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放下手頭政務,抓緊時間學習,能不能看懂先不管,先記下來再說。
陰壽安排好一切后,開始體驗體驗《人皇斬仙訣》新功能。
第六重開出來的是氣運法身,可以將大商國運、人道氣運全部匯聚起來,凝聚出一道法身,有點類似于法天象地,這玩意兒不能隨便用。
牛不牛逼,參考猴哥和二郎神的法天象地就成。后遺癥就是一旦被拍散,大商國運、人道氣運也就散了,不到生死關頭不可輕用。
第七重,氣運法相。跟氣運法身差不多,區別就是沒有什么實戰能力,但也沒有后遺癥。唯一的作用就是裝逼,氣運不散法身不散。
第八重,算了,不提也罷。有點尷尬,反正陰壽是一輩子也不打算用。
如今要勵精圖治,直播也不能停。指望聞太師他們去推廣教化實在是太慢,最起碼先教點實用的。
比如《九年義務教育》?
至于更多的,得了吧。
前世高中沒畢業,微積分寡人也不懂。
當陰壽想起要直播的時候,才發現手機還在小月月那里,這小棉襖說好的要拍大片,結果快一個月沒見人影了。
寡人怎么把氣運法身忘了?
有了超跑,誰還要單車啊!
“大家好!”
隨著這三個字吐出,一時間風云機會,一道巨大的法相矗立天地間,洪荒眾生皆可見。
這一幕,嚇得元始手中茶杯都掉地上了。
那么大個法相,這得圣人級吧?
難道證道的那位大能是帝辛?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元始臉色都白了,真要是這樣,封神大戰也不用打,封神榜直接給你,你想怎么封,就怎么封!
略微感應,元始臉都差點綠了。
你特娘沒事,嚇圣人干什么?
盡整這些花里花俏的玩意兒,差點嚇得自己道心不穩。
那法相雖然大,卻沒有法力波動,沒有法則顯化,更沒有圣人威壓,就是單純的一個投影。
對于一個能搞出手機的人王來說,借用國運搞這么一出,也不是不能理解。
陰壽自然不能聽到諸圣的吐槽,也感受不到諸方大佬的震驚。
法相唯一的功能就是體型大,所有人都能看見;聲音大,洪荒眾生都能聽見他的話。并不能與他人互動,除非同時啟用第八個技能。
但是第八重開出來的技能實在有點變態,他不想用。
“歡迎回到寡人直播間,咱們今天不講故事,不聊人生,講一點有用的東西,請大家……”
差點喊大家打個“彩”字在公屏上,反應過來陰壽改口道:“請大家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做筆記。”
“從今天開始,寡人每天給大家講一堂公開課。”
利用氣運法身做直播,壞處是少了互動的快樂,好處是能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這第一堂課,我們不讀《三字經》,不學《千字文》,今天要學的是《九九乘法表》。”
講到這里,陰壽突然生出一種羞恥感。
“大家跟著寡人念: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為了全人類的偉大復興,陰壽也是拼了,羞恥就羞恥吧。算學是一切應用科學的基礎。
顯然現在的大商是不具備這種基礎的。
用那么大個法相,講這么基礎的東西,確實有點大材小用,可是那又怎么辦呢?
陰壽一邊讀,一邊用氣運法相給大家解釋什么叫一一得一,什么叫一二得二……
只要寡人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只需要將最基礎的應用科學講出來,剩下的就交給雷開雷尚書,不,雷閣老!
以雷閣老的雷性,想必會開出不一樣的花朵。
就這樣,剛剛沉寂的洪荒,因為人王法相,再次沸騰起來,只是并沒有持續多久,便消退下去。
陰壽所講的基礎應用科學,對于大多數修行者而言,并沒有什么實際價值,他們還在期待蘇葉給他們講道。
按照洪荒慣例,凡是有人證道,必定會為眾生講道。
只可惜蘇葉壓根兒就沒講道的打算,他們注定要失望。至少在量劫結束前,蘇葉不會有講道的想法。
講道一時爽,諸圣圍攻就是火葬場了。
陰壽本尊天天給洪荒眾生講應用科學的同時,分身已經帶著三妖進入了北海。
之前蘇葉證道,演化三千法則,自然也包括星辰法則,此時的三妖已經踏入太乙金仙行列,再也不是小菜雞。
一行四人剛剛聽完陰壽今天講的《物理》,胡仙兒對陰壽問道:“先生,您也懂物理嗎?”
陰壽看了一眼狐仙兒,心中暗自慶幸法相直播,沒有互動功能。萬一都像狐仙兒這么問,寡人還不頭大?
這問題只有錢老和楊老有資格回答,他一個高中沒有畢業的學渣,怎么回?
說不準寡人還不如雷閣老,雷閣老能搞出核電站,寡人火藥都搓不出來。
狐仙兒見陰壽沉默不語,又問道:“物理是力之大道嗎?”
啊?
陰壽一臉震驚地看向狐仙兒,你怎么能問出這么逆天的問題,這問題是寡人能回答的嗎?前一個問題是不知道怎么說,這個問題是不敢胡說。
這里可是封神!
作為老師,因受也不能一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略作思量,回道:“物理的本質就是研究力與力之間的作用與關系。世間一切力,皆有來處,亦有歸處。”
“原來如此。”狐仙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先生,我悟了。”
陰壽:這你就悟了?你悟什么了?寡人好像什么也沒說啊。
心中疑惑的同時,以氣運法眼看去,依舊是金色氣運,天生配角一枚。
陰壽暗松口氣,還特娘的以為又一個蘇葉誕生呢,嚇寡人一跳。
隨著時間飛逝,陰壽的詔令也送入四方伯侯手中,崇黑虎和袁福通倒沒什么,尤其是袁福通,更是感激涕零。
本來他都準備好被砍頭了,結果等來一封加封的詔令,心中對于帝辛的恐懼更甚。
盡管只是名義上的加封,但這已經是天大恩典了。不能再掌一方軍政,至少能保個世代富貴。
當東伯猴、西伯侯、南伯侯收到詔令時,東伯猴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與詔令一起的還有七項國策。
與七項國策相比,進不進宮、能不能保住人頭都不重要了,一項攤丁入畝,就將他們逼上了絕路。
在這個時代,土地和人口就是最大的資產,顯然這項國策沒給他們留下任何退路。
擺在面前的就兩條路,要么奉詔,要么造反。
奉詔,被一擼到底,運氣好能像崇黑虎一樣,被封一個有名無實的王。
造反……
大抵是死路一條了。
沒想到自己夾起尾巴做人,帝辛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大王,何故如此薄情!”
他的閨女可是當今姜王后,無論是反還是不反,他都很難受。
南伯侯鄂崇禹收到詔令時,同樣臉色難看,他自詡忠心耿耿,從未料到如此結局。
自己鎮守南疆數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詔令拿在手上,只覺得無比燙手,心頭的悲憤,難以言說。
“父親,因何事發愁?”
來人正是他的兒子,自金霞洞學藝歸來不久的鄂順。
鄂崇禹將手中詔令扔給鄂順,“你自己看。”此時的鄂崇禹好似蒼老了十多歲。
鄂順看到手中詔令,面露悲憤之色:“大王怎可如此無情?”心中卻是不以為然,帝辛要弄死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現在攤牌了而已。
鄂崇禹苦笑連連,問道:“吾兒可有良策?”
“沒有。”鄂順搖了搖頭,又道:“父親不如先觀望一陣,畢竟東伯侯的女兒可是當今王后,看看他的態度再做決定也不遲。”其實他想說的是看看西伯侯的想法,但是這話他沒敢提。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向對帝辛忠心耿耿,向來反對自己與西伯侯府走得太近。
“也好。”
鄂崇禹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好在離三月三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東伯侯的態度,也好做個參考。
西伯侯府姬昌拿到詔令后,就沒有前兩位那么糾結。帝辛這一道詔令可是幫了自己大忙,這不是逼大家造反嗎?
本來還覺得獨木難支,一下子冒出兩個天然盟友,頓時覺得大事可欺。
天下諸侯八百,除去北伯侯外,還有六百。
六百對一,怎么輸?
比修行界力量,三打一怎么輸?
就算再加一個天地門,那又如何?連個圣人級戰力都沒有,能有多大作用?
姬昌難得有個好心情,可惜他不能歌唱,畢竟他是一位忠君體國的好侯爺。
這封詔令,明顯是帝辛在給天下諸侯下戰書,要么像崇黑虎一樣,乖乖交出軍政大權,當一個閑散王爺,要么起兵造反。
崇黑虎之所以向朝廷俯首,是他想嗎?
妖族將北方禍禍得不成樣子,朝廷神兵天降,他還有得選?
四方諸侯收到詔令的同時,諸圣勢力也收到了消息。如今妖教只剩白衣秀士三妖還在西岐蹦跶,可以忽略不計。
通天看到手中消息時,古井不波的心,還是起了波瀾。
“終于要動手了嗎?”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平靜生活,可惜現實終究沒給他更多的選擇。
大道爭鋒,勇者勝。
事關道統之爭,有進無退。
既然選擇了萬仙入紅塵,那么放下書卷之時,就是拿起長劍之日。
西方二圣看到手中情報就有點難受了,即便是常年帶笑的接引也笑不出來了。
所謂的謀劃,是建立在實力相當的前提下,謀劃才有作用。面對碾壓局,再強的智謀,也無永無之地。
顯然如今帝辛已經擁有了碾壓四方諸侯的實力,否則不會向大家攤牌。
本來他還想著來一個暗度陳倉,哪料到帝辛會突然攤牌?
如果他現在跑去跟通天說:大哥,別打,咱們是一伙的。你猜通天會不會信?
事實上通天信不信也沒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帝辛信不信,或者說天地門門主信不信。
本來是一個里外通吃的局,現在搞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主要是他現在無法跟帝辛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彌勒在西岐混得風生水起是事實,沒給帝辛立過功勞也是事實。
《離間計》、《反間計》,人家帝辛可是專門搞過直播的。
是人是鬼,在實力不夠的時候,自然要仔細區分。碾壓局,誰還管你是人是鬼?
倒向元始……
算了吧。
西方二圣也選擇了觀望,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選擇與通天站在一起。
對于帝辛向諸侯下詔的事情,老子圣人只是暗嘆一聲,給度厄真人下令,令其聽從元始調令,選擇了站隊元始。
人道意志越發強大,已經到了可以驅逐圣人的地步,再不實行以周代商,斬斷人族氣運,后果越來越難以承受。
玉虛宮,元始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老大明確表示支持自己,讓他心情舒暢不少。
看著手中情報,難得露出一個笑容:“帝辛,既然你選擇自己找死,本座怎能不成全你?”
詔令一出,天下必反,已成定局。
天下皆反商,天下皆反截教。
帝辛,通天。
你們如何應對?
涴市看向門下一眾弟子,尤其是十二金仙,問道:“讓你們收徒應劫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
懼留孫回道:“弟子土兒土行孫,土系法術以頗具火候。”
文殊廣法天尊回道:“弟子門下金吒修行略有所成。”
普賢真人回道:“弟子門下木吒,修行已有所成。”
玉鼎真人回道:“弟子門下鄂順已經下山。”他沒提楊戩,以楊戩在闡教的段位,是不可能拿去當炮灰的。
清虛道德天尊回道:“弟子門下楊任已經學有所成。”他沒提黃天化,當他想收黃天化為徒的時候,人家已經能吊打白蓮童子了,這叫他怎么收?
廣成子回道:“弟子正在設法接近殷郊。”
赤精子回道:“弟子與大師兄一樣,正在想辦法接近殷洪。”
道行天尊回道:“弟子門下韓毒龍、薛惡虎已經學有所成。”
“不錯。”元始耐心聽完一眾弟子匯報,露出欣慰之色,廣成子與赤精子雖然沒成,考慮到收徒對象,確實有難度,他也難得沒有責罵二人。
回頭看向太乙真人的時候,剛剛這家伙好像沒吱聲?
“你呢?”
太乙真人被元始看了額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如今被點名,更是雙腿一軟。
靈珠子還在他手上,還沒來得及轉世。
赤精子與廣成子雖然還未收徒成功,最起碼人就在朝歌。
而他的徒弟還在自己兜里。
這特娘的都要開打了,我徒弟還沒出生?
“弟子知罪!”
太乙二話不說,趕緊磕頭認錯。什么原因不重要,自己態度很重要。
“趕快去安排!”
元始見太乙如此識相,也沒有責罵,知識催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