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掛斷電話后將手機放入口袋,看向曹霜霜:“對了,之前我讓試制的那個積木熊做出來沒有?”
曹霜霜拉開抽屜,一把抓出幾個積木熊鑰匙扣,放到桌子上:“這小東西挺可愛的。”
沈浪拿起一個積木熊一邊把玩一邊說道:“這東西可是一座金礦啊,回頭讓人聯系新野,他們又要訂卡牌了,這一次的量挺大的,500萬包軍爭篇和500萬包盲盒,盲盒賣給他們的價格是75塊一包。”
“嗯,待會我讓東莞仔聯系對方,現在南夢宮的業務由他負責。”曹霜霜拿起一個積木熊慢慢打量。
她相信沈浪是不會欺騙她的,只是她想不通這個小東西,怎么就能成為一座金礦。
達莉婭·莎伊克拿起一個積木熊不解的問道:“老板,你該不會是騙人的吧,這東西就是個鑰匙扣,它怎么就成金礦了。”
沈浪大笑:“哈哈,你還真是聰明啊,就是因為騙人,它才能成為金礦。”
沈浪的這個回答就是讓她想到CPU冒煙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曹霜霜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騙人?”
沈浪點燃一根香煙問道:“你聽說過郁金香騙局嗎?”
曹霜霜聽到沈浪的話當即搖搖頭。
達莉婭·莎伊克想都沒想便回道:“金香原生地為中亞及小亞細亞地區,16世紀時被奧斯曼帝國皇室作為珍稀觀賞花卉培育,1593年,奧地利植物學家克盧修斯將郁金香球莖引入荷蘭萊頓大學植物園,因氣候適宜,培育出歐洲首批郁金香。
一些西游的郁金香因花瓣異色條紋被視為貴族身份象征,單株價格超熟練工匠10年年收入,1634年起,外國商人涌入荷蘭競購,推動郁金香從觀賞品轉為投機標的。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為此設立專屬交易柜臺,允許以期貨合約買賣尚未收獲的球莖。
1637年1月,普通球莖價格飆升至1668荷蘭盾,較年初暴漲2600%,市場出現“以花易物”荒誕場景:一株稀有郁金香可換12公頃土地或24噸小麥。
簡單點說就是通過人為炒作將郁金香奢侈品符號化,法蘭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攜帶熱錢進入荷蘭交易所,批量囤積稀缺品種,并通過偽造“海外求購需求”拉高期貨價格。
等所有人都陷入到這場瘋狂的炒作之中后,法蘭西人和大不列顛人在交割前一日,將所有期貨庫存全部拋到市場上。
最后由法蘭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掌控鮮花協會在交割日忽然宣布合約可拒付。
最終郁金香信譽體系崩塌,九成九的人都被法蘭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收割了。
簡單點說就是從資本炒作到全民狂歡再到流動性枯竭最后就是信用崩塌。
可以說郁金香騙局是歷史上第一個龐氏騙局,后續龐氏騙局都是以其作為母版衍生而成。”
曹霜霜驚訝道:“達莉婭按照你的說法,這不就是個騙局嘛,這么做不是違法的嗎?”
達莉婭·莎伊克搖頭道:“不,只要你不違反合約,單純炒作是不違法的,就好像古董文物一樣,有人追捧他就有值錢,沒有人追捧他就不值錢,可以說是一種十分純粹的市場行為,關鍵還是如何這款產品讓人追捧。”
達莉婭忽然靈光一閃看向沈浪:“你該不會是想要把這東西做成盲盒。”
沈浪舉起大拇指夸獎道:“不得不說達莉婭你的商業嗅覺還真是靈敏,不過我不會參與到炒作這個環節之中,只要資本看到這里面有利可圖,資本自然而然就會參與其中了,我的最終目的就是上市套現離場走人。
這樣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干干凈凈的,就算有人想要找我麻煩也沒有證據,因為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市場行為。”
達莉婭·莎伊克露出仰慕的眼神:“老板,你真是個天才。”
沈浪看向一旁的曹霜霜:“讓設計部給我設計一些不同顏色,不同花樣的積木熊出來,把它們做成顯示器大小的模樣,過段時間我要帶去美利堅。”
曹霜霜點頭道:“嗯。”
沈浪之所以不怕告訴她們兩個,那是因為這事不是想做就做,你沒有一定的人際關系,沒有一定的人脈根本做不來。
因為這場騙局需要很多有錢人來打配合才能夠將這場騙局進行下去。
對于沈浪來說喬布斯和拉里·埃里森就是他入場券。
沈浪可以將整個計劃告訴他們,然后讓他們組織人脈來執行,他只要占一點點小股份就可以了,大頭還是讓那些真正資本來占。
不說上市賣股份光是代工就足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的了。
...
1997年11月30日。
早上11點。
企鵝科技。
在義烏呆了十天后沈浪回到了深市。
老三在諸葛睿帶領下來到了沈浪的辦公室。
目送諸葛睿掩上門后,他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到桌子上:“浪哥,你的港澳通行證單程證。”
這是沈浪去義烏之前委托老三找人辦理的,辦理這個東西花了沈浪五萬軟妹幣,正常情況下辦理這個證需要七到八個月,也只有花錢才能在10天內辦理下來,因為這個證需要聯動多個部門來辦理。
沈浪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辛苦了,老三。”
老三有些不解的問道:“浪哥,你這好好地怎么移民了啊。”
沈浪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遞給對方:“老三,這個世界有時候比你想象的要黑暗,如果你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身份,等你的資產增長到一定的地步,你在某些人眼里跟韭菜沒有什么區別,我移民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我的資產而已。
等過個十年二十年環境好了以后我會把國籍換回來的,再說我只是換國籍又不是要離開華夏。”
老三接過香煙后撓撓頭說道:“反正浪哥你覺得對,真要是遇到什么困難,跟兄弟們說一聲就行。”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復雜了,就是換做其他人來也不一定解讀得了,也就只有重生一世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