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楚涵宛如炸了毛的小貓,立即兇狠的瞪著阮玉。
心里卻驚恐的不行,這種事情就連君煌都不知道,阮玉是如何知道的?
她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綻?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作為當(dāng)事人,你再清楚不過。”阮玉無意與楚涵爭辯什么,在楚涵憤怒又恐懼的眸光中,她廢掉了她的靈脈。
“啊啊啊啊啊啊!”失去靈脈,楚涵的修為一落千丈。
她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還不止,沒有修為支撐的她,容貌再也維持不住,幾個呼吸間,便蒼老如老嫗,臉上的皮膚如同干皺的樹皮。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楚涵驚懼無比,她不要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更不要失去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容顏!
“把我的修為還給我!阮玉,我求你了,你還給我!我保證從今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楚涵崩潰大哭:“之前是我不懂事,記恨著你,現(xiàn)在我改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不好?”
阮玉冷漠的看著她:“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我這人,向來不會對想要害我之人留手。”
“不……”楚涵哽咽了一下,然后手撐在地上,手腳并用的向遠(yuǎn)處爬去。
阮玉緩步跟了上去。
楚涵像是見鬼似的,爬得愈發(fā)的快了:“別過來,你別過來!”
“將人帶回去吧。”阮玉停下腳步,看了眼柳空。
柳空一愣:“天外天嗎?”
他睡了宮主的女人,如果回去了,還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嗎?
可是,這是恩人的要求,他沒法拒絕。
“好。”柳空視死如歸。
一手拎起沒有反抗之力的楚涵,運(yùn)轉(zhuǎn)神力,朝著天外天趕去。
阮玉沒有一道,悄悄釋放一縷神識在柳空的身上。
她想看看,此人究竟會不會背叛自已。
對此,柳空一無所知。
回天外天的途中,楚涵還在垂死掙扎:“柳空,我整個人,整顆心都給了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對我負(fù)責(zé)?”
柳清:“……”
“你若是沒有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和我說這些話,我可能還會猶豫。”
楚涵發(fā)覺了什么,撫上自已的臉,頓時驚叫出聲:“啊啊啊啊!!”她,怎么衰老成了這樣!不!她不要變成丑陋的老太婆!
聲音高的,幾乎要刺破柳空的耳膜。
“柳空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楚涵不敢讓柳空看到自已的臉。
她絕望的捂著臉,用滄桑的聲音硬生生的夾出了尖銳的少女聲音:“不要把我送回去,君煌肯定會殺了我的!而且,而且你也難逃其咎不是嗎?”
“阮玉那個賤人,連你都算計(jì)了,你不要傻傻的替她做事了好不好?”
楚涵本以為自已這么說,就能離間阮玉和柳空。
不曾想,柳空猛的甩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閉嘴!你也配羞辱她?”
“我這條命都是她救的,她想要,拿去便是!”
“倒是你……”柳空冷笑著瞇起眼,薅著楚涵的頭發(fā),“是不是忘記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