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妹子,謝謝你啊。”向北和林北兩個大男人,不知道如何表達謝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是抓頭就是撓腮的,很不自在。
“還想著我們保護你呢,沒想到反倒被你給保護了。”
“你們都叫我一聲妹子了,我自然不能不管你們。”阮玉說。
“如果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你可以保護我們。但若是……超出了你的極限,又或者是,你沒把握的事,就不要做了。”林北神色認真的道。
向北接過話茬:“是啊,你的命是最重要的。”
“嗯。”阮玉隨意應了聲,起身走向陳靈:“繼續出發吧。”
早點找到天命蓮,她也能早點回去救龍明宇。
“大家都起來吧。”陳靈看向所剩無多的眾人,眼眸中流露著濃濃的死氣。
她并不認為僅憑現在的這些人,能夠找到天命蓮。
即使找到了,也不是那幾只伴生獸的對手吧……
除了阮玉和陳靈,其余人手里已經沒有飛行符咒了,只好和擁有飛行契約獸的那幾人蹭坐。
阮玉,林北,向北還有天眼傭兵團的團長,與陳靈同騎一只飛行魂獸。
令阮玉感到奇怪的是,這只飛行魂獸身上并沒有陳靈的氣息。
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不過什么也沒說,把飛行符咒分別塞給林北和向北。
兩人肯定不收啊,“這個你拿著!”
“對啊,我們剛剛和你說的,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阮玉哭笑不得:“我有飛行魂獸。”
“啊?”向北張大嘴巴,似是沒想到這一點。
“所以,還是你們拿著吧,免得關鍵時刻我還要分心去救你們。”
阮玉的話,叫二人一陣臉紅。
他們都多大年紀了,還需要靠妹子保護,丟人啊!!
但是更多的,則是欣慰與驚喜。
也不知道他們二人上輩子積了多少德,這輩子才能遇到阮玉這樣好的妹子。
“好,為了不給妹子拖后腿,這飛行符咒哥哥們就收了。”
足足五張飛行符咒,林北想了想,拿出一張交給了天眼傭兵團的團長。團長實力很強,有他在,他們的危險也能減少幾分。
給他飛行符咒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團長平時很照顧他們。
“多謝。”天眼傭兵團團長代號重瞳,至今無人知曉他的真實名字。
他看了眼林北二人,最后將視線落在了阮玉身上。
此女,重情重義。
別人對她十分好,她便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若是與她交好,或許,他也能和林北向北一樣,得到她的照拂。
雖然他這一想法很下流,算計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可是,為了活命,他別無他法。
“你有話跟我說?”阮玉早就注意到重瞳的目光了。
見他一直欲言又止的,便主動走了過來。
重瞳沒想到她會注意到自已,臉頰滾燙,紅通通的:“嗯……”
“說吧。”阮玉捏碎一張隔絕符咒,結界將二人籠罩在內。
從外面看,里面灰蒙蒙一片。
這隔絕符咒,是阮玉加強過后的版本,不僅屏蔽了聲音,也屏蔽了視線。
重瞳眼中浮現一絲訝異,她的心思竟如此縝密,連這都想到了。
就是這隔絕符咒他怎么沒見過?
“我猜,你應該是奔著天命蓮而來。想必對一些稀有靈植十分感興趣,這是我一次偶然得到的冰晶血草,送給你。”
重瞳趕忙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長條的盒子,盒子是普通的盒子,但是上面有一抹禁制。
是時間陣法!
在這抹禁制下,任何事物,都會保持放進去時的模樣。
“無事獻殷勤,說吧,你有什么事想要拜托我去做?”阮玉沒有貿然去接重瞳遞過來的盒子。
她擔心有詐。
沒辦法,謹慎慣了。
“雖然我這個要求空間有點不要臉,但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你能,像保護林北向北兩個人那樣,保護我嗎?”重瞳說完這句話,臉紅的幾乎可以滴血。
阮玉:“你是傭兵團的團長,按理說,不應該怕死才對。”
“是……也不是。從前的我,的確不怕死,但是現在,我有了軟肋。”重瞳如實說道:“我不想死,起碼現在不能死。”
“所以,我懇求你,保護我。”
涉及他人的秘密,阮玉沒有再追問。一株冰晶血草,換護他一命,很值。
恰巧冰晶血草也是救治龍明宇的主要材料之一。
無論如何,阮玉都不會放棄的。
哪怕重瞳提出一些過分的條件。
“行,這個任務,我接了。”阮玉抓過盒子,連同冰晶血草一起收進了空間。
“待離開此處秘境,我們兩清。”
重瞳欲言又止,“……好。”他刻有時間法陣的盒子,就這么沒了!
不過,能換自已平安出去,值了!
交談完,阮玉撤了隔絕結界。
“團長,妹子,你倆聊什么了?搞得神秘兮兮的!”向北心里跟貓抓一樣,極其想知道。
重瞳看他一眼:“你猜?”
這句話就意味著,不許他們再問了。
向北努努嘴,“不說就不說吧,我總會知道的。”
說完,他打了個寒顫,然后抱緊了胳膊,上下揉搓:“什么情況?怎么突然之間這么冷?你們沒感覺嗎?”
林北打了個噴嚏:“冷啊!感覺一下子入冬了!”
“雪山,到了。”陳靈拿出一件御寒的披風,戴在了身上。
想了想,又拉著阮玉一起,鉆進了披風內。
阮玉:“……”
她好像沒說自已冷吧?
又往前飛了數十里,一座巍峨壯觀,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型雪山,映入眾人眼簾。
說來也奇怪,這雪山如此之高,他們從森林飛過來的路上就應該看到的。
可是并沒有。
直到離得近了,甚至一只腳都要踏足雪山的范圍了,他們才看到這座異常高大的雪山。
周圍狂風呼嘯,飛行魂獸們已然扛不住這妖風,開始打起晃來。
“下去吧,接下來得靠我們徒步了。”陳家一個護衛道。
眾人收起飛行魂獸,從空中落下。
“哎呦!”最先落地的那人,毫無預料,整個人都插進了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