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尋也算是拜鈺詩琦所賜的這么多修煉資源,才能讓自己的晉升速度提升更快。
以至于不過七天的時間,他便能突破筑基境。
“師尊啊師尊,這要是其他弟子,被你溺愛成這個樣子,到了未來踏入江湖的時候,就成了一個離開了師父什么都不會的雛鳥了。”
“幸好,你的第一個弟子是我啊。”
以韓尋的心性,自然不會因為這般寵愛就失去了自立的能力。
但他的心中,還是不由得有些感慨。
而此時的鈺詩琦,正拄著劍,站在凝心堂的門外。
她在為韓尋護法。
若有任何敢來打擾弟子沖擊筑基境的,都會被鈺詩琦一劍抽飛!
就連虞暮,也被鈺詩琦拉了出來,跟她站在一起。
一些弟子在路過凝心堂時,看到鈺詩琦站在門外,不由得有些好奇。
不過,他們也不敢過多議論,便直接離開了。
一大一小,兩個長相皆是一等一的少女蘿莉站在門口,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鈺長老~您怎么在殿外站著呀。”
一道慵懶的聲音,于一旁響起。
鈺詩琦和虞暮同時看向那邊,只見慵懶少女夏瑾言站在一邊。
她依舊穿著那一套寬松的大弟子服,睡眼惺忪,打著一個哈欠,向這邊走了過來。
在看到了虞暮之時,夏瑾言的目光頓時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下一秒,她直接將虞暮抱進了自己的懷里,用臉對著虞暮一頓亂蹭。
虞暮沒法反抗,便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看著鈺詩琦。
“謹言,不要對我的徒弟做些過分的事情。”
“欸,好吧……”
夏瑾言的語氣顯得有些低沉,不過,她還是放開了虞暮。
虞暮如臨大赦,緊忙跑到了鈺詩琦的身后尋求庇護。
這些天來,夏瑾言總會來到韓尋和虞暮所在的凝心堂。
然后,她有時就會抱著虞暮死死不放,隨后沉沉的抱著虞暮睡過去。
按照夏瑾言的話來說,就是抱著虞暮,睡覺會非常的舒服。
夏瑾言還想去抱抱韓尋,想知道這位看起來很軟的小師弟,抱起來會不會很舒服。
但韓尋每次都很機靈,巧妙的避開了。
害的夏瑾言只能去抱虞暮。
這時候,鈺詩琦才對夏瑾言說道。
“我的徒弟正在里面,突破筑基境。”
“所以我才站在外面,為他護法,不讓任何人去打擾他。”
正在打哈欠的夏瑾言,臉色微微有了變化。
她看了一眼鈺詩琦,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一樣。
語氣,有著一些許的微微驚訝。
“韓尋……要突破筑基境?”
鈺詩琦重重的點了點頭。
轟!
就在此時!
天空突兀的傳來了一陣轟鳴之聲。
夏瑾言和鈺詩琦齊刷刷的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不知什么時候,凝心堂的天空之上,積攢起了一片雷云。
雷云炸響,狂風呼嚎!
整片凝心堂的上空,形成了一道氣旋!
甚至讓整個劍宗都受到了影響!
鈺詩琦的雙眼微微瞪大。
“靈氣成旋?他真的在突破筑基境嗎?”
“我感應到了靈氣紊亂,不能正常的吸收靈氣了。”
夏瑾言也少了往日的慵懶模樣,少有的表情認真道。
劍宗之內,不少弟子的目光,齊齊的抬頭看向了凝心堂的那邊。
有許多弟子看著那邊,眼神震撼。
“這……這是靈氣回旋?究竟是什么人,能讓靈氣聚集的如此渾厚?”
“嘶!那邊不是凝心堂嗎?”
“凝心堂?鈺長老所住的地方,那里怎么了嗎?”
“笨蛋嗎你是?別忘記凝心堂那里面,又多住進去了誰啊!”
隨著這位弟子的提醒,不少弟子都突然瞪大了雙眼。
他們,想到了那個入宗第一天,便引起整個云州轟動的少年。
“就是那位,在劍林秘境一天,領悟了整整一百零八道傳承的韓尋師弟啊!”
這一刻,劍宗之內的所有弟子,心中都有了一陣明悟。
只有天賦不好的弟子,才離不開一位好師父的教導。
而真正天賦甚好的天驕之子們,無論在哪。
他們都將會是最閃耀的一顆星辰!
玉靈劍堂,蘇嫣秋無聊的臥躺在床榻之上。
而后,她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一雙帶著媚意的眼睛,望向了凝心堂的方向。
蘇嫣秋突然嫵媚一笑。
“那個孩子,果然不負眾望啊……”
“這才七天時間,就已經開始突破筑基境了。”
“并且,還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突然,蘇嫣秋眉間的那一道豎瞳當即大開。
若是有熟悉蘇嫣秋的人在此,一定知道。
一旦蘇嫣秋那眉間的豎瞳不受控制的睜開。
那一定是因為她看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這位一顰一笑都帶有媚意的美人,突然嘴角上揚。
勾起了一陣具有無比魅力的笑意。
緊接著,只聽蘇嫣秋帶有笑意的自言自語道。
“劍宗來客人了,好像是幾個不速之客。”
“看樣子,胡安之前惹的麻煩,找上門來了啊。”
這一時候,劍宗的其余十二名長老,都像是心有所悟的,齊刷刷的看向了宗門的方向。
胡安懶散的躺在茅草堆上,叼著一根茅草,酒氣沖天。
突然的,他感覺到了什么一樣。
整個人,頓時從茅草堆上站起。
“哼……盤天古龍門嗎?”
“不管是誰,今日,敢擅闖我宗門,擾了韓小子的突破。”
“我會把你們砍的渣都不剩!”
……
臨淵劍冢宗門門外。
有三人橫渡虛空,站在了劍宗門外的天空之上。
一人和尚模樣,手持佛珠,但渾身肌肉虬結,連袈裟都掩蓋不住他的體魄。
一人背后別著一柄斬骨大刀,他的雙眼像是瞎了一樣,用一塊布遮蓋住了眼睛。
最后一人則是一個女子,氣質冷清,就連身上也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連整片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臨淵劍冢,好久沒來過了。”
“你們感覺到了嗎,那股靈氣氣旋。”
那背后別著斬骨大刀的蒙眼男子,沒有去看身邊的和尚。
只用嘴里的話,對和尚問道。
這位肌肉虬結的和尚手持佛珠,用著和善的語氣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推算了一次,有人正在臨淵劍冢晉升。”
“那人,就是那個小子。”
一邊的女人,用著清冷的聲音,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