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們這些兄弟,今日我皇極驚天拳,吳留手就給你點教訓,讓你認清現實!”
“喝——啊!”
一位留著蘑菇頭發型的壯漢,雙手一撐勁氣炸裂,來了一場爆衣秀。
只見他雙手來回掄動,竟帶起陣陣幻影。
“我打~”
“我打你媽,鬼喊鬼叫的!”
蘇云暴起一腳,直接踹他胸膛上,強行打斷施法。
嘭!
吳留手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砸出一個凹陷的人形。
摳都摳不下來!
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驚住了這些殺手。
“什么!老吳被他一腳踹廢了?”
“香蕉你個巴拉,年紀輕輕不講武德,下手居然這么狠,你是不是不把我奔雷手文泰來放眼里?”
罵完,又一個手掌裹著拳擊繃帶的男人,跳了出來。
他剛準備嘶吼一聲,調動真氣擺個造型。
蘇云罵罵咧咧,又是一記上勾拳打來。
“反派死于話多,這個道理你們作為殺手,不知道嗎?”
“廬山升龍霸!”
嘭!
奔雷手文泰來的腦袋,插進了天花板。
身體還掛在上面一晃一晃…像個擺鐘。
嘶…
一眾高手倒吸涼氣,這轉眼倒下兩個了,他們連蘇云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
不是說這家伙是個道士嗎,怎么近戰這么強悍?
不合理啊!
“哈哈哈哈…”
“小子,你也只能靠速度偷襲了。”
“但你遇上我鐵腿水上漂,那是你倒霉,三十年的苦功今日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吃我一腿!”
就在一雙鐵腿踢過來時,蘇云身后又多了一個比燈泡還亮的光頭。
對著他的腰子,猛地頂來。
“還有我,鐵頭功!”
“我要朝你薄弱點猛攻!”
面對夾擊,蘇云衣袖一擼。
借來了孫悟空的金箍棒,反手抽在對方的腿和頭上。
“子曰:君子不重不威。”
“君子動手就要下重手,否則樹立不了威信。”
“我龍國乃禮儀之邦,向來信奉孔圣人所言。”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不會尊重人,那蘇某也是略通拳腳的!”
梆!梆!
十萬八千斤的金箍棒,砸在各自的腿和頭上。
頓時打的兩人趴在了地上!
一個抱著腿慘叫,一個抱著頭哭嚎。
“啊!別動…斷了(顫音)…叫人,叫人!”
“我的頭…腦震蕩了!”
蘇云手握縮小成一尺長的金箍棒,追著二人敲。
“鐵頭功是吧…”
梆梆…
“我不是,我是鐵腿,他才是…”
梆…
“鐵頭功是吧?”
“他…”
梆!
“我讓你鐵頭功,我讓你鐵腿水上漂!”
“打不死你倆丫的!”
蘇云雙手掄的飛快,將二人手打斷,腿掰折,肋骨扇子干骨折。
兩人口吐白沫,只覺得渾身上下被大卡車碾過。
痛,痛徹心扉!
收拾完了兩人,蘇云拎著鐵棒掃視一眾殺手。
“吾未見剛者——我從沒見過身體剛強到,我打不壞的。”
“來,還有誰想打?我要打十個!”
“算了,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蘇云這狂躁的戰斗方式,并沒有嚇退這些殺手。
反而激起了他們這些野狼的血性!
不知誰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兄弟們,他手里有家伙,咱們也抄家伙!”
“干他!”
幾十個殺手手握斧頭,嗷嗷大叫沖了上來。
還有些魔法師,在后面使用魔法攻擊。
瞬間,蘇云被這群人吞沒。
在他們眼中,蘇云戰力是強,但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
人海戰術,也能堆死蘇云。
“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啊兄弟們!”
“我暗夜的腰能不能直起來,就看你們的了。”
夜魔大喊助威。
可下一秒,這些手握斧頭的殺手。
居然如斷線風箏,全都飛了起來。
“臥槽啊!”
眾人倒在地上,要么斷了腿,要么斷了手。
一個個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天穹關切道:“小云,你沒事吧?”
蘇云將金箍棒丟回社稷圖中,自顧自掏了一根煙點上。
煙霧彌漫,給他增添了幾分高深莫測的感覺。
“嘶…呼!”
“些許風霜,衣角微臟。”
“諸位,我的女人誰還想動?”
“我不介意把你們的魚籽福袋,扯下來喂狗。”
這些暗網上鼎鼎有名的殺手們,一個個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戰戰兢兢的,哪里還敢多說半句?
他們眼中,只剩下了驚恐與敬畏。
蘇云一人團滅暗夜組織,這是何等強悍?
最重要,他們覺得對方根本沒用全力,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這是人?
這是戰神!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叫喚了。”
“諸位仙女,是我們嘴賤求諸位原諒!”
眾女無視了他們,一臉甜蜜看著蘇云。
“有人保護,有人寵著的感覺就是好。”
天穹雙手抱胸,幸災樂禍掃視同事。
“呵,早說了別惹他,你們偏偏不信!”
“真以為千億補貼,是什么人都能扛下的?”
殺手們沉默了。
已老實,求放過。
蘇云吐了口煙圈,轉頭對夜魔問道。
“怎么樣,我這龍國功夫能不能上臺面?”
夜魔一愣,啞然失笑。
“感謝蘇先生給我這個面子,沒有將他們團滅。”
“沒事,畢竟有求于人嘛,我還指著你那金蟬翼呢。”
蘇云擺了擺手,選擇開門見山。
夜魔聞言,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沉重。
“我知道蘇先生是為了蟬翼而來,可那東西…”
“唉,這事恐怕很難辦啊,您先跟我來。”
他帶著眾人前往了基地最深處,這里是殺手們的宿舍。
夜魔抬手用指紋打開了一間房門,推門而入。
房間不大,就四十平米。
整體是粉色格調,床上、書桌上整整齊齊擺放了很多小玩偶和手辦。
床頭柜上,也放著一張三個人的全家福。
照片中正是夜魔,與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二人抱著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這是你妻子跟女兒?都很漂亮可愛!”
蘇云贊嘆了一句。
他知道夜魔妻子死了,倒是沒拿對方開玩笑。
夜魔伸出手撫摸照片。
“是呀…只可惜,她們都離我而去了。”
“這個房間是我女兒的,你說的蟬翼在墻上掛著,那是我女兒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每次她想媽媽了,就會將那對蟬翼插在背上,人就可以飛起來。”
“我問她要去哪里,她總說想找媽媽。”
“我便哄她,說媽媽在天堂很遠很遠,得等你長大了才能去。”
“她很乖,即便知道我說的是謊話,也從來不鬧。”
“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望著蟬翼發呆。”
“而現在…我沒事就會望著它發呆,它是我的寄托。”
“所以你說想要蟬翼,我真的無法給你,沒了它…我的人生恐怕徹底完了。”
夜魔放下照片,從墻上取下那兩米長的蟬翼。
蟬翼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顯得十分奪目。
蘇云咂了咂嘴:“這玩意兒,就是金蟬那廝褪下來的死皮?”
“你應該知道我的口碑吧,上門送溫暖,不動一針一線。”
夜魔點了點頭,有種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坦然。
“知道,以你剛剛展露出來的實力,若是打算強搶的話,我也拿你沒辦法。”
“我都有些后悔放你進來了,你的實力太超乎我想象。”
“全世界的高手,都低估了你這年輕人。”
蘇云挑了挑眉:“放心,蘇某只搶不開眼的富貴人家。”
“你是穹妹的老大,人品看起來也不錯,不搶你。”
“給我說說你女兒的事吧,還有人能在暗夜組織的保護下,弄死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