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可不是一個善地。別說現(xiàn)在,就算是往前推一百年,那里依舊是一片混亂之地。
自從罌粟在那里扎了根,那里便沒有一天真正的和平。
“沒錯,那地方得天獨厚,最適合大陽樹和地母花的生長。我相信那里一定能出產(chǎn)品質(zhì)最高的藥材。”
“顧飛,金三角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挖機(jī)辣雖是太國的王儲,可金三角那地方,他說話也不好使。
“你說的有點小事,不會就是要進(jìn)金三角吧?”
他猛然反應(yīng)過來,驚愕地看向顧飛。
“沒錯,我想進(jìn)去跟里面的人談?wù)劇R恢狈N植罌粟也不是個事兒,幫我種藥材,利潤一樣不低。”
“你膽子很大,但這不可能。你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利潤究竟有多大!”
挖機(jī)辣搖了搖頭,覺得顧飛太天真了,根本不曉得金三角的恐怖。
反倒是他的妹妹冷靜了下來。顧飛可從來不是善男信女,他一路崛起,腳下踩著的可是累累白骨。
不說黑道,光是期貨市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踩入深淵。
“能有多大?”
顧飛很想嗤笑一聲,不過還是忍住了。
利潤很大?
八面佛的名聲夠響亮了吧?
顧飛本以為他有幾百億美金,還期待了一下,沒想到踏馬的竟然是個窮鬼,全部身家才三億美元。
簡直是浪費表情!
他估計金三角那幫軍閥也就那樣,全部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億美元。
而且還不一定是好花的錢!
八面佛交易的對象都是岡島這邊的,能拿到美金;要是貨賣到其他地方,鬼知道拿到的是什么錢。
“每年好幾億美元,終端銷售額超過二十億美元。”
挖機(jī)辣見顧飛有些不以為然,便解釋道。
“原來才這么點?”顧飛恍然大悟。一年總產(chǎn)值才幾億美元,八面佛還要跟別人分,能剩多少?
“這么點?”挖機(jī)辣有些疑惑地看著顧飛,以為他是在裝逼。
他只知道顧飛搞出了八味地黃丸,卻不知道這貨身家百億。
“哥,顧先生身家百億,自然是看不上這點錢。”
他的妹妹適時提醒道。
“顧飛,你踏馬比我還有錢?”
挖機(jī)辣感覺天都塌了。這逼人,比自已帥、比自已年輕、比自已大,現(xiàn)在居然還比自已有錢!
這踏馬還有天理嗎?
對了,他碼子還比自已多!
究竟誰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整個太國都是你家的,我現(xiàn)在還沒你有錢。”
顧飛擺了擺手,淡淡地裝了個逼。
“你還想比我家有錢?”
挖機(jī)辣翻了個白眼,真是異想天開。
比你家有錢怎么了?你家很了不起嗎?
顧飛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開個玩笑。”
挖機(jī)辣的妹妹盯著顧飛那滿不在乎的表情,明白這個男人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覺得自已能做到。
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就是太花心了。
“你想去金三角,我分分鐘幫你搞定。怎么樣?把八味地黃丸的代理權(quán)交給我。”
挖機(jī)辣信心十足地說道。
“我答應(yīng)過別人,先跟他談,就一定會先跟他談。至于能不能成,再說。”
顧飛也明白蔣天養(yǎng)不敢跟挖機(jī)辣爭,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免得別人嚼舌根子。
“好!言而有信。不過他一定不敢跟我爭,我等你。”
挖機(jī)辣不是看不起顧飛的那個朋友,只是在太國跟他爭東西,那不是找死嗎?
“至于種植的事,你們直接找源動力公司就好。我就不打擾了,你現(xiàn)在還是回去養(yǎng)傷吧。”
顧飛準(zhǔn)備吊一吊他們的胃口,看看到時候能不能敲點好東西。
離開皇家花園,顧飛坐上了挖機(jī)辣安排的專車,前往蔣天養(yǎng)的莊園。
蔣天養(yǎng)在太國混得還算不錯,不僅有一座不小的私人莊園,甚至養(yǎng)了十幾頭大象、幾百個傭人,跟土皇帝沒什么兩樣。
“顧生,真是一波三折,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顧飛剛進(jìn)莊園,蔣天養(yǎng)便一路小跑著過來,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哈哈,蔣先生是生哥的兄弟,也是我們洪興出來的兄弟,大家兄弟相稱就好。”
“哎!不妥。顧生,你現(xiàn)在是大人物,就要有大人物的威風(fēng)。”
蔣天養(yǎng)笑呵呵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畢竟顧飛現(xiàn)在都能跟太國王儲勾肩搭背,他不能失了禮數(shù)。
蔣天養(yǎng)拿出精心修剪好的雪茄,遞給顧飛。
“顧生,這是古巴進(jìn)口的高希霸,抽起來非常絲滑,你試試。”
“不用了,雪茄太粗,我抽不習(xí)慣,還是抽煙吧。”
顧飛掏出自已的香煙,遞了一根給蔣天養(yǎng)。
蔣天養(yǎng)幾十年不抽這玩意兒了,不過還是順手接了過去,顧飛的面子不能不給。
“老二,我說呢,你拋下我們跑得飛快,原來是阿飛回來了。”
蔣天生和靚坤在后面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蔣天養(yǎng)懶得跟沒禮貌的蔣天生多說一句話。
顧飛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和靚坤對視一笑,挺有意思的。
蔣天養(yǎng)的莊園確實不小,從門口到小樓,幾人走了好幾分鐘。
“蔣先生的莊園不小啊!”
能在曼谷擁有這么大一片莊園,比挖機(jī)辣的行宮還大,算是很了不起了。
“哈哈,顧生見笑了。這里才是莊園,外面其實是椰子林。”
蔣天生指了指外圍笑著解釋,“我的莊園要是太大,就逾越了。”
“原來如此。”顧飛反應(yīng)過來。也是,要是他的莊園比王儲的還大,那不是自已給自已找不自在?
“顧生,坐,喜歡喝什么茶?”
蔣天養(yǎng)十分客氣。
“綠茶吧!”顧飛喜歡綠茶那股苦澀的味道。
“正好,我也喜歡喝綠茶。上四杯綠茶。”
蔣天養(yǎng)招手叫來傭人,直接吩咐道。
“喂,老二,你太沒禮貌了吧?我喜歡喝咖啡啊!”
蔣天生有些不爽了。
“那你可以不喝。那邊有椰子林,給你一根竹竿,自已去捅。”
蔣天養(yǎng)又讓傭人拿了一根竹竿過來,毫不客氣地說道。
“哈哈,兩位這是有什么誤會?”顧飛打了個哈哈,站起來接過竹竿,“我倒是想嘗嘗現(xiàn)摘的椰子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