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調查員的報告，三大互助會的核心工廠都設有嚴格的安檢。
尋常螞蟻蛇蟲都無法進入。
外圍還有各種警報機構。
想要從外面直接突破且不驚動對方，很難。
想要調查內部，最好是先想辦法混進去。
調查員雖然沒有掌握正式的偵察律令，但畢竟是涅槃境。
對于他提供的信息，王哲的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因此沒有直接在外面嘗試。
而是進入之后，再開始調查。
面對主管的訓斥，王哲連連作揖
“抱歉抱歉！”
“主管你知道的，我一個貧窮的無漏境武者，又不像您修煉了那么多武技，數值啊，身體啊，都不太行。”
“昨天喝了幾口臟水今天就拉肚子了。”
“至于攝像頭，我也不知道那些地方是攝像頭啊。”
“我一個無漏境武者怎么可能發現的了？”
聽到王哲的解釋，主管本來是想繼續訓斥的。
但想到王哲好像也是無漏境巔峰。
說不定這幾個月實習結束后也能去廠里其他部門成為主管。
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萬一需要配合，或者互相幫個忙什么的，關系鬧僵也不好。
他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
“哼！”
“這次就不扣你全部工資了，但最低三千塊錢的罰款還是免不了。”
“這是公司最低罰款規定。十分鐘一千。”
“你摸魚33分鐘，只罰你三千已經算是輕了。”
盤古大陸的物價貴，因此人工也偏貴。
無漏境基本就有七八千的工資了。
王哲連連點頭。“多謝多謝。”
又聊了兩句，王哲便回到工位上，開始工作。
.......
接下來的幾天，王哲一直如同普通工人一般，按時上下班。
還在附近租了個房子。
儼然一副要常住下來的模樣。
與尋常無漏境打工人沒什么兩樣。
這些天下來，王哲和同事們也差不多混熟了。
他的同事大多數人同樣是無漏境，但都停在半途。
沒誰能摸到巔峰的門檻。
王哲好奇問過，既然只差一步，為什么不咬牙沖一把？
無漏巔峰就有資格競爭主管崗位，工資更高，工作量也輕松許多。
但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沒那個天賦。
盤古大陸雖然工資高，但物價也高啊！
盤古大陸雖說工資高出外界三四倍，可物價也跟著起飛。
光是一瓶最低等的1級藥劑，價格都能翻上四五倍。
對這些天賦普通的武者來說，藥敏性不夠，抗藥性也差，砸十幾萬下去都不一定能把境界抬上去。
與其血本無歸，不如老老實實攢錢糊口。
但很快王哲就發現，天賦不足只是表面理由，更根本的原因在于........他們根本沒有時間修煉。
工廠規定，無漏境每天必須工作二十個小時。
剩下區區四個小時，兩小時睡覺，一小時應付家務和通勤，最后一小時，誰還會跑去枯坐修煉？
當然是刷點視頻，打兩把游戲，給自已找點解壓。
至于為什么不用來修煉？
當然是因為武者也需要放松和娛樂了。
對于大多數武者而言，修煉是很累的！
修煉本身也是體力活，而且還需要肉身，血氣，精神力的同步協調。
工作到了極限之后，再去修煉？
對意志力就是莫大的考驗！
而且他們不像王哲有面板，沒有進度條。
短期內看不到回報。
堅持一段時間很快就沒動力了。
而且境界越低的武者，所需要的休息時間就越長。
更底層的情況更慘。
比如銅皮鐵骨境的工人，身體數值本來就低得可憐，連續工作十二小時后早已透支殆盡，身心俱疲。
此時他們唯一的“修煉”方式，就是刷點無腦搞笑短視頻，騙點多巴胺。
讓身體和精神得以放松一下，緩解一下疲勞。
好應付明天的勞作。
在這種環境下，如果還有人能下班之后，不去癱床上，而是轉身開副業，拍視頻、寫小說甚至搞點副業創收？
那意志力幾乎可以稱得上“驚為天人”！
這種武者，不發財都是老天不長眼！
.......
隨著王哲工作的這幾天，肉塊也逐漸將整個工廠都大致的監控了起來。
無論是重要還是不重要。
隱秘還是不隱秘的地點，基本都在王哲的眼皮子底下。
一千多個肉塊足以讓他對整個工廠實現飽和式的監控。
肉塊大多僅有幾厘米大小，其上方的眼珠和耳朵也同比例的縮小了許多。
而且這些肉塊到達地點后，就趴在一個位置不動了。
很難被發現。
前面幾天，王哲雖然聽到了不少信息。
但基本都是一些雞毛狗碎，或者并不相關的消息。
一直到一個多星期后....
工廠內部，行政區域抓獲了一個小偷。
數名經理正在聯合審問。
“說吧，上次倉庫里消失的1500噸材料是不是你偷的？！”一名經理開口道。
被問話的武者是一個青年，他頓時一愣。
“等等？”
“我去的是行政辦公室啊。”
“而且我才初入化靈，怎么可能扛的動1500噸材料？”
又一位經理冷哼一聲，臉色變得陰沉。
“真嘴硬啊。”
“到現在都還不承認？！”
“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是？！”青年武者大驚失色。
“我是為了調查我爸的死因，我想知道他被派上戰場的背后原因才過來的。”
“我真的只查了電腦資料！”
“真是冥頑不靈！”
主位經理猛地起身，氣勢澎湃！
“給我打！”
“是！”
幾名經理也同樣是化靈武者，而且看樣子有些都步入1A級了。
他們同時動手，各種武技施展開來，氣血與精神力涌動。
將地上的青年武者打的連連求饒。
“等等！真不是我偷的！”
“真不是我啊！”
“你們搞錯了！”
青年越是求饒，幾名經理動手越是狠辣。
“還在嘴硬？！”
“給我往死里打！”
“他是化靈武者，不用擔心打死！到時候給他點合成食物讓他吃他自已就能慢慢恢復了。”
....
連續十幾分鐘后...
“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對不起！是我偷的！”
幾乎要被打死的青年終于忍不住承認。
聞言，其余幾名經理這才停手，他們冷哼一聲，不滿道。
“早承認不就好了？”
“行了，既然承認了，那就帶他簽字畫押，帶去處理廠吧。”
說著提起青年武者，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