發(fā)不了?”
王老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是中招了。”
“他用的應(yīng)該是傳說中律令級武技。”
“能夠一定區(qū)域內(nèi)的修改法律法規(guī),甚至電子設(shè)備信息。”
“我被罰錢應(yīng)該也是這種武技的效果。”
“只能說不愧是球級天才,武技等級,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
確認沒辦法將消息傳達出去后,助理也干脆放棄了,但聽到王老的解釋后他眼中卻滿是艷羨。
“律令級武技?居然還有這種可以直接罰別人存款的武技?!”
“我要是也會這招,我就不用打工了。”
王老也嘆氣道。“別想了,這種級別的武技,連我都接觸不到呢。”
“這種東西,能不能接觸到,武者一出生就已經(jīng)決定了。”
“家境不行,天賦不高。”
“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觸碰。”
二人對視了一眼。
“聯(lián)系不到族長怎么辦?”
“要不你下去找人?”
“為什么不是你下去?”
“哎?你這連1A級實力都沒有的家伙,跟我犟嘴了?”
..............
...................
此刻,龍山州,州長府邸外....
上百位武者陸續(xù)從各地趕來,匯聚于此。
若是有見多識廣的武者在此,大概率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群武者,不僅每一個都是涅槃境的武者!而且每一個都擁有翻山州至少州級或副州級干部的身份。
他們身份尊貴,有說有笑的從遠處疾馳而來,然后走入府邸之中。
他們言談舉止溫文爾雅,每一個細節(jié)都流露出不凡的氣質(zhì)與風度,每一名武者都散發(fā)著強烈的優(yōu)秀基因氣味!足以讓異性為之瘋狂!
隨著府邸內(nèi)武者數(shù)量越來越多。
屋外升起了一塊半透明的薄膜。
見狀眾人不由得討論了起來。
“你們說,這龍山州的州長,突然動用權(quán)限,開這個州際統(tǒng)一合作會議干嘛?”
“而且還特意開防護大陣?”
“難道是怕我們跑了?”
旁人聳聳肩。
“誰知道呢?”
“可能是打算和我們來一場談判拉鋸戰(zhàn)吧,為了避免我們提前跑路,因此開啟陣法。”
又一名武者搖了搖頭。
“我們可是涅槃境武者,平時雖然消耗高,但真要做事,不吃不喝一個月都沒問題。”
“他想用談判拉鋸戰(zhàn),開幾個會,讓我們同意他?”
這時,第一位武者突然想到什么。
“我想起來了,龍山州州長好像是說這次會議和他們這個州的球級天才王哲有關(guān)。”
“感覺他是想以王哲的身份說服我們改革?”
旁人搖搖頭。“太天真了吧?”
“沒有確切證據(jù)之前,反正我是不會改的。”
“不過我覺得他應(yīng)該有其他計劃,一個州的州長總不至于想法這么簡單。”
另一側(cè)的武者卻有些不以為意。
“切,能有什么計劃?”
“這幾個月下來,他們那幾個改革大州的工廠,公司,都跑了有三成了。”
“要不是他們的干部一直在攔著,又發(fā)放各種補貼,讓中小公司能勉強扛下去。”
“不然我估計起碼八成公司得跑我們這邊來!”
突然,那名武者笑了笑,轉(zhuǎn)頭對著右側(cè)老者開口道。
“說起王哲,老劉你們家的千年集團,好像承接了一個海底大項目?”
“做完這一單,你們家劉長河應(yīng)該就攢夠買律令武技的錢了吧?”
聞言,老者笑了笑。
“哎,別提那臭小子了。”
“花了一百多個億,從小到大各種武技,高級藥劑用個沒完,結(jié)果去上大學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
“才拿了個結(jié)業(yè)證。”
“修煉了幾十年,更是到現(xiàn)在連涅槃境都沒突破。”
“現(xiàn)在還要家族給他擦屁股,幫他搞定律令武技的修煉。”
“要不是這次托州長的福,接了這個海下工廠項目,我們恐怕還得等五年才能攢夠錢買資格。”
老者嘴上這么說著,但臉上滿是得意。
畢竟能有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哪怕不如自已,對于各大家族而言,也已經(jīng)算是幸事了。
沒辦法,后代武者的基因太不可控了。
老者名叫劉白,是翻山州的一名省長。
省長自然也是州級干部。
因此他也不得不參加這次的會議。
而千年集團便是他名下家族的產(chǎn)業(yè)。
不過他們劉家這幾十年來都未曾出現(xiàn)過什么天賦高超的后輩。
挖掘的潛力天才又屢屢走眼,至今為止也只挖掘出幾個300靈竅上下的3A級的武者。
300靈竅,那就只能算是下等3A級武者。
甚至連400靈竅上下的上等3A級武者都沒有。
因此雖然他自已的位置還算穩(wěn)固,但家族的發(fā)展卻已經(jīng)有了即將衰落的跡象。
幸好,幾年前劉長河橫空出世!
這才給了他們劉家一個希望!
原本他們還在為沒錢給劉長河購買律令武技修煉資格而苦惱。
但沒想到龍山州那幾個大州不知道抽什么風,突然搞起了狗屁改革。
他們劉家抓準機會,一舉奪下了海下工廠的建設(shè)工作。
這才解決了他們資金不足的問題。
“不過說起來,王哲也算是我們劉家半個恩人了。”
劉白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要不是王哲,龍山州的州長不會非要搞什么改革。”
“不改革,哪有這么多公司老板跑我們翻山州來?”
“沒有這么多公司老板過來,我也就沒辦法從他們身上薅這么多羊毛。”
“沒有那些羊毛,我們家也不可能有足夠的錢打通關(guān)系,取得海底工廠的建設(shè)權(quán)。”
“總的來說.....”
“我確實要好好謝謝那個叫王哲的家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