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召喚獸，一個負責物理碾壓，一個負責神圣凈化，效率高得驚人！
它們如同兩臺高效的收割機，在亡靈潮中犁庭掃穴，所向披靡。
而莫凡自己，則優哉游哉地跟在它們后面，手里拿著一個準備好的布袋，像個撿麥穗的老農，專門彎腰去撿那些從被擊殺的亡靈體內偶爾掉落的的亡靈結晶。
“左邊，霸傲，那個骷髏將領好像爆了一個！”
“右邊，小金烏，那邊的亡靈都沖過來了。”
他一邊撿，一邊還指揮著，忙得不亦樂乎。
這一幕，把城墻上方一些值守的衛法師都看傻眼了。
他們見過組隊殺亡靈的，見過強者獨自沖陣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像放牧一樣，驅使著兩只一看就極其不凡的召喚獸在前面大開殺戒，自己跟在后面悠閑撿破爛的。
“那……那是什么妖魔？好強的氣息！”
“還有那只鳥……是什么級別的召喚獸啊，太強了吧。”
“那小子是誰？這也太……太輕松了吧！”
莫凡對城墻上的議論充耳不聞，他看著布袋里逐漸增多的亡靈結晶，心里樂開了花。這效率，比自己親自動手快了何止十倍。
“爽！這才叫修煉！”
他美滋滋地想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靈魂力在穩步提升，四大星云在加速旋轉、膨脹。
古都，真是個好地方！
……
不知不覺，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刺破了古都上空的陰霾。
隨著陽光逐漸灑滿大地，城墻外那令人窒息的陰氣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些躁動嘶吼的亡靈們也仿佛受到了某種規則的制約，紛紛鉆回地下或者隱匿到陰影之中。
廣袤的城外戰場迅速變得空曠死寂，只剩下一些殘破的骨骸和焦黑的痕跡，證明著昨夜的不平靜。
莫凡意猶未盡地看了一眼重歸“平靜”的城外，打了個哈欠。激戰了一夜，雖然沒怎么消耗自身魔能，但精神也略有疲憊。
他心念一動，將正在清理最后幾只“漏網之魚”的霸傲和小金烏召回。
霸傲低吼一聲，化作暗紅光芒消失；小金烏則發出一聲清啼，周身金焰收斂，化為一道流光回歸契約空間。
莫凡掂了掂手里那個此刻已經變得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裝滿了棱角不規則、觸手冰涼、通體呈現深邃幽黑色、內部仿佛有霧氣流轉的亡靈結晶。
在陽光下，這些結晶反而顯得更加深邃神秘。
“這么看的話，來古都也不是不可以啊。”
他滿意地點點頭，順著城墻上的繩索，輕松地翻上了高大的城墻，在值守衛法師們復雜的目光中，溜溜達達地朝著民宿小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清幽的小院，心夏已經醒來，正坐在輪椅上，在院子里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同時進行著冥想，溫養著她的治愈系星塵。
看到莫凡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一絲城外特有的陰冷和硝煙氣息，心夏溫柔地笑了笑：“莫凡哥哥，你回來了。”
“嗯，出去活動了一下。”
回到自己的房間，莫凡關好門窗，盤膝坐在床上。
他將那袋沉甸甸的、散發著幽深光澤的亡靈結晶倒在面前。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運轉起體內的惡魔之力，暗紅色的能量如同蘇醒的兇獸，在他掌心凝聚，產生強大的吸力。
他拿起一顆幽黑色的亡靈結晶，惡魔之力包裹上去。
結晶微微一顫，內部精純的靈魂能量與一種奇異的、經過亡靈死氣淬煉后的純凈魔能，便被強行抽取出來，化作一道冰涼而醇厚的黑色能量流，順著經脈涌入莫凡體內。
與直接吞噬妖魔生命力不同，這股能量更加偏向于精神與魔能的滋養。
莫凡心念電轉，引導著這股能量，首先匯入了那片月白色的召喚系星云之中。
召喚系星云得到這股精純能量的注入，頓時光芒大放，旋轉速度加快，星云的范圍隱隱有所擴張。
召喚系星云自然而然地涌出兩股更加精煉、更適合召喚獸吸收的魔能，通過無形的契約鏈接，跨越空間，分別注入了霸傲和小金烏的體內。
召喚獸來給法師打工為的是什么，為的不就是這點魔能嗎。
召喚系魔能對召喚獸來說就像萬金油一樣，不管是加強自身和療傷都可以使用。
遠在次元空間和契約空間內的霸傲與小金烏，幾乎同時發出了舒坦的低吼與清啼。
這股能量對它們的成長和恢復，有著顯著的好處，尤其是對于還在發育期的小金烏和需要積累力量的霸傲而言，這無疑是極佳的補品。
犒勞了自己的兩大得力干將后，莫凡才開始將剩余的大部分能量，均勻地分配給火系星云、暗影系星云，以及……他著重關照的雷系星云。
之所以著重加持雷系，是因為老道士的要求——火系或雷系任意一系達到高階。
雷系作為他最早覺醒、攻擊力極其強悍的一系，自然是優先沖擊的目標。
更多的能量如同溪流匯入江河，涌入那片紫色的雷系星云。
星云內的四十九顆星子歡快地雀躍著，變得更加璀璨奪目，星云的邊界在能量的沖擊下微微波動，向著更廣闊的領域緩慢而堅定地拓展。
一顆接一顆的亡靈結晶在莫凡手中化為齏粉。
他如同一個最精密的能量分配器，不斷吞噬、煉化、分配，專注于提升著自己的實力。
房間內，只有能量流動的微弱嗡鳴以及結晶破碎的細密聲響。
將最后一絲亡靈結晶的能量徹底吸收煉化，感受著精神世界內四大星云那清晰可感的壯大，以及靈魂傳來的一絲飽足與凝練，莫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夜的“辛勤勞作”加上上午的能量吞噬，精神上的疲憊感也涌了上來。
他不再強撐，直接倒頭就睡，補充消耗的精力。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直到下午陽光變得柔和，他才自然醒來。
精神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只覺神清氣爽，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推開房門，看到心夏正坐在院中的樹蔭下，安靜地看著一本關于古都歷史的書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點，顯得寧靜而美好。
“睡醒了，莫凡哥哥？”心夏聽到動靜，抬起頭，露出溫柔的笑容。
“嗯，睡飽了。”
莫凡走過去，推起她的輪椅：“走，今天下午沒事，哥哥帶你繼續逛逛這古都的街巷，嘗嘗當地的小吃，總不能來了就待在院子里。”
心夏眼睛彎成了月牙，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