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那邊已經找到了東西,可是沈國平知道,當何思為第一時間在樹那邊找到東西之后,李國梁的愛人就應該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
事后沈國平也打聽了一下,在那個時間段,李國梁的愛人確實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家里打過來的。
但是沈國平可以肯定,應該就是那些人給她通信了,可是對方依舊表現得很冷靜,沈國平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撐多久。
而何思為的那張紙條也被部隊的人護送著,直接送到了沈國平他們這邊,已經是一周之后了,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之后,部隊的首長覺得應該可以將李國梁的愛人先控制起來了。
上面的內容是一份合同,何思為的父親制作藥品,定期郵給沈李國梁的愛人。
如有違約,違償賠償金是多少,寫了很多的東西,最后簽名是兩個人的簽名,甚至上面的合作期還寫著是10年。
想來是到了期限之后,何思為的父親發現擺脫不了對方之后,所以才把合同藏起來,弄了一個假死,想躲避對方。
以為自已假死了,就不會讓他們再盯著自已的女兒,也不會盯著自已,可是誰能想到呢?
就是因為這份合同的事情,對方一直遲遲不肯松手。
反而讓對方對何思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當然這些只是沈國平的猜測,具體是怎么回事,還要審問過李國梁的愛人才能知道真相。
李國梁的愛人被帶走了,是在部隊的時候被帶走的,當時李國梁正在訓練,并不知道內情。
結束訓練之后,發被沈國平叫走了。
李國梁還笑著說,“有什么事情啊,還等到現在才來說?”
沈國平看著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些事情必須得得當面要跟你說,但是還要首長來跟你親自說吧。”
看到沈國平臉上嚴肅的神情,李國梁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沒有再多問,跟著沈國平一起去了首長那邊。
李國梁看到這一幕,心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神情也嚴肅起來。
他跟著沈國平一路到了首長的辦公室,首長看到他過來之后,笑的很和藹,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首長越是這樣,李國梁的心里越沒有底,總覺得是有大的事情,不然平時領導對他很嚴肅,哪里會給他好臉色。
首長看著李國梁,先是嘆了口氣,然后才開口說,“國梁啊,你這些日子在部隊訓練很辛苦吧?有沒有想過出去走一走、出去轉一轉?這幾年你一直沒有請過假。部隊這邊我們領導也商量過了,想給你放一個假,讓你出去轉一轉。”
李國梁一聽到要給自已放假,還是首長這邊主動說的,心里更覺得慌了。
他說,“首長,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事情了?如果我做錯什么事情,你們跟我說,我這邊沒事的。”
看到他嚇成這副樣子,首長忍不住也笑了。
可越是這樣,首長心里也有些難受。
看著他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心疼,然后開口說,“國梁啊,有件事情原本一直想,等一定了,有了一定之后再跟你說。現在想著還是告訴你吧,不然等到晚上回去之后,你也會聽說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你一定要沉得住氣,我知道很難接受,但是我們是軍,軍人要面對很多事情。哪怕接受不了,也要當面去面對這一切。”
李國梁點了點頭,然后說,“首長你說吧,我沒問題,我知道自已是一個軍人,也知道自已面對事情的時候,要有什么樣的心態和反應。”
畢竟在部隊已經這么多年了。
也知道自已作為一個軍人要有什么樣的心理素質,看到他這副樣子,首長也就放心了。
所以之后,首長也沒有瞞著,便把他愛人真正的身份的事情說了。
李國梁聽了之后,愣在了當場,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看到他這副反應,首長也明白,就是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是這樣的。
過了好久,李國梁才找到自已的聲音,他說,“首長,這一切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呢?她是個軍人,她還是在軍校里教我們學知識的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情呢?是不是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首長說,“你先冷靜下來,我們知道,當你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一時難以接受。就是我們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也覺得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可是證據就擺在那呢,我們已經對比過筆記了,那就是你愛人簽的字。是當年她跟何思為父親簽的字,他們之間簽的協議,何思為的父親為他們制藥十年。十年之后就結束他們之間的合作。”
“這些年他們一直揪著何思為不放,也是為了找這個協議。畢竟這個協議上有你愛人的名字。對他們來說一直是個定時炸彈,而且事情已經現在不單單是與何思為那邊有關了,或許與部隊這邊也有關,這樣的一個人藏在咱們部隊里面,不知道她又要做上什么事情,所以現在上面很重視這件事情,我們也一直在調查。剛剛已經把你愛人帶走了,這件事情接下來會怎么做?我們會隨時跟進,你這邊也要有個心理準備。”
該說的話首長這邊都說了,李國梁也聽明白了,就是他愛人這邊有問題,所以要接受調查,而且現在已經不關乎到個人問題了,甚至可能上升到國家和集體的問題。
畢竟他們身份很敏感,而這樣的人卻在部隊里面又隱藏了這么多年,到底是為了什么?何思為藥房的事情跟國外勢力還有關,只要一想到這些,李國梁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甚至自已好不容易又結了婚,原本以為好日子要開始了,結果兜兜轉轉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李國梁從首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呆的。
沈國平跟在他的身邊,拉著他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