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虧是福、難得糊涂,積福惜福、方有厚報。
神鳥欽?福氣不淺,雖然犯錯受懲戒,但也因寧死不屈的錚錚鐵骨贏得了忠義之名。
即便是心懷怒氣的天神葆江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位大丈夫,義薄云天輕生死。
“你殺了我吧,莫再用那丹藥惡心我。”
“好漢子,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邊呆鳥一心求死,那邊葆江怒氣漸消。
值此惺惺相惜、拳拳正義時,福瑞紫龍手持路引忽然闖入了葆江丹殿。
突入此地龍也驚愕,暗嘆一聲真堅強,如此凄慘還未死。
那是怎樣一副場景,丹鼎垂氣化鎖鏈、羽旗飄揚成鐵釬,大鳥鑲入饅頭墳,宛若破殼待新生。
若是旁人見此景,定會認為天神伏兇魔。
好在紫龍有眼力,當即拱手行禮主動告退。
“我來的好像有些不是時候,你們繼續,我待會兒再來。”
“龍君救我啊···”
“信使來此作甚,可是金母有調令?”
天神葆江很糾結,他敬重吊鳥為人,喜愛窮不失義的慷慨豪邁,實在不想將其交給旁人處置。
如若留在此地,待他氣消了自然會放義鳥一條生路。
至多讓再讓其賠些錢財,絕不會不依不饒追究余罪。
但去了瑤池洞天可就不好說了,那些大人物眼中未必容得下沙子,多半會嚴厲處罰公示天下。
為此他不顧義鳥犯傻,欲要以義酬義保其一命。
“我還沒出氣,可能留個一年半載,讓我馴服他。”
“···,龍君慈悲、信使救我!”
卻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神鳥欽?聽聞惡言,驚得渾身抖擻長鳴不止。
太可怕了,太兇殘了,都說龍族睚眥必報、莽撞頭鐵,誰知葆江兇橫比龍更甚。
這地方絕對不能再待了,大慈大悲真龍君一定要將他救走啊。
“丹神息怒,好歹他也是同僚,亂用私刑行不通。
不如讓他隨我去瑤池吧,金母秉公處事能服人,燭龍亦來做見證。”
“圣君仁義,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
這一刻,神鳥欽?很感動,到底還是鼓龍可靠,為了救他竟然請來其父疏通關系。
今后他絕不會再騙真兄弟了,一定要做個知心知義的大好人。
“不行,我舍不得他。”
呆鳥幻想脫身時,葆江忽然仗義言,此話一出如墜冰窟,嚇得呆鳥腦袋昏昏,直覺明日太遠、今日太難。
福瑞子龍也驚訝,這就是莽夫嗎?金母之令調不動、燭龍顏面心不移。
“那個,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活鳥總比死鳥好,至少還能還欠款。”
“信使誤會我了,我真是舍不得他。
算了,我隨信使一同去,盡量保他不身死。”
不舍不棄的怪異氣氛好似一股寒風,差點吹的呆鳥魂飛魄散。
多大的仇啊,非得對他動一年私刑才滿意,好在紫龍福星至,否則他必成肉泥。
如此勉強達成共識后,一龍一鳥與一人,先后抵達瑤池內。
至此兄弟再相逢,呆鳥含淚視鼓龍,鼓龍羞愧不敢見。
“圣君···”
“兄弟受苦了。”
“我要舉報,鼓龍勾結天魔劫掠丹殿,他裝作被無生老母操控,實則是為了事后脫罪。”
靜,周遭皆靜,天神葆江大失所望,義鳥竟然不仁義,為護賊鼠誣兄弟。
福瑞紫龍也動容,這是什么奇才啊,剛才還感激涕零說仁義,怎么轉頭就將鼓龍拱了出去。
瑤池金母聞言搖頭嘆息,鐘山燭龍笑得暢快,回頭拍打鼓龍道。
“讓你少結交酒肉朋友,你不聽。
看到了吧,人家要讓你做主謀。”
“···,我有真兄弟,只是長得兇。”
眾人反應超出了呆鳥預料,不該如此啊,空口白話如何佐證虛實,燭龍高遠如何收買金母。
再者,他背景稀疏,鼓龍背景通天,為了兄弟情義,本就該讓他來擔責啊。
怎么大家都認定鼓龍是好人,反而不憐惜他這落魄鳥。
“諸位,我所言皆是實話。
前行路上鼓龍還調兵遣將精明無比,我只是一只聞聲而動的鳥雀,實在擔不下如此罪責。”
“夠了,歸心乃成控鼓龍,我與燭龍共見證。
多年以前天星魔君布此舉,又是誰在暗中行?”
“···,不是,合著你們犯錯都是被逼的,就我一人是自愿?”
神鳥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舊賬重提、新債又起,左右他都是從犯,嚴厲處罰逃不了。
好在葆江未死,諸事還有回轉余地,否則他多半要以身賠罪了。
在瑤池金母與鐘山燭龍的審訊下,他交代了天星魔君,交代了無生魔子,還供出了半路遇見的賊鼠。
這下真相大白了,鼓龍與天魔被無生老母操控,賊鼠不明所以參與盜竊,呆鳥賊心不死再次作亂。
所以這是真空家事,再次波及到了山海界。
“燭龍,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確實如此,他們可是一家、也可以是兩家,分分合合本就是常態。
說不定此次就是他們做的局,讓你我認為他們在暗斗,能夠借力一方戡平魔亂。”
“確有其事,我聞諸事厭無生,而輕天星。
加之天星本就對我無大害,借此迷離可善待,或許會中了他們的惡計,到頭來發現他們是一體。”
山海界中議事時,真空家鄉也熱鬧。
無生老母驚覺歸心乃成法忽然多出一道,又被快速清除,一時算不清緣由,又盯上了家中禍害。
“好你個老魔頭,定是你用斗轉星移法將歸心乃成強加他人。
我說你怎么那么好心為天魔解困,原來是早有算計,要拉我下水。”
“我兒,看到了吧,這就是老魔頭的狡詐。
福禍同出他手,騙你是福、強加他禍,還要潑我一身臟水,弄得家宅不寧。”
“老母所言極是,那老魔頭實在太壞了。”
天星魔君債多不愁,也曾教導名聲過壞勇于擔責。
為此天兇羅睺學以致用,當即表示一切都是魔君在作亂,大家都是無辜的。
“我知道了,他是在用外因脅迫我,大敵當前助他歸。
真是好手段,諸多外敵來爭斗,他能做一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