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利亞聯邦區。
破敗的街道兩側布滿了早已腐爛的尸體。
嘟嘟嘟————!!
劉言抬槍,隨手打死了一名落單的哈夫克士兵。
“熊國有點慘啊...”
這一路走來,劉言幾乎很少見到熊國人。
倒是見到不少哈夫克士兵與阿薩拉士兵。
顯然,領地面積大且人員分散的熊國,沒能撐住。
“大家記得遇到異常第一時間打暗號?!?/p>
劉言利用頭盔中的麥克風提醒了一嘴。
此時他與士兵們已經完全分散開來。
劉言與蔡寧一組,其他的則是每12名士兵一組。
目前跟隨劉言的士兵,算上這些天新增的,去掉留在夏國學開航母戰艦的。
一共有6000多名。
至于其他散落在各地的士兵,劉言打算近期就將他們全部召回。
利用人數,趕在雷斯和渡鴉之前,將熊國另一部分全部搜刮完畢。
砰——————?。。?/p>
一道紅光出現在劉言頭頂。
劉言瞳孔一縮,下意識歪了下頭,然而那顆子彈同樣拐了個彎。
叮————
劉言包中的天圓地方應聲碎裂。
“嗯?”
這還是劉言第一次被滑膛槍攻擊。
難道那個黑人已經知道自已名字了?
不可能...實驗數據查看名字需要距離。
或者對方用非洲之心得知的自已名字...
那也不可能,都有非洲之心了,結果只是許愿知道自已名字?
但凡有腦子,都不會這樣做。
應該不是那個黑人...
劉言微微皺眉,自從得知滑膛槍的能力后,劉言對于名字很在意。
幾乎沒怎么報過名字。
況且如果真有人想殺自已,這三年來也應該中過滑膛槍才對。
不至于現在才開始。
“嚯,報應來了,你報人家陳獄名字讓人挨滑膛槍,現在好了吧,也有人打你了。”
蔡寧在一旁笑著吐槽道。
完全沒把這當回事。
打就打唄,大不了就換資源。
反正天圓地方多的是。
“嘖,這感覺不太好受?!?/p>
劉言搖頭,重新取了個天圓地方出來。
做完這一切,二人繼續向前出發。
突然,劉言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蔡寧在劉言一旁問道。
劉言抬了下手,示意蔡寧不要說話。
“有點不對勁...”劉言眉頭微微皺起。
他環顧了一圈街道四周,最終眼睛看向地面。
砰————!
劉言一腳將一具阿薩拉士兵尸體踢飛。
隨后以同樣的方式,又踢飛了幾具尸體,騰出了一塊空地。
做好這一切,劉言半蹲,緩緩俯下身子,彎腰將耳朵湊近地面。
咚——
咚——
咚——
雖然聲音異常細微,但若是集中注意力仔細聽,還是能夠聽到。
地面下方,不同頻率的跳動聲此起彼伏。
如果讓劉言描述來描述自已聽到的聲音的話。
那就是,密密麻麻的鼓動聲。
劉言皺了皺眉,整個人匍匐在地面,將耳朵完全貼在了染血的柏油馬路上。
“兄弟,你別嚇我,你這樣很讓人瘆得慌?!?/p>
蔡寧盯著劉言,沉聲道。
后者此時瞪著眼睛,側頭貼在柏油馬路上,撅著屁股。
并且眉毛緊緊皺起,但眼睛卻瞪的溜圓。
整個人處于疑惑與震驚之間。
簡稱疑驚。
“這個聲音...是心跳!”劉言突然抬起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加動作,嚇了蔡寧一激靈。
“你剛剛趴地上是在聽心跳?”蔡寧一臉狐疑。
“對?!?/p>
劉言點頭應了一聲,隨后立刻向前跑了一段。
換了一處空地,劉言再次踹飛一具尸體,迅速趴在地面仔細聆聽。
在蔡寧的視角下,劉言四處亂竄,每到一處就踹飛尸體,然后趴下去聽。
“是下面有避難所嗎?”蔡寧跟在劉言身后不確定的問道。
劉言不太確定的點了下頭。
“應該是,但要是避難所,未免有些太擁擠了?!?/p>
“我聽得聲音,全都是緊挨在一起的?!?/p>
說完,劉言從量子存儲中取出了便攜軍用雷達。
砰砰砰砰————?。。?/p>
轟————?。。?/p>
噠噠噠噠噠————??!
突然,劇烈的槍聲與交戰聲同時響起。
與此同時,西南方向富有節奏的磁吸炸彈爆炸聲響起!
砰——砰——砰砰砰??!
正準備啟動便攜軍用雷達的劉言,在聽到暗號后,迅速將其收回了量子存儲。
“有情況!”
“你先在這等著,遇到危險你直接用萬金淚冠來找我。”
劉言丟下這么一句話,轉身向著聲音響起的方向飛去。
簇——————!!!
這附近的其余士兵,在聽到聲音時,同時沖天而起,一同對著聲音響起的方向飛去。
呲————簇————!!
66666號同時利用鉤索與動力推進裝置,整個人在空中成了C字型。
迅速靠近劉言后,兩人降落在了樓頂,同時看到了前方地面的場景。
12名士兵,整整齊齊的被綁在十字路口中央。
他們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酒保服的白發男子,年齡看上去與劉言差不多。
他手杵著一把M7突擊步槍,一只腳站崗,另一只腳放哨,姿勢十分放松。
同時,嘴中還叼著一根已經抽了一半的細支雪茄。
見自已被劉言與其余士兵包圍,他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仰起頭,目光與樓頂的劉言對視在了一起。
后者目光飽含殺意。
但他卻只是微微一笑。
此刻,不光劉言,其余士兵們見到這一幕,同時怒目圓睜。
“找死!”
“我們的兄弟,你可以殺,但不可辱!”
砰砰砰砰砰————?。。?/p>
樓頂與地面的士兵幾乎同一時間開火。
6000多條槍線同時射向那名男子。
密密麻麻的子彈幾乎將他完全包圍。
然而,子彈全部凝滯在了他的身前。
幾名士兵瞬間反應過來,當場抬手示意身邊兄弟停火。
“他有懷表!大家輪流開火?。 ?/p>
砰砰砰——??!
噠噠噠————?。。?/p>
震耳欲聾的槍聲再次響起!
士兵們有序的分批次開火。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此時的伊萬左手抬起。
像是憑空變紙牌的魔術一般,掏一個懷表開一下,隨后丟掉,然后再憑空掏出來一個。
同時,他右手突然出現一個實驗數據。
通過實驗數據,他看到劉言的名字后,微微一笑。
士兵們集體錯愕,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繼續開火。
停止射擊的間隙,伊萬嘴唇微張:
“不才,會點魔術手,讓各位見笑了?!?/p>
“你好,劉言。”
“我叫伊萬,你應該也聽過我的名字?!?/p>
伊萬說完,吐出一口煙霧,對著劉言方向,上半身十分紳士的微微傾斜。
“關于雅各布的事,我想跟你聊....”
伊萬話還沒說完,便被劉言打斷。
“沒聽過?!?/p>
劉言從量子存儲中取出實驗數據,隨后手指插進光盤中間的孔洞轉了幾圈。
一道肉眼難以辨識的數據向外擴散。
擴散的數據碰到士兵時,無事發生。
但碰到伊萬時,他的頭頂清晰地列出了他的信息。
姓名:伊萬·布拉修
至于后面的信息,劉言沒空看。
確定姓名無誤后,劉言立刻掏出一捆滑膛槍。
“我也不才,會點魔術槍?!?/p>
在劉言看來,對方是在裝神弄鬼,單純就是懷表多。
要是比物品數量,劉言不會輸任何人。
實在不行還有蔡寧呢。
砰————!!
伊萬頭頂突然一道紅光。
?!?/p>
一把滑膛槍消失后,劉言緊接著又啟動另一把。
一個接一個的做檢視動作。
綁了自已12個士兵,現在還在自已面前裝逼。
還要聊聊,有他媽什么可聊的?
要不是士兵離他太近,劉言怕誤傷,早開始轟炸了。
見狀,伊萬幾乎是瞬間抬起左臂。
噌——!
他左臂上的手環張開半圓形的防御盾牌,將自已包裹在了其中。
“雅各布跟我說過你,必然也跟你提過我。”
“選擇權在你和一個叫蔡福吉的手里吧?”
盾牌中傳出伊萬優雅的聲音。
劉言頓了一下,這才想起當時雅各布邀請自已時,好像確實提過伊萬。
他同樣被雅各布邀請了。
劉言看著半圓形盾牌,面露思索。
盾牌擋不住滑膛槍,對方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還是支起了盾牌。
噌————
半圓形盾牌消失,伊萬的身影隨之出現。
此時,他已經穿上了一件寬厚黑色大衣,異常臃腫,不知里面裝了什么。
他的頭上還多出了一頂魔術帽。
“劉言,你有點超雄你知道嗎?”
“選擇權絕對不能放在你這樣的人手里。”
“我真想不明白,雅各布到底看中你哪了?”
伊萬雙手抓住黑色大衣的兩邊,隨后一把將大衣敞開。
大衣內部,幾乎掛滿了天圓地方。
脫下大衣后,伊萬不易察覺的瞥了眼天圓地方,心里都感覺在滴血。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打了自已不知道多少發滑膛槍。
這是真正常人嗎?完全沒法溝通!
伊萬緩緩摘下魔術帽,在身前劃了幾圈。
“劉言,你必須死。”
話音落下,伊萬做了一個十分標準的紳士禮。
隨后伊萬一只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動。
隨之響起的,是優雅中夾雜著瘋狂的哼笑聲。
這一套連招下來,直接將劉言與在場士兵全整懵了。
要是讓劉言來形容的話。
真是個精神病。
但硬要用一個更加準確的詞來形容,那就是病嬌。
并且,還是個白發男病嬌。
笑聲結束后,伊萬將魔術帽反了過來。
“劉言,你...”
“見過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