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正常版”的英靈赫倫媞——白毛紅瞳,猶如妖精般的小蘿莉的飛出,英雄之劍也解除了封印,變成了它該有的樣子。
點綴著華麗寶石的直劍,那些都是有著不同魔力作用的,珍稀到絕無僅有的泰拉石,而劍身的紋路也與此刻英靈赫倫媞那白皙無暇的模樣相似,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在光線下閃爍著銳器冰冷的銀色光澤。
漂亮美麗,卻絕對不是花瓶——亞茲很清楚英雄之劍赫倫媞在游戲里的“作用”:無堅不摧,更是堅硬如鉆,可攻可守,簡直就是為了勇者量身打造。
現在可不流行勇者舉盾了——舉著盾牌走路的那叫不死人。
耀眼的光澤頓時就吸引走了周圍一切的視線!甚至連亞茲目光中的赫倫媞都呆呆的看了過來——龍族喜歡亮閃閃的寶物不假,但此刻更多的還是因為見到了這“東之勇者所持遺世之物的真正姿態”而感到好奇和驚訝吧。
亞茲也很驚訝:理事長……居然真的老老實實的和他合作,在這個時候解開了遺世之物的全部封印。
但馬上就強迫他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可是東之勇者啊,怎么能對自己的力量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他必須得繼續裝下去,以“東之勇者”的完美姿態在眾目之下做出最完美的表現——不只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那兩人。
“赫倫媞,和平模式。”
一道拋物線后,亞茲已經調整好了角度,舉劍凌空對著繆蕾絲那龍腦瓜的鼻頭劈過去的同時,低聲對赫倫媞吼道。
“咦?你怎么……”
“少啰嗦,你真想把繆蕾絲劈兩半來試刀不成!?”
亞茲又補上一句。
因為:赫倫媞作為遺世之物除去那最經典的“圣劍屬性”之外,還有著更多的能力,其中就包括了可以根據使用者的要求調整英雄之劍的“鋒利程度”。
畢竟勇者也不是什么兩眼一閉“我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我要大開殺戒了!”這般大魔頭,遇到必須得饒對方一命卻又不方便太直接放水的情況也是經常的事。
不放水怎么收后宮吶?后宮都被砍死了。
所以赫倫媞的這份能力也就顯得尤為重要——就像是抓寶可夢的時候有著那可以把野生寶可夢的血打到1然后鎖血的道具一樣,赫倫媞的“和平模式”可以把劍刃變鈍,免得出現無法收手的狀況。
面對赫倫媞,那自然是要用上的。
迅捷的一劍劈下,不偏不倚正中在發著呆的小白龍的鼻頭!
這一下總算是把繆蕾絲給打醒了!吃痛的往后一飛,鼻孔呼出兩道白氣!
亞茲覺得:如果這個時候的繆蕾絲是人形的話,肯定已經大吵大鬧著嚷嚷起【亞茲你居然瞞著我!】之類的話了。
而且,結結實實的挨了赫倫媞一劍之后,這只小龍娘的血性也給激出來了!別被繆蕾絲可愛的外表所迷惑,這只小鬼指不定比其他龍族要更加好斗!
一轉眼,繆蕾絲已經兜著圈兒盤旋于天際,繼而俯沖而下,沖著亞茲噴吐而出那猶如激光一般的,七彩色的龍息!
這些由各種魔法元素構成的龍息只是沾著地面,那云層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快要消散!威力之大,甚至都讓亞茲看到了空氣的模糊波動!
顯然:這是繆蕾絲已經察覺到他的態度,并且開始“動真格”了!
而周圍那些看戲吃瓜的龍族族人一時間也更加激動!
“公主的龍息,真是太美麗了~多么純粹的元素力量!”
“勇者使用的武器也那么的耀眼,多么美麗的寶物啊~這就是屬于東之勇者的‘遺世之物’嗎?”
綜上所述,大家不約而同的得到了一個結論:般配!
能夠找到公主喜歡的,而且對血統的純潔和強大有著更大提升的人,可是太難得了。
更重要的是:公主在決定地位的挑戰上現在已經動起了真格,無論最后結果如何,肯定不會有誰存在異議吧。
亞茲可顧不上這么多!
面對著這印象里繆蕾絲靠著“龍形態”進行的,猶如耍賴一般的“高空轟炸”,哪怕現在他身上的遺世之物已經解除了封印,也根本不能大意。
這一次,亞茲催動的是戴在他手上的源力手套的真正力量!
源力手套在解除了封印之后,可以做到的就遠遠不止是調整使用者自身魔力配置那么簡單了——甚至還可以吸收周圍的魔力,四舍五入就是“回藍換藍一體化”。
玩過游戲的都知道:藍條有時候比血條重要。
而光是“藍條”可還不夠——源力手套的力量里既然可以配置魔法的組成,那自然也就能做到“組合成新的魔法”這般手段。
換言之:就是魔法的DIY,亞茲現在需要的就是這份能力。
“尼采小姐,轉換暗魔力與光魔力,然后按照我的想法來配置。”
此刻可不允許他有什么猶豫!如果想要戰勝繆蕾絲,更是讓小龍娘心服口服,絕對不能是什么“僥幸”。
亞茲打算使用理事長那“時間魔法”!因為:繆蕾絲的血統里早就帶著高等精靈那對各種元素類型泰拉魔法的精通,再配合上龍族的身體,那叫一個軟硬不吃——普通的元素魔法以他現在的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對繆蕾絲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的。
再加上他又不能真的奔著繆蕾絲的性命而去,難度就得更上一層了。
在游戲設定中,從光魔力與暗魔力中衍生而出的時間魔法,算得上是大后期才能學習的魔法了。不過它的難度更多是存在于“不知道和誰學習”這一點上,但這種問題對于亞茲而言是不存在的:亞茲很清楚時間魔法該怎么用源力手套來“配置”。
雖然肯定是做不到像理事長那樣整個人都呆在時間的夾縫里,可是用來對付一下眼前的小龍娘繆蕾絲已經是綽綽有余。
剎那之后,龍息掃過亞茲所在之處!
而周圍的時間卻已經短暫的暫停,變得灰蒙蒙起來!時間魔法已經配置好了,亞茲當然是在第一時間使用!
他暫停的是時間,方便他躲避繆蕾絲的龍息!
自然,也在這時間的夾縫中看到了理事長的身影——理事長就在他的不遠處呢!帶著笑容,露出陰晴不定的目光。
亞茲可顧不上:因為他能夠暫停的時間根本不多!
下一秒,一切就已經恢復正常!
龍息橫掃而過的繆蕾絲選擇轉身重來一次,但亞茲可不打算再給繆蕾絲機會了——也差不多到了他反擊的時候了!
“赫倫媞,用風元素。”
英雄之劍上的泰拉石頓時亮起了綠色的光輝,如果先前赫倫媞是靠著動手拽著亞茲升空飛行的話,那么在解除封印后的現在就是能使用魔力來讓亞茲騰空而起了!
精準的拋物線朝著繆蕾絲的方向而去!
緊接著,在剛剛轉過那龍形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調整,慌張之下就想沖著亞茲噴吐出龍息,把他逼退!
可這一次亞茲卻選擇迎面而上!
頓時,赫倫媞將繆蕾絲迎面而來的龍息劈開兩半,猶如水流分叉一般,七彩色的光輝朝著四周爆散!讓周圍的那些盤旋著的飛龍都不得不躲一躲!
而亞茲則是在看清了繆蕾絲那雙大眼睛的同時,一腳踩在了繆蕾絲的頭上!
沒等繆蕾絲反應,更不需要做出什么“牛仔行為”,而是立刻伸手觸摸而去!
“時間魔法”能給自己用,自然也能給別人用!而繆蕾絲這龍形的姿態是需要維持的,如果在這維持的情況下突然因為“時間暫停了”而被打斷的話……
會發生什么也就不難想象了。
下一瞬,剛剛還是龍形態的繆蕾絲這就已經變成了小蘿莉的模樣!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呢,緊接著就自然而然的從半空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這種高度如果是一般人,高低得摔個半身不遂,可繆蕾絲卻只是“摔疼了”這般程度而已——好歹是龍族,繆蕾絲肯定是皮實的。
所以,知道這種狀況的亞茲也就沒有大費周章的去接住繆蕾絲,而是慢一步受身落在他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小龍娘那茫然的目光漸漸化作埋怨!
緊接著沖著他嚷嚷起來!
“亞茲!你耍賴!你騙我!”
聽的亞茲一頭霧水,幸虧這只小龍娘沒有吼出什么“你這個渣男!”這樣的話來!
“明明你以前還沒這么厲害的!”
亞茲心想:這不是遇到“白發老爺爺”——理事長了嘛。
不過承認他肯定是不能承認的,只能換個說辭。
“這就是東之勇者哦,繆蕾絲,我都說了這次我不會放水了。”
雖然小嘴巴氣鼓鼓的,但繆蕾絲倒也沒有再耍賴什么。在亞茲彎下腰把她給抱起來的時候,這只小龍娘就已經坦率的舉手投降了。
“切,沒勁,等我長大了有你好看的!”
威脅一句之后,嘟囔道,“我輸了,接下來你的地位比我更高,滿意了吧?”
別說的好像不服氣一樣啊!這個規矩難道不是你們龍族自己定的么?
不過,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繆蕾絲,看著繆蕾絲在“認輸”之后,那些圍觀的龍族們紛紛變回人形,一擁而上的樣子……
亞茲心里總算是暗暗松了口氣:看來,剛剛他在這些龍族面前那“東之勇者”的形象,好歹算是維持住了啊。
至少剛剛的他,看起來和真正的東之勇者應該沒什么區別吧?
之后。
有著亞茲在“地位高低爭奪”的挑戰上贏下了繆蕾絲的事實,再加上眾目之下,繆蕾絲也的確沒做出什么“明顯放水就為了讓亞茲贏”這樣的舉動,所以龍族這么一來就再也沒人反對亞茲他這位繆蕾絲的伴侶了。
雖然還沒有到正式的地步,但現在他的地位是和身為公主的繆蕾絲相當的,而且:在和繆蕾絲的伴侶關系上,亞茲他也是能夠主動提出要求的一方。
說白了就是他在上面。
所以他先前的要求:將他和繆蕾絲的伴侶關系推遲一段時間,這下繆蕾絲的父母也就沒了什么反對的理由。用不著說明,一切也都能水到渠成了。
當晚。
當亞茲再次見到繆蕾絲的時候,這只小龍娘正在她自己的臥室里呢。
這位龍族公主的房間大的簡直就和宮殿一樣,光是侍奉她的女仆亞茲都能看到一排——和緹亞,和梅洛那樣各種意義上都和公主有所區別的“王女”相比,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啊。
明亮的燈光下,繆蕾絲正趴在她那軟乎乎的大床上。
用女仆菲伊小姐的說法就是:今天的挑戰里公主摔著了皮鼓,所以需要暫時趴一會兒。
而此刻的菲伊小姐正在給繆蕾絲的鼻子抹藥水。
亞茲頓時有點兒后悔了:早知道當時他就接住從半空掉下來的繆蕾絲了,而不是考慮著當時是處在“戰斗期間”,他必須得表現得冷酷無情一點兒,免得被周圍龍族認為“東之勇者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心軟男人”,從而無動于衷。
好在:繆蕾絲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在看見他出現探望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開始趕走這里的女仆!
“你們都出去吧~菲伊你也出去!不要往我鼻子上涂奇怪的藥水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誰也沒有去提“為什么亞茲能在這里呆著”這樣愚蠢的問題,畢竟今天之后可不會再有誰不把他當成是繆蕾絲的伴侶,剛剛的那些命令與要求,繆蕾絲能做,現在的亞茲一樣也能做。
等到女仆們都魚貫而出,并且十分貼心的“關上了門”之后,亞茲這才重新看向面前的小龍娘。
趴在床上的繆蕾絲那對小皮鼓是如此的清晰——這代表著繆蕾絲此刻根本沒穿?褲,在曬皮鼓呢。
銀白色的長發撒在這只小龍娘嬌小的身體上,一想到這是他接下來的“坐騎”,亞茲就有點兒不淡定。
“皮鼓摔疼了?抱歉,當時的局面我不太方便接住你。”
結果,回應他的卻是繆蕾絲嬌嗔的埋怨。
“那你還不來幫我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