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龍傻鳥、怪鼠兇魔,山海四義、各有道理。
【叮,遭遇力所能及道攻擊,由于你的力道弱于對方,為此你處于力所能及的范圍,無法完全躲避力道加身。
注:已命自主、已道必靈,你的蠱囊天鬼、育夢天鬼與巨靈天鬼道,同樣能對目標造成影響。】
轟隆···
力所能及、無事不成,一聲巨響過后,巨靈天魔后退數丈差點摔倒,鼓龍圣君精神振奮還能還手。
至于神鳥欽?,這家伙竟然沒有通天之力,瞬間被砸飛成了羽毛球。
“暢快,那天魔還算好漢子,呆傻鳥太過不中用。
再來接我理直氣壯道,看你有理,還是我正。”
【叮,遭遇理直氣壯道攻擊,由于你的氣勢弱于對方,為此葆江理大、你為無理,無法完全躲避氣勢加身。
注:已命自主、已道必靈,你的蠱囊天鬼、育夢天鬼與巨靈天鬼道,同樣能對目標造成影響。】
理直氣壯、邪不壓正,隨著一道光輝閃爍,諸法顫動自慚形穢,或是如夢幻泡影消散,或是靈光不顯好似妄念。
鼓龍圣君不躲不避,抬起雷鼓便是一擊;天兇羅睺再遭重擊,除了已道諸法低迷。
但他好歹是巨靈形態、夢幻迷離,不僅氣血得到三倍增幅,還能削弱外來攻擊,倒也勉強能戰,不至于被莽夫追著打。
但神鳥欽?就慘了,他竟然也無凌霄之炁,瞬間被打的諸法消散、靈氣暴動,好似一朵煙花般炸開絢麗光輝。
不出意外,他的靈氣或者說是藍條已經空了,諸多靈氣自動返還,化作葆江吞吐之氣。
幸好鼓龍圣君開始發力了,否則天兇羅睺十分懷疑,就這樣的傻鳥天神葆江能打十七八個。
即便如此,天兇羅睺還是忘記了之前的不快,頗為真誠的送上鼓舞之言。
“菜鳥,你行不行啊?
若是不行就獻出殘軀為我養蠱靈吧,我保證事后會為你報仇的。”
“劣魔閉嘴,斗氣斗力是莽夫,我有貌合神離道。”
好吧,對付莽夫就要找尋其弱點,力有鼓龍抗、氣有雷鼓動,神意之道卻有呆鳥逞兇,剛好能夠壓制氣力盛。
如此看來神鳥欽?不是來湊數的,反而是能夠影響戰場局勢的主控單位。
若非他不敢拼命,以鼓龍之力與他的優勢,還真有可能圍剿天神葆江。
可話雖如此,此鳥還是缺乏斗志,一心想要別人頂在前面,毫無一往無前的兄弟情義。
為此天兇羅睺以氣斗氣,口出良言勸其向善。
“是嗎,我不信。”
“···,狗東西,我用得著你來信。”
天兇羅睺十分懷疑,他能據理力爭說服呆鳥;神鳥欽?也懷疑,他與羅睺沒法講力道。
這就麻煩了,若是不展現一些強勢手段,那只兇魔很可能會打他的主意。
因此說歸說、罵歸罵,他還是十分從心的展示了貌合神離道,意圖告訴兇魔,他也是不好惹的。
【叮,貌合神離、形神隔閡,天神葆江被貌合神離道影響,諸般術法難以強制鎖定對手,失其神意、法亦形散。
注:隨著時間推移,貌合神離道將會逐漸加深,最終可成形神分離狀態。】
“可以啊,還是三寶之道更直接,各個兇猛能講理。”
莽夫之道還是有好處的,雖然比不上千奇百怪的已道術法詭異,但重在勢大力沉叫人服氣。
關鍵是這種已道也無暴露風險,更不怕被刺探情報,穩如基石公正無比。
如果說呆鳥是控制單位,羅睺便是輔助單位,鼓龍圣君則是毫無爭議的前排莽夫。
合此三人之力,天神葆江也要落入下風。
未過多時其形態便臃腫了幾分,好似一個大胖子,圓圓滾滾埋脖子。
更有不少蠱靈圍著他起舞,打也不是、驅也不是,還被重重夢境牽扯著,不知墜入幾層迷。
“可惡,還說你們不是一伙的,各個來尋我短處。”
天神葆江也算看出來了,這些家伙一個負責糾纏、一個負責禍害,還有一個能與他抗衡。
近乎做足了爭斗準備,要將他一網打盡清理干凈。
還好他是兩道通行者,否則今日就難辦了。
懊惱間,他以力通神,一口丹鼎突然放大,風信羽旗陡然鋪展。
【叮,遭遇力所能及道與氣吞山河道雙重打擊,力者移位、氣者牽引。
兩道皆有不足者,恐墜丹鼎化元氣。
注;你處于巨化夢靈狀態,力能勉力支撐、相乃真假迷離,不會被此法強行遷移。】
系統提示響起的同時,諸般夢境、如光蠱靈、周遭風雷、神鳥欽?,近乎被一掃而空、盡入鼎中。
好消息是,有呆鳥入鼎,能夠強行牽制葆江一件靈寶。
壞消息是,天兇羅睺還沒偷襲呆鳥,他若是半途死了,甚至不會留下一件遺物做紀念。
有鑒于此,羅睺當即放開了敵我限制,讓那些墜入丹鼎的蠱靈先咬呆鳥幾口,助他提神醒腦。
隱隱聽聞有罵言,鳥言鳥語多氣憤。
“狗東西,看好你的蟲子,小心我也給你一擊,打破你那虛妄夢境。”
“菜鳥莫急,那些蠱靈我不要了,你一一吃了補充精力吧。”
卻是山海雖大有兄弟,惡言惡語換體貼,可惜呆鳥不領情,竟說誰會吃蟲子。
下一刻丹鼎浮現寶光云氣,一枚靈丹被人吞食。
【叮,遭遇混淆是非道,內外兩成、混淆是非,化我為他、誰能辨別。
天神葆江混淆是非,內藏蠱靈、迷夢、驚雷之氣,你的對應已道對其影響減弱。
注:此為消耗補缺類狀態,避免被其吞丹煉鼎,即可抵御混淆是非道,反之則疊加防御抗衡外力。】
“···,說好的正面交鋒吶,你這家伙竟然不敬氣力。”
“蠢貨,等我混淆是非顛倒外力后,才好與你們一較氣力長短。”
丹神與武圣這兩種職業就不該混為一體,前者能自補,后者善爭斗。
如此兩者相合,近乎成了扛著血罐的善戰莽夫,不僅站的端正,還兼耐力驚人。
“我懷疑那呆鳥怕被你打死,所以才故意躲入鼎中的。”
“有道理,我會時時拍打山河鼎,盡力將他搖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