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神山,主神殿內。
宴席還在繼續!
神女們穿著清涼,賣力的扭動身姿討好著一眾主神。
宙斯敲了敲桌子,轉頭看向上帝耶和華。
“酒杯空了,還不知倒酒?”
“怠慢了我東方來的貴客,你擔待得起嗎?”
“馬上!馬上就倒!”
前上帝耶和華一臉憋屈,咬牙切齒端起酒壺,給眾人面前的酒杯滿上。
宙斯舉著黃金酒杯,嘴角上揚寫滿了得意。
“李天王再走一個!”
“哎,喝的已經夠多了,都連喝三天了。”
“李某有些…不勝酒力啊。”
李靖謙虛的擺了擺手。
宙斯喝的醉醺醺:“你要不喝,那就是不給我神山面子了。”
李靖無奈:“喝喝喝,我喝還不行嗎,神王別的什么都好,就是太熱情太客氣了。”
“對了,這位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天國的上帝耶和華吧?”
“神王你居然讓他一個頂尖高手,給大家倒酒?”
宙斯哈哈大笑,昂首挺胸,臉上寫滿了張狂。
“什么上帝不上帝,敗軍之將罷了。”
“我神山能夠收留他,已是天大的人情,再說了我這又不是福利院。”
“咱家,不養閑人,他不倒酒能干嘛?”
李靖大為震驚:“格局,這就是格局啊。”
“神王高手親自倒酒,讓李某受寵若驚。”
得到夸贊,宙斯的虛榮心被極大滿足。
沒錯,他就是故意凡爾賽。
“你們東方,應該沒這個排場吧。”
“沒有,在東方大帝都是高高在上的,誰敢讓他們倒酒?”
李靖搖頭。
宙斯大手一揮:“那就讓你在這,享受個夠!”
“再滿上,讓我貴客有回家的感覺。”
李靖擺手推脫,愁緒翻涌。
“算了神王,我現在沒什么心情喝了。”
宙斯挑眉道:“哦?是為了楊戩他們擔心?”
李靖頷首:“是呀,他們追殺蘇云去了這么多天,一點音訊都沒有,怎能不擔憂?”
“那蘇云終究是北陰大帝轉世,沒人知道他到底多少詭計。”
“而且不知為何,我心里總隱隱有些不安,好像…失去了什么極為重要的東西。”
看到他愁腸百結的,宙斯心里多了幾分輕蔑。
這東方神仙,心態不行啊,總是愁這愁那的。
“意外?絕無可能!”
“二郎真君實力強悍,更別提我還派了我兄長波塞冬去會合。”
“他作為海神,辦事出了名的靠譜,有他們這么多高手合作。”
“那小小蘇云…插翅難逃。”
李靖聽聞此言,心中的擔憂稍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可他杯中的酒還沒完全咽下,殿外就傳來一陣呼喊聲。
“回來了,父親!司法天神和三弟他們,一起回來了!”
金吒木吒跑了進來大喊。
李靖豁然起身,前去迎接。
“真的?那可太好了!”
緊接著,數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神殿。
霸道總裁楊戩一馬當先,臉上寫滿了冷傲。
烏鴉哥華光天王,敞著花襯衫,露出胸口紋身。
嘴里還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走路姿勢囂張至極,活脫脫一個街頭惡棍。
他身后的巨靈神,剃了個菠蘿頭,穿著一身足球運動服,顯得不倫不類。
魔家四將更是人字拖配大褲衩,腰間鑰匙串,叮當作響。
完全就是一副,剛收完租的包租公模樣。
看著他們的裝扮。
宙斯手中的酒杯,當啷掉在地上。
老臉上寫滿了懵逼。
李靖笑容僵住,瞳孔地震。
整個人都看傻了!
噗…
一口酒沒憋住,全噴在楊戩臉上。
楊戩皺著眉頭,擦了擦酒水,大步走到李靖面前。
想到蘇云給的霸總語錄,他決定試一試,將其刻入DNA里。
他一步一步逼向李靖,將他壓在桌子上。
左手撐住桌邊,右手手指挑起李靖下巴,居高臨下道。
“男人,你很調皮哦!”
李靖腦瓜子嗡嗡作響,石化當場。
他眼角抽搐,用那不敢置信的表情,試探問道。
“你…真是那不茍言笑,冷酷無情的司法天君楊戩?”
“大膽!竟敢直呼我名,這樣很不乖哦。”
“以后出門在外請叫我…楊總!”
楊戩嘴角掛著幾分邪魅。
李靖滿頭黑線…
玉帝救命!
你外甥他娘的,瘋了!
李靖一個閃身趕忙掙脫,質問楊戩他不敢,所以目光放在了巨靈神等人身上。
“傻大春,你們怎么回事?”
“整這死出做什么,有辱斯文啊!”
巨靈神憨憨的舉起雙手,將自已菠蘿頭往上一捋。
“嘿嘿,元帥你不知道,我們這次出門解鎖了新時裝。”
“你要不要來一套試試感覺,很爽很酷的。”
李靖氣的老臉通紅,涵養極好的他,此刻都繃不住了。
回頭一看馬王爺等人的裝扮,他心頭那股不妙的預感,越來越濃。
“來你妹,哪吒人呢?”
話音剛落。
門外忽然響起鬼火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轟轟!轟!
哪吒頂著一頭五顏六色的假發,耳朵上打著耳洞。
鼻子上還掛著個鼻環,穿著破洞牛仔褲,一個漂亮的飄移,將小摩托停在了大殿中央。
他從鬼火上跳下來,穿著一雙鉚釘靴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李靖身邊。
遮住一只眼睛的長劉海一甩,從兜里摸出一根煙,插在了李靖嘴里。
啪嗒…
熟練的點火。
哪吒抬頭朝宙斯問道:“老登,我鬼火停你家客廳沒問題吧?”
整個神殿死一般寂靜。
那些主神全都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宙斯眼神呆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下意識扭頭看向李靖。
“李天王,這什么個情況?”
“令郎與諸位道友好像,有點邪門?不會進傳銷了吧?”
“還是說,這是你們東方特色,又或者老李家的家風?”
李靖叼著一根煙,傻呆在原地。
此刻,他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響。
兩眼一黑,那奇裝異服對他形成劇烈沖擊,三觀和理智被碾得稀碎。
整個世界完全崩塌了,差點沒昏死過去。
“孽障!”
“有辱斯文,有辱家風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老子不管你這一身怎么來的,也不管你為什么要穿。”
“但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全部脫下來!”
李靖歇斯底里咆哮了起來,思想古板的他哪能接受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股血氣直沖天靈蓋。
他感覺自已彎了一輩子的腰,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金吒抹了把額頭的汗:“三弟,快脫吧,跪下趕緊給父親認錯。”
木吒連連附和:“是呀是呀,別讓父親把你關禁閉,這難看死了。”
哪吒不樂意了,一臉倔強直視他們。
“我不!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喜歡的風格。”
“你們憑什么又要支配我,控制我?”
“我得到了新奇服裝,第一時間就回來給你們分享,但你們呢?”
“從小到大不管我喜歡什么,都要讓我放棄。”
“你們就是看不得我快樂,對不對?”
“我這次…絕對不會放棄了,哪怕你們打死我。”
此話一出,李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牙縫中擠出幾句話。
“好好好,別人都關心你飛得高不高。”
“而你老子我,只在意你翅膀硬不硬。”
“神王陛下見笑了,不知…介不介意本王在此地,管教一下逆子?”
宙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非但不介意,反而興奮地搓了搓手。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李天王請便,就當是為宴會助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