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關于這個傳說的各種版本,不只是軍方,就連普通民眾也是議論紛紛。
各縣的小商小販無不知曉葉云的大名。
關于這件事,也有好幾個版本。
洛城符府。
符王趙正面色陰沉,狠狠地瞪了一眼滿臉驚恐的苗豐。
“孤花費五千兩,換來的卻是什么?”
苗豐一臉的郁悶。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敢收錢,自然要賣。
他既然敢動手,就很少會失手。
這個葉云,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符王的臉,還殺了他的手下。
區區一個四品大員,也敢如此囂張?
還能讓他過上好日子,符王還要不要臉?
這比與敵人硬碰硬更讓人討厭。
不過,苗豐也很無奈,因為他一直聯系不上暗影神獸。
除非你完成了一項任務,否則你永遠都不會再聯系你。
遠在土堡,暗影神獸也是一臉的郁悶。
雖然要價很高,但是他對葉云還是很看重的。
但沒想到,這人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對危險的感知如此敏銳。
暗影神獸當了這么多年的殺手,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尷尬的情況。
在他動手之前,已經有人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一旦對方有了防備,想要再動手就難了。
他必須等待最好的機會。
他還有一大筆錢沒花,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一個殺手,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靜靜的等著葉云的歸來。
下不為例。
韃子大營位于邊城南門外五十里處。
銀甲滿臉的苦澀。
一日之間,他損失了兩件青銅甲胄,都是族中的英杰,幾千青壯漢子才能出一個。
葉云死在他手上的銅甲,已經不止一指了。
這件事,他必須跟自己的族人,還有那金甲完顏擎天,交代清楚。
對方只有三千人,卻讓他大意了。
本以為憑借著三千鐵騎,再加上兩名銅甲戰士,完全可以輕松拿下。
誰知,不僅損失慘重,還一敗涂地,顏面盡失。
“召集人馬,向東邊進發。”
拖滿對著傳令官大吼。
“等等,大人,請留步。”
延武一把拉住了他。
“大人,這件事不能沖動,還請您三思。”
“想那么多干嘛,我要殺了葉云這個混蛋!”
延武行了一禮,問道:“不知道閣下準備調動多少人?”
“三千人,我出八千人,足夠了。”
“不對,大人將八千大軍調走后,軍營里只剩下兩千人,你有沒有想過,那三萬大軍會不會留在邊城?”
“哼,就算我們只剩下兩千人,秦那小子也不敢來攻打我們的大營。”
延武搖了搖頭。
“大人,如果是以前,我怕是不敢這么做,不過現在他們士氣正旺,被葉云鼓舞了士氣,我怕我們兩千人擋不住一萬人的進攻。”
“那我就用五千人,把葉云給殺了。”
“葉云這么做,不是僥幸,他肯定有他的辦法,只是,你的五千大軍,恐怕會被困在東城。”
“有什么不好的?”
拖滿惡狠狠地瞪了延武一眼。
“大人,如果你有信心在短時間內拿下葉云,那就算了,但如果你被拖住了,那么邊城的府軍也不是吃素的。”
“那我該怎么辦?”
“大人,這件事必須稟報大總管,讓他定奪。”
他陰沉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就知道罵罵咧咧,怎么可能為我們考慮。”
“大人,葉云的事情,完顏大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們還是如實稟報吧,聽從他的吩咐,否則,再出什么事,大人也不好交代。”
“這下我沒法解釋了。”
他狠狠的將手里的彎刀扔在了地上。
延武沉默了下來。
他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思。
看來他已死心了。
這幾日,邊軍營地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宋怡身為禁軍統領,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他能感覺到,這位大將軍對自己的疏遠。
而且好幾次,都說要把他這個侍衛隊長調到基層去歷練歷練。
宋怡知道,這一切都是葉云搞的鬼。
自從葉云奪了韃子營寨之后,就不再計較以前的恩怨,讓邊軍拉回來三十余車糧食回來。
這讓崔大將軍有些愧疚。
壞消息又來了。
葉云又帶著三千人,擊潰了蒙古騎兵三千人,又斬殺了兩個銅甲蒙古人。
這幾天,宋怡再也沒有見到這位大將軍,露出過一絲笑容。
他覺得不妙,他服侍了大將軍這么多年,天天盡心盡力,揣摩他的喜好。
并且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執行大將軍的命令。
這份信任,這份寵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被一個外人給毀了?
宋怡叔侄二人,正坐在營帳之中,一邊喝酒,一邊沉思。
一時感嘆造化弄人,一時恨透了葉云。
宋奇眼珠子都紅了,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叔叔,我認識一位武林高手,要不,我花點錢...”
宋怡頹然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了。”
“葉云可是連銅甲韃子都殺過的人。
“唉,早知如此,當初在土堡子烽火臺中,我就應該殺了他。”
“說這些有什么用?”
兩人都不說話了。
稍等片刻。
宋奇瞇了瞇眼:“大伯,要不,我們暗中聯系一下符王,以他的實力,應該能收拾葉云。”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說了,符王現在忙著皇位之爭,哪有時間管你一個邊陲小官。”
“叔叔,鐵真的隊伍中也有強者。”
“怎么,連銅甲都沒用,那銀甲呢?”
“叔叔,冤家宜解不宜結,鐵真人也恨葉云,不如我們聯手...”
宋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宋奇噤聲。
等了片刻,也不見有什么異狀。
宋怡才低聲道:“小子,你要是敢跟鐵真人走得太近,我可救不了你。”
“不過,大將軍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宋怡眼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
“這個蠢貨,后悔死了。”
“是啊,以葉云的性格,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想要挽回,那就是自尋死路。”
宋怡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
“你找個機會跟李覺談一談,讓他出面,會更穩妥一些。”
“是啊,這家伙已經把令牌給了他,他想抖都抖不掉。”
兩人相視一笑。
此時,葉云已經率領著五百騎兵,朝著土堡回嶺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