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是阿皓這個晚輩,跟他小叔說話方式語氣有所欠缺,這才惹得老三那邊不愿意管自已家這邊的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自已這才打了這通電話。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事,眼下老三竟然面對自已這個大哥,竟然也是這番說辭。
這讓他怎么能接受的了,自家的生意,以后絕對少不了老三這邊的幫忙,否則,若是背后沒人依靠,這條路走的絕對非常辛苦。
畢竟 ,自已家的生意如何做這么大,沒人比自已更清楚不過了。
但凡自已盯上的那些賺錢產(chǎn)業(yè),基本上過不了多久,都毫無疑問會被自已以幾個極低的價格弄到手,久而久之,自家的產(chǎn)業(yè)就是這么壯大起來的。
那些人即便是再不甘,他們也奈何不了自已,就因為他們沒背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故而,這么些年,自已仗著老三這個靠山,幾乎在圈子里混的如魚得水,即便是別人不說,自已也清楚,很多人看不慣自已,但見了自已,面上還是各種恭維討好,絲毫不敢在自已面前,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不滿。
所以,從頭到尾,自已從未把哪些人放在眼里。
若是如今老三這邊,以后都不再暗中幫扶自已這邊,若是真的有人想要搞自已的生意,那可要怎么辦。
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覺得頭疼。
更是覺得老三完全沒必要跟自已這邊撇清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調(diào)過去了,雖然那邊沒南方這邊好,但也其實對他那邊來說,應(yīng)該也沒太大影響才對。
想到這里,開口沖著那邊的人說道。
“東宇,是不是你大侄子跟你說了什么你不愛聽的話,他年輕,說話沒個輕重,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回頭我會說他。”
講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覺得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老三那邊應(yīng)該不會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畢竟,他一個長輩,完全沒必要跟一個小輩這樣斤斤計較。
而對于自已這個兒子,沒人比自已更清楚了解他,他年輕有理想抱負,一心想要把現(xiàn)在的企業(yè)做大做強。
甚至為了如今企業(yè)資金困難,愿意低三下四的跟一個女人服軟。
可見自已這個兒子,也是個能屈能伸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委曲求全。
但若是讓兒子以后得勢后,他必定會加倍報復(fù)回來。
這就是為什么,自已愿意開始逐漸給兒子放權(quán)的原因,想要磨煉他的同時,更是想看看他這些年在國外讀書,都學(xué)到了什么,能不能物盡其用,這些都是需要自已慢慢驗證。
意識到自已走神兒后,抽回思緒,沖著電話那頭的人,繼續(xù)說道。
“至于不管我這邊企業(yè)的事情,我就當(dāng)你是氣話了,你看看,以后你不在這邊,我們以后有問題要聯(lián)系誰,你讓對方給我回個電話。”
隨著他說的,電話這邊的吳東宇,帶著些疲憊閉上眼緩了緩,感覺大侄子搞不清楚狀況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大哥現(xiàn)在也看不清局勢。
自已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不樂觀。
而大哥那邊被騙了二十億的融資款,他難道就不知道深想一下,為什么有人會這樣輕而易舉騙走他那么多錢。
這件事,難道很難猜嗎?
為什么一個個都像是智障一般,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都是沒腦子的事情。
這一刻,他感覺跟大哥那邊不再走那么近以后,想事情,看待問題,都不會太片面了。
更不敢像之前那樣盲目自大了,這讓他更加堅定了,以后不再與大哥一家人牽扯更多的決心。
因為若是再繼續(xù)這樣與大哥一家走太近,自已早晚也要被他們毀了。
不管如何,自已現(xiàn)在雖然不及在南方,這邊條件確實艱苦很多,但也深刻意識到,南方那邊的水太深了。
像自已這樣的人,只能夾著尾巴小心再小心做人,否者,不知道什么情況下,就會有人教會自已怎么夾著尾巴做人。
所以,自已落到如今這個局面,也是純屬太過盲目自大導(dǎo)致的。
調(diào)整好自已狀態(tài)后,再睜開眼的時候,眼下盡是冷漠的決絕,開口沖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哥,實話告訴你吧,我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在那邊的人,全部都被調(diào)走了,一個不留。”
講到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有些話,原本自已是沒打算告訴他的,感覺告訴他也沒什么用。
可現(xiàn)在,有些話,不得不說清楚才行,免得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當(dāng)初,讓人動了趙乾志那個港口項目,明明我下面的那些人,都知道那是什么人,卻沒有一個人提醒我,但凡有人稍微私下暗示我兩句,我如今也不會來到這么貧瘠的地方,大部分人,吃水都是問題,風(fēng)一吹,遍地黃沙漫野。”說到這里呼出一口心中擠壓已久的濁氣,不等那邊人回話,繼續(xù)說道。
“所以,以后幫不上你那邊什么忙了,我剛說讓你們守住如今的產(chǎn)業(yè),并非在給你們開玩笑,你們也要看清局勢才行,否則,別說擴大如今原因的產(chǎn)業(yè),搞不好,你們以后會一夜間返貧。”
隨著他最后一句話,吳天兆瞳孔顫了顫,那句話說的算是極重了,返貧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情真的有老三說的這么嚴(yán)重嗎?
他不知道,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深想過這里面的事情。
如今,老三卻一再提醒自已,只要守住如今的一切就好,不要再想著把產(chǎn)業(yè)擴大。
難道,真的要這么做嗎?
想到這些,他覺得腦子里亂的厲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聽老三的勸說。
畢竟,他不懂得商場上的事情,就像自已不懂他官場上的事情一般。
兩者也不能混為一談,所以,這件事,自已需要好好再想一想才行,自已不能眼睜睜的錯過如今的大好時機。
收回思緒,沖著電話那頭的人應(yīng)聲說道。
“我覺得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你看如今當(dāng)下局勢多好,那么多臺商都來這邊做生意,建電子加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