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訓斥, 邱太太懵了,難道這不是已經把誤會說開了,而趙太那邊也欣然接受了這個誤會?
一時間,動了動嘴唇,卻最終也沒能說出什么來。
而此刻這邊的邱明陽,肺簡直都要氣炸了,不明白,趙乾志在內地有那么大一個項目在推動中。
需要源源不斷的現金流進去,縱使他旗下產業眾多,但一口氣能隨便拿出二十個億來撬動自已這邊,也著實讓自已震驚到了。
可見,他的實力比自已想象中還要雄厚,而自已面的他這樣大手筆,簡直是毫無招架之力。
再繼續這樣下去,他手里的股份,用不了多久,就能與自已持平。
那是自已最不愿意看到的,不過好在,公司內部,都是自已的人,即便是他有了話語權又如何。
他真的懂得醫藥行業嗎?真以為他無所不能了。
但不論如何,自已都不能讓他在公司跟自已有抗衡的能力。
想到這些,直接掛了電話,懶得再跟自已愛人多說一句。
他竟然不知道,自已這個太太簡直愚蠢到如此地步,以至于,他都有些懷疑,私下里,她是如何跟身邊的那些人相處的。
他哪里知道,邱太太的圈子里的人,身份家世地位,都不如邱太太好,所以聚在一起后,大家都是對她邱太太馬首是瞻,久而久之,時間長了,邱太太早習慣了自已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
例如今天這件事,她邱太壓根兒也沒意識到,趙太那是在跟她客套。
以至于,她被罵的連解釋都不知道怎么解釋,直到電話被掛斷后,她這才有些魂不守舍的收起隨身電話。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時髦的中年女人,拎著名貴的包,臉上帶著一絲討好諂媚的笑容道。
“邱太,這么巧。”
邱太這會兒心情非常不好,剛被家里先生罵過,壓根沒心思應付對方,因此,只是抬眼掃了對方一眼后,并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帶著些胸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回想著剛才趙太全程跟自已的對話。
感覺她挺好說話的,并且,從頭到尾,都不覺得對方是在敷衍自已,可偏偏老邱聽到自已敘述給他的話,竟然發了那么大的脾氣。
難道,真的是自已太蠢了,沒聽懂對方是真的在敷衍自已?
這時,中年時髦女人,看著邱太不搭理自已,也不以為意,清楚平時她在她們圈子里,就自視甚高,感覺誰都比不上她。
所以,她經常忽視別人,也實屬正常。
畢竟,自已先生也只是她們藥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
平時能跟著邱太混進她的圈子,已經實屬難得,所以,她平時在這個邱太面前,幾乎是把姿態放的非常低。
只是,最近公司內部,有很多股東的股份都賣給了廣志投資公司的趙老板。
他那邊在高價收購青海藥業的股份,而自已家那位,昨天也私下被人約了。
可他并沒有敢跟對方私下接觸,他說他要再觀望一下才行,另外,讓自已過來探探邱太的口風,看看這中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先弄清楚,趙老板那邊為什么會突然收購股份。
這才有了今天自已偷偷跟蹤邱太的車子,同她來到這里,知道她應該是約了人,所以,自已先前并沒有露面。
眼下,等對方離開后,自已這才敢過來假裝偶遇。
看著她不算太好看的臉色,猶豫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
“邱太,最近什么情況啊?我家那我說,公司很多老股東的股份,都高價賣給了廣志投資那邊。”
聽到她問的,邱太這才拿正眼看向面前的人,想了想,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說道。
“你們若是真想賣股份,就賣給我家邱生,如果不想賣就不要問那么多,總歸現在公司的前景是非常不錯的,你們自已別只顧著眼前那點利益,就想要處理掉手里的股份。”
隨著她說的,對方算是看出來,這中間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還想問什么的時候,見邱太已經拎著包,起身離開了。
見此只能先回去,把自已今天打探到的事情,先給家里那位說一下。
而此刻內地這邊的吳皓,因著先前項目總監這件事開了頭,后面他處理起其他高管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這些被名單上要優化的高管,隨著項目總監這個先例,他們也清楚,在反抗也是沒有用的。
因為這個小吳總既然想要趕走他們,有的是法子。
所以一個個在人事部,以及法務部人員陪同下約談后,各個都簽了離職同意書。
隨著這次的大換血,吳皓這邊也讓項目部新總監介紹來了許多可用的其他高管人才,這些人,他都是親自把關面試。
在他點頭后,方可入職。
因此,他覺得自已做的已經是萬無一失了,公司現在進來的都是一批擁有豐富經驗還是高學歷的可用人才。
最重要的是,自已開出的薪資金額并不高,只是自已在面試的時候,給這些新進來的高管描述了一下公司今后的發展方向。
以此告訴他們,公司往后會越做越好,他們跟著公司,以后前途一片光明,不要僅限于如今那點工資。
更是許諾他們,等公司做到一定規模,每年年底,許多給他們分紅,相信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所以,就這樣輕輕松松,把人全部引進了進來。
對于他如此大的動作,吳天齊最近沒來公司也聽說了,并且得知兒子清理掉的那批人,都是跟著自已工作許久的一些老人。
對于他有如此大的動作,吳天齊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故而這天他不得不來一趟公司,直接來到自已兒子的辦公室,推門進去后,見他正在跟人事部經理談話。
瞧見自已進來后,他就吩咐人先離出去。
走過去,在沙發上落了坐。
吳皓清楚父親突然過來是要做什么,自已清理了他那么多人,這件事必然是有人跟他匯報了,只是沒想到,事情成定局的時候,父親這邊才來。
可見他也是默許了自已的這種行為,否則,應該早早就過來詢問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