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樂的雙眸都被謝清河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給震驚的睜大了,她張了張口,“我覺得,我現在更想知道二師兄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能搞來紫礦水晶?”
若是五百年前的晏平樂,讓她費些功夫費些時間,她倒是也能搞來紫礦水晶,也正是因為她曾經費勁吧啦的去挖過紫礦水晶,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得。
生產量少也就算了,周圍還時時刻刻都有無數靈獸鎮守,所在之地更是偏僻地沒邊……當年她和南宮他們費了特別大的功夫才搞來特別小的一小塊紫礦水晶,南宮甚至都因此受傷了。
但是現在,她這位后輩徒孫說他能拿出紫礦水晶?
還有黃金絲和黑沉碳?
沒在開玩笑??
謝清河摸了摸鼻子,并不算拘謹的一笑,“我沒什么身份,就是太羲宗的弟子、你的二師兄,僅此而已。不過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有點小錢,紫礦水晶這些東西,我家倉庫里有很多。”
有,很多?
晏平樂僵在了原地,她盯著謝清河的臉看了又看,又在心里將他的名字來回念了幾遍,眉間逐漸皺緊。
也不對啊,她不記得上三州里有哪家富可敵國的商賈姓謝啊,她當初明明把上三州里但凡叫得上名號的富家大族都搶劫……啊不是,逛了一個遍,確實沒有一家姓謝。
難道說過了五百年,上三州響當當的八大家也注入了新鮮血液??
謝清河繼續道,“怎么樣啊小師妹,你只需要想辦法搞到榜單前五十的異火,我就能把你圖紙上的靈器煉出來了,到時候保準那靈器天下無雙,僅此一件!你心不心動?”
晏平樂抬眸看著謝清河,嘴角微微抽搐,“二師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異火榜前五十的異火……她這二師兄可真敢想啊,搞異火可比搞一整座山的紫礦水晶都要難。
謝清河微微一笑,“對,我就是很相信你,小師妹,難不成你覺得你搞不來異火嗎?”
看著謝清河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晏平樂本來還有些不著調的樣子也逐漸收斂了起來,她也勾起了唇角,心中升起了一些興致。
“那是,必須能搞到的了。”
說實話,她一開始對圖紙上的那個靈器沒有太高的期待值,畢竟太羲宗的底子和她的處境在這擺著,她覺得只要能用差不多的材料礦石將其做出,發揮出六成的效果,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但是現在謝清河說,他手里有更好的材料,只要再添一把火,他就能將這靈器的最終效果發揮出十成十。
若說晏平樂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簡直激動的要死。
這個靈器要是真能做出最完美的形態,那青云試煉也就又多了一份把握啊!
就算是為了三年后的青云試煉,她也一定要想辦法搞來異火!
謝清河和晏平樂一拍即合,他彎著眉眼,笑的像個狐貍。
“我就知道小師妹你肯定會心動的,那師兄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一旦找到異火的下落,可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搞異火。”
“放心吧,那是一定的。”
二人擊了個掌,這件事算是敲定了下來。
不過很快,晏平樂就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二師兄,你的身體……又是什么情況?方便和我說一下嗎?”
謝清河垂下眼簾,語氣溫和,“沒什么不方便提的,就是一種罕見的老毛病而已,從我出生起就纏在了我身上,家里人找了許多醫師都看不好,只能靠藥吊著,每月定期吃一副藥,就能維持著正常的樣子。”
晏平樂若有所思,謝清河說的輕松,但恐怕真實情況遠沒有那么簡單。甚至連謝清河當煉器師,或許都是因為他只能選擇這種輔助性的職業,而當不了劍術師或者是法術師……
不過,二師兄的病都這么難治,他還能在煉器煉到入迷時忘記吃藥,也真當得上一句‘器癡’了。
晏平樂把裝在瓷瓶里面的泉水拿出,遞給謝清河。
“二師兄,藥理方面我不如四師兄懂得多,不過這個東西我之前用過,很好用的,也沒有任何副作用,如果二師兄你信得過我,可以試一試它,看看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幫助。”
謝清河接了過去,眸中有幾分詫異,很快,他會心一笑,直接打開瓷瓶,喝下了里面的泉水。
喝完,他就沖晏平樂溫和道,“我感覺很有用。”
“……你這明明才剛喝下去,有藥效也不至于這么快就發揮作用吧。”晏平樂沒想到謝清河會這么直接干脆的一口悶下去,心里劃過一股暖流。
怪不得四師兄唯獨會聽二師兄說的話,就二師兄這樣全身心信任一個人的樣子,確實讓人心里舒服。
謝清河笑了笑,“小師妹給的,肯定有效果,好啦,我先回我那里去繼續研究這圖紙了。”
“好……啊不對,二師兄你再等一下。”
晏平樂又忽然想起來還有在秘境里搞來的資源沒有分呢,于是她喊住謝清河,遞給他一個儲物袋,簡單對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些是我從秘境里搞來的資源,大師兄說你負責分贓……你負責處理這些東西,二師兄你看著分一下吧。”
謝清河探知了一下儲物袋里裝著的東西,“東西還挺多的……行,我回去記錄一下,拜拜小師妹。”
“拜拜二師兄。”
二人分開后,晏平樂也就回到了她的洞府里去修行。
四不像扶桑還在啃那塊靈獸骨頭,晏平樂順著它的毛擼了兩把,就地盤腿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她做完最后一個吐息,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不小的動靜,起身看去,只見幾個普通弟子正朝著步伐匆匆的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晏平樂出來,正好看到了也往外趕的孟乘風,便急忙詢問,“五師兄,這是發生什么了?”
“哦,是小師妹啊,沒事,就是逍遙宗的傻叉又來找事了。”孟乘風停下腳步,解釋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