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聽了之后,火氣瞬間沖了上來,他就不相信了,自己招進來的人真的是間諜,如果是間諜的話,為什么這幾天不動手呢?
“賭就賭啊,你以為我怕你?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鵬飛明明干的這么好,你卻說他是間諜。”
江白聽著王大哥話語,整個人笑了起來,王大哥還是意氣用事了,不過也是正常的,這種時候最起碼讓王大哥上幾次當(dāng),畢竟如果以后自己不在了,王大哥怎么辦?
王大哥說完之后,自己認真的坐在監(jiān)控旁邊,看著眼前的鵬飛,他就不相信自己招進來的人怎么可能是間諜?
此時在外面工作的鵬飛看著最后一輛車行駛了出去,整個人打了一個嗝,今天應(yīng)該就是動手的好時間。
此時的鵬飛心里面總覺得這一單生意是真的出乎意料的好賺,這王大哥是真的,啥事都給自己這邊說,如果自己成功的話,不發(fā)個幾百塊錢給人家,真的對不起了。
反正到時候自己辭職的時候,理由已經(jīng)想好了,生病的媽,愛賭的爸,上學(xué)的弟弟……
“鵬隊長,這么晚了還不回去嗎?還在這加班啊?真是盡職盡心。”
門口的保安看見鵬鵬還沒走,熱情的上來打了一個招呼,在保安的印象中,以前這個家伙自從加入到公司里面之后,每天上班都是盡心盡責(zé)的,不愧是王大哥招進來的人啊,有這種人在自己公司早日上市也不是也正常的嗎?
鵬飛聽了之后笑了笑,拍了拍保安大哥的肩膀,從包里面滴出了一根煙:“保安大兄弟,最近你也辛苦了,這不是今天想著加班整理一下資料嗎?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這邊幫你看一會兒,等會兒就走了。”
保安聽了之后看了看鵬飛接過了香煙點了點頭,這么好的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少見了,不僅能體諒他們的下層,還會主動幫忙。
鵬飛看著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物流公司,整個人慢慢的摸索到了旁邊的小樓,現(xiàn)在基本上一個人也沒有了,鵬飛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至于路上的監(jiān)控的話,倒不用擔(dān)心,平常自己也會去二樓的,所以如果問起來的話就說自己走錯了。
路過王大哥的辦公室的時候,鵬飛甚至還往里面看了一眼,可是都這個時候,基本上沒人在物流公司了,不過王大哥還真是粗心啊,連電腦都沒關(guān)。
此時的江白看著辦公室里面的監(jiān)控,冷笑了一聲,幸好自己讓王大哥把門反鎖了,鵬飛也不可能敲門進來的,只好通過門縫看見里面監(jiān)控的反光,不過按照鵬飛的腦回路,應(yīng)該以為是電腦沒關(guān)。
果不其然,鵬飛看了一眼王大哥的辦公室,就朝江白的房間走了過去。
王大哥此時看在屏幕里面的顯示器,整個人雙目通紅,他不相信鵬飛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這可是自己招進來的人啊,居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啊!
“江總,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我不相信這個家伙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啊,他明明一直干事盡心盡責(zé)的。”
王大哥說完之后別想要沖出去,抓住鵬飛當(dāng)場問個清楚,結(jié)果卻被江白一把攔住了。
“先給我等等,抓奸要抓臟,你現(xiàn)在沖出去算怎么回事啊?你有什么證據(jù)?人家頂多來一句,走錯房間了。”
“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坐下看著,等會兒我自由安排。”
江白在旁邊平復(fù)了王大哥的情緒之后,繼續(xù)看著眼前的監(jiān)控錄像,此時的鵬飛已經(jīng)來到了江白的辦公房間,在周圍打望了許久,發(fā)現(xiàn)確定沒有人之后悄悄的摸索走了進去。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江白的房間上了鎖,鵬飛整個人笑了笑,拿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鑰匙,這可是他專門配的,做他們這一行的會開個小鎖也是家常便飯的,否則的話連飯都吃不上。
鵬飛打開了房間門之后再次確認四下無人,慢慢的走了進去,悄悄的把房門關(guān)了起來,看著旁邊的保險柜,慢慢的摸索了走了過去。
只見鵬飛再次取出一把鑰匙,對著眼前的保險柜就是一頓亂扭。
此時此刻,屏幕外面的王大哥看著眼前的一幕雙目通紅,整個人完全不可置信:“這家伙是怎么敢的?為什么這樣!”
“江總我敢肯定這鑰匙絕對不是我給他的,我不可能給他這種東西的,他是從哪里搞來的!”
江白聽了之后冷哼了一聲,自己倒也不是責(zé)怪王大哥的事情,畢竟人家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專業(yè)的間諜王大哥的鑰匙被順手摸了應(yīng)該很正常,他只是慶幸自己,幸好早點發(fā)現(xiàn)鵬飛這個間諜了,否則的話,真的讓張?zhí)煨M行翻盤了。
鑰匙這種事情,其實對于鵬飛來說很簡單的,平常請王大哥喝頓酒或者拉近拉近關(guān)系,到時候順手印個模子一樣的鑰匙不就行了嗎?
畢竟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的話,怎么可能會當(dāng)上一個專業(yè)的間諜?還有人會敢去請你這個專業(yè)的間諜嗎?
果然自己印出來的鑰匙還是沒有那么的好使,鵬飛在那邊扭了半天,終于把保險柜的門打開了。
鵬飛看著打開的保險柜里面眼神之中有些喜悅,在保險柜外層放的是一大堆鈔票,粗略來說應(yīng)該有個十幾萬吧,這些鈔票似乎在壓著某種東西,應(yīng)該就是那張儲存卡。
對于鵬飛來說,自己也知道是什么輕重的,自己如果偷照一張儲存卡的話,江白肯定不敢報警的,畢竟儲存卡里面可是有他的不少秘密,但是如果自己把這十幾萬全部偷走的話,對于江白來說肯定報警。
畢竟2008年的十幾萬,其實已經(jīng)可以買一套房子了,現(xiàn)在他把這些錢偷走了,自己不就是撐著吃飽了沒事干嗎?
鵬飛在保險柜里面仔細翻找了半天,終于看見了一個信封,應(yīng)該儲存卡就在這個信封里面進行保存的吧,鵬飛滿懷歡喜的把信封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