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既然如此,就把她交給坤沙去吧。本來猜霸的這筆錢,顧飛就準備交給坤沙,正好借此彌補他的損失。
畢竟,想要馬兒跑得好,就要給它喂得飽。
顧飛掛斷電話,剛把大哥大放下,它又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一旁的總督麥里浩挑了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忙碌的年輕人:你踏馬比我還忙啊!
“既然如此,顧生先忙吧,有空到太平山頂一起喝茶。”
見顧飛絲毫沒有關機的跡象,麥里浩干脆地站了起來,主動結束了這場會面。
“好的,管家,你來得正好,幫我送客。”
顧飛見到推門進來的安保隊長,隨口按了個管家的名字,讓他送客,并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老板,外面有人求見。”安保隊長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自吐槽:我啥時候又兼職變成管家了?
“誰?”
顧飛眉頭微皺,怎么都趕在這個時間點?
這幫人的消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靈通了?
顧飛心中納悶,自已回來才多久?電話已經被打爆了,現在連上門堵人的都來了。
“港島四大家族。”安保隊長對這幾位可是熟得很,畢竟這幾位可是報紙和雜志封面的常客。
聽到“四大家族”四個字,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麥里浩等人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地看向顧飛,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大金主會如何應對。
“不見,讓他們過兩天再來!”
顧飛聽完,頭都沒抬,直接擺了擺手,順手又拿起響個不停的大哥大接了起來。
這么粗暴嗎?
麥里浩見顧飛絲毫不給四大家族面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暗想顧飛是不是和他們有什么矛盾?
當眾人跟著“管家”走出別墅,正準備看好戲的時候。
沒想到那位“管家”對著門外的幾人只冷冷地說了一個“不見”,連顧飛后面那句“過兩天再來”都懶得傳達,直接就要關門。
麥里浩幾人嘴角抽搐,這“管家”哪里請的?
這么囂張!
四大家族的掌門人何時受過這種氣?臉色極為難看。
不過他們并沒有當場發作,因為他們看到了港島最有權力的幾個人剛剛從這棟別墅里面走出來。
“總督閣下,你們這是……”
“哈哈,過來和顧生談談香港的未來發展……”
麥里浩雖然不理解顧飛為什么對四大家族這么冷淡,但兩相對比之下,自已受到了熱情接待,心中還是涌起一股暗爽。
……
顧飛沒有理會門口的破事,接起電話,徑直走進了書房。
“親愛的,你的原油期貨,現在趕緊全部拋售。”
梅根的話語里全是緊急的信息,可由她嘴里說出來,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
“哦?是不是中東那邊要出事了?”
顧飛當然知道現在是拋售的最佳時機,不過也不急于這一兩天。
“是的,你果然是最完美的男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梅根聽到顧飛篤定的語氣,就知道這個男人早就預料到了中東的變局。
而且應該是在他做原油期貨之前就知道了,那可是好幾個月前!
就算是梅里賤最頂尖的情報部門蘭利,也無法提前這么久預測到這件事。
“是不是發燒了?句句都帶著鉤子。”顧飛笑著點了根煙,這女人的語氣讓他體內的火氣有點上涌。
“親愛的,你霸占了我的心,卻又不給我投喂……”梅根的聲音慵懶而沙啞,何止是發燒了,她簡直燒得不行。
“這件事結束以后,你就定居于岡島吧,外面的風雨讓我來扛。”
顧飛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不過,如果有一個女人全心全意地為你付出,想要不感性真的很難。
他只是渣男,不是畜生。
“會有那么一天的,親愛的,但不是現在……”說到定居香港,梅根的語氣明顯變了變,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顧飛敏銳地感覺不太對勁,不過并沒有多想。
或許梅根在梅里賤那邊還有其他的顧慮和牽絆。
掛斷電話以后,顧飛站在落地窗前,仔細梳理了一下自已的所有產業。
金三角那邊進程異常順利,殷泥那邊的戰略即將轉變,社團的作用越來越小,是時候從表面上斬斷這層關系了。
以后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以前這幫小弟也不是不能拿來用。
想到社團,他站起身走出書房。
外面客廳里已經圍了一圈女孩,一個個挺著大肚子,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出去辦點事,晚上回來陪你們。”
見幾女圍了過來,顧飛下意識地把煙頭按在手心碾滅。
“啊!”阮梅驚呼一聲,連忙掰開顧飛的手,“你怎么放到手心里?有沒有燙傷?”
“沒事的,我皮糙肉厚,你又不是不知道。”顧飛笑著寬慰道。
阮梅將顧飛手心的煙蒂打落在地,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手心,見到連皮膚都沒紅,這才放下心來,嗔怪道:
“飛哥,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不要在家里面抽煙了。”
阮梅平時很少管顧飛,可是摸了摸肚子里的寶寶,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嗯,聽你的,以后我在家里面不抽煙。”
雖然有九味地黃丸護體,不過顧飛也覺得二手煙對小孩子確實不好,干脆地答應了下來。
告別了幾女,顧飛坐上飛機開的勞斯萊斯·銀刺,直奔大富豪夜總會。
路上,宋子豪再次將電話打了過來。
“顧生,我想找你幫個忙,也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宋子豪的語氣有些低落,弟弟出事,小馬重傷,車行被砸,他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你現在身上的麻煩大不大?有沒有生命危險?如果沒什么大事,就遲一點到大富豪夜總會。”
顧飛準備和手下的幾個人開個簡短的會議,宋子豪的事在他看來也就是小事。
宋子豪看了看身邊滿臉血污的小馬,點點頭說道:“好,我遲一點過去。”
他怕譚成再次找上他們,開車帶著小馬來到了山頂,幫他包扎了一下傷口。
“豪哥,你說顧飛會怎么幫你?”
小馬叼著煙,這次的話,他把自已摘了出來,他不想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