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有少宗,圣地有圣子。
而越是底蘊(yùn)強(qiáng)大,高手眾多的存在,所吸引的天才弟子越多。
圣地之所以凌駕于宗門便是如此!
十大宗門雖強(qiáng),不僅無一能挑戰(zhàn)圣地,甚至按照高手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加起來也不是圣地對手。
“長生圣子?”葉凌天微微皺起眉頭。
長生宗和長生圣地淵源甚深,但一個長生少宗,一個長生圣子,聽起來就是一低一高,加上這一代還有長生之戰(zhàn),外界對于葉凌天的折貶絕不會少。
葉凌天關(guān)心的卻不是這個。
“長生圣子若真是帝子,那是怎么活下來的,上個時代無大帝,再上一個時代離如今都快二十五萬年了。”
“況且,圣地最強(qiáng),帝子擁有大帝血脈和傳承,為何要拜入圣地,為何會被圣地的人發(fā)現(xiàn)?”
曹天珠搖了搖頭:“不知道!”
方正也好奇:“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們極道宗在外的情報都不知道這些。”
“不錯,至今為止,長生宗都不清楚三大圣地的圣子圣女到底是什么背景。哪怕是他們圣地的弟子,知道的恐怕都只是極少數(shù)。”
“我在沒來極道宗之前,曾經(jīng)機(jī)緣巧合聽人說起。”曹天珠看著葉凌天很是擔(dān)心。
“我承認(rèn)師兄很強(qiáng)大,但一定要小心這位圣子。身為大帝之子,還不知是否擁有某種強(qiáng)大的體質(zhì),一旦有,此人之強(qiáng)悍難以形容。”
“因為……”曹天珠低頭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我還知道長生圣地有幾個神體存在!”
“幾個?”方正徹底不淡定了。
如果只是一個兩個,方正覺得沒什么,可以接受,畢竟是圣地。
但幾個就不對了。
幾個都沒成為圣子。
那么這位圣子的體質(zhì)恐怕就難以想象了!
“不要緊,不管是誰,我自一路碾壓而去。”葉凌天目光如劍,朝外走去:“阻我者,斬之。或者,斬我!”
背影如神,曹天珠看的美目一陣迷離,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而極道宗之內(nèi),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在鬧騰了。
“葉凌天一到來就如此對我們,決不能善罷甘休!”
“對,把葉凌天驅(qū)逐出去,不能讓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宗主,你醒醒吧,你是不是被葉凌天控制了,還是吃了迷藥,我們才是極道宗弟子,葉凌天不過是外來戶啊,怎能讓外來弟子做主,怎能為了外來弟子欺壓自己弟子呢?!”
只可惜,明白了事情前后,知道了大爭之世將至,極道宗主處理的非常果決。
“宗主!”秦時壽看著數(shù)萬弟子也有些頭皮發(fā)麻,下不去手。
“動手吧,不必留情,全都廢了,抹除記憶,放回去吧。”
“你們要知道,今日這么做固然是迫不得已,也是為了他們的命著想。但同樣的,天賦低,不努力,看不清形勢,不懂還在那指責(zé),妄圖聚眾壓迫本宗,也確實適不適合留下!”
一群長老聽著直嘆氣,他們是懂的。
連他們都要準(zhǔn)備退位,精心修煉,應(yīng)付大世了,這些境界低下的弟子能做什么?
做炮灰等死嗎?
極道宗如此之快的清理弟子,整個東州再次震動。
這是繼神雷宗之后又一個宗門因為葉凌天為對弟子動手。
而長生宗此刻也沒閑著,雖然沒有一下子剔除,但確實是不斷有弟子離開了宗門,只是分批之下沒有鬧出巨大的動靜。
但宗門之內(nèi)的人也都發(fā)覺了,數(shù)量龐大的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往昔時常能看到的弟子,不見了。
“葉凌天這么厲害嗎,他到一個宗門,就成為少宗,就把宗門半數(shù)以上的人給趕走了,要做什么?”
“我擔(dān)心的是,他不會成為我們少宗吧?”
不單是長門宗,東州十大宗門其余的宗門弟子都感到了非凡壓力。
“我沒太懂,為什么他們都讓葉凌天成為少宗,之前極道宗主不還要葉凌天付出代價嗎,畢竟葉凌天廢了曹圭啊!”
“我怎么覺得心中不安?”
境界越低下的弟子,越是感到了風(fēng)雨欲來。
因為他們戰(zhàn)力太弱,第一個波及的就是他們。
“我覺得先接個宗門任務(wù)離開宗門,在外面觀察一短時間再說。”聰明人似乎找到了辦法。
“這個可以,我都懷疑我們宗門也會讓葉凌天來做少宗!”
他們不知道議論的時候,自家宗主長老等人正坐著。
大鼎之中青煙裊裊,眾人沉默不語。
“你們倒是說啊!”
“說什么!”
“還用說,必定是各大宗門都嗅到了危險,畢竟在長生宗宗門大比之時,都知道了太多的靈體出世。那么圣地呢,圣殿呢,他們只會更強(qiáng)!”
“大世來臨,必須要報團(tuán),凝聚最大戰(zhàn)力,謀求的至少是活下來!”
也有長老懷疑:“大世,真的那么危險?”
“不用懷疑,天驕之戰(zhàn)難以想象,屆時死的最多的不是這最年輕一代的天才天驕,而是一代代老一輩的高手。”
“別說我們連交手資格都沒有,就算是仙王,準(zhǔn)帝,甚至大帝都會隕落!”
“證道之戰(zhàn),天崩地裂!”
那長老卻道:“這一切只是記載!”
“難道你還想要親自經(jīng)歷?”
“就算如此,也不必找葉凌天嗎?天才這么多,為什么偏偏找葉凌天,為什么是長生宗呢,難道我長門少宗不行嗎?”
一群長老看著對方,目光逐漸變了。
尤其是長門宗主,突然一聲:“拿下樊聰!”
這位叫樊聰?shù)拈L老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就莫名被周圍長老鎮(zhèn)壓。
“你們……你們做什么!宗主,你想要做什么?”
宗主一步步下來冷笑道:“本宗想要做什么很正常,那就是鎮(zhèn)壓你!”
“因為我反對葉凌天成為少宗?你們瘋了吧!”樊聰一臉不可置信。
“別裝了,你應(yīng)該知道除了這之外,還因為別的,比如說……血魔!”宗主冷厲一笑,屈指一彈,一道光芒驟然籠罩住樊聰,徹底封死了他。
“你們說什么,什么血魔?”
“沒要你承認(rèn),等過些天,我請葉凌天來就清楚了!”
“葉凌天葉凌天,你們都中邪了嗎?”
“中邪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宗主一臉不屑:“能讓幾位大帝看中,傳下大帝印記,這樣的人不是天才,不去爭取,難道真的選我們自家能力一般的少宗嗎?”
“大世之中,誰來確保我長生宗不滅?”
“你不是看不清,不是看不懂,你是故意如此,想要挑撥我們。可惜,長生宗不是已經(jīng)傳來了血魔的特點嗎?你以為這些你的細(xì)微行為我們都沒看到?”
樊聰還是不愿意束手就擒:“宗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道他們說的就是真的?”
“別人可能是假的,但長生宗十八祖,那一代長生宗高手戰(zhàn)至他一人。若說這世間誰最了解血魔族,血魔宗,他老人家必定是其中之一!”
“胡說八道,也許他自己是血魔隱藏著,也許……”
“所以本宗只是先鎮(zhèn)壓你!”長門宗主在此坐下:“寧長老,你親自走一趟長生宗,我長門宗愿請葉凌天為我宗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