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遵照著地圖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了桃花林深處,見到了那棵體型巨大的桃花樹。
這片桃林中的王者——桃樹王。
在巨大的桃樹下面,蘇晨也看到了謎題中的那三只長相奇特的獅子。
在另一邊則擺放著一個貢品臺。
供臺上面放著三根肉骨頭。
一根只剩骨頭,一根肉骨頭去了皮,還有一根完好的肉骨頭,有皮有肉的。
貢品有了,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該分辨出來眼前的三只獅子,哪只獅子說真話,哪只獅子說假話,哪只獅子即說真話又說假話。
而且自己問了獅子問題,獅子雖然會回答,但是自己卻無法分辨意思。
難搞啊!
“獅子只會回答“嗷嗚”和“嗷嗚嗷嗚”兩句話。“嗷嗚嗷嗚”比“嗷嗚”多一個叫聲,“不是”比“是”多一個字,那么要是按照常理來說,“嗷嗚”對應(yīng)著“是”,“嗷嗚嗷嗚”對應(yīng)著“不是”。”
“可是這里的世界本就不平凡,不能什么事都按照常理來推論。如果自己先入為主地按照這種邏輯思維來去推導(dǎo)的話,要是結(jié)果不是自己所想的這樣,那自己豈不是要永遠(yuǎn)留在這里了?”
“有時候可以相信自己的感覺,但有時候盲目地去相信自己的感覺,那么下場只會死得很慘。”
“不行,不能這么做,自己要好好規(guī)劃一下,想出一個萬全的法子,去分辨出“嗷嗚”和“嗷嗚嗷嗚”分別代表的意思。不能盲目就去下定論。”
蘇晨重新看向眼前的三只獅子。
這三只獅子都長有一只獨角。
但有所不同的是,三只獅子身上的顏色不同。
其中一只獅子身上的顏色是紅色的,一只獅子身上的顏色是黃色的,一只獅子身上的顏色是青色的。
三只獅子身上除了顏色不同之外,其它的就沒有不一樣的了。
起碼三只獅子的長相在蘇晨眼里面都是一個樣。
可是顏色不同有什么用。
自己并不知道哪種顏色的獅子是說真話,哪種顏色的獅子是說假話,哪種顏色的獅子即說真話也說假話。
另外就是貢品臺上的肉骨頭。
將肉骨頭放在獅子面前,若是遇上自己喜歡吃的肉骨頭,那么相對應(yīng)的獅子應(yīng)該會感興趣。
但,問題會這么簡單?
應(yīng)該不會。
既然都說是考驗,那么問題肯定就會有解決的辦法,但不會存在漏洞。
自己要是真這么做的話,估計當(dāng)場就會被淘汰。
所以這一方法的風(fēng)險很大,不可取。
被蘇晨否決了。
那么僅剩的辦法就是向三只獅子提問了。
根據(jù)三只獅子的回答來判斷三只獅子性格,從而將對應(yīng)的肉骨頭分給它們。
可是自己該問什么樣的問題呢?
“自己根本就無法分辨“嗷嗚”和“嗷嗚嗷嗚”的意思。自己若是直接問其中一只獅子你會說真話嗎?它不論是回答“嗷嗚”還是回答“嗷嗚嗷嗚”,自己都不清楚是啥意思,那不就歇菜了?”
蘇晨頭疼,坐在一棵桃樹下,腦中思索著破解問題的辦法。
“自己只能問三個問題,也就代表著自己有三次機(jī)會。自己必須要把握住每一次機(jī)會,爭取將這三次提問機(jī)會的利益最大化。”
時間在蘇晨的思索中漸漸流逝。
天空的太陽已經(jīng)換成了月亮。
桃樹下的三只獅子也陷入了沉睡。
桌子上的貢品依然還擺在桌子上。
看來,這三個貢品,除非有人送到獅子的口中,否則它們是不會主動過來吃的。
這應(yīng)該是規(guī)則。
只有蘇晨,沒有進(jìn)入夢鄉(xiāng),仍然在思索這破解之法。
桃樹上的桃花片片掉落。
落在蘇晨身上。
可是蘇晨卻渾然不顧身上落下的桃花,只是仍然自顧自地在地上寫寫畫畫。
一次次地寫出方法,再一次次地被自己給否定掉。
蘇晨始終找不到一個萬全之策。
蘇晨陷入了死胡同。
蘇晨苦苦想要尋找一個萬全之策。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萬全之策,有的只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罷了。
第二天天明。
三只獅子已經(jīng)從睡夢中蘇醒過來,此刻正在桃樹下面打盹嬉戲。
而蘇晨,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眼睛中布滿了血絲。
手中的桃樹枝都不知道換了幾根了。
旁邊散落著不少斷掉了的桃樹枝。
終于,蘇晨的精神因為一天一夜沒合眼,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身體撐不下去了,一頭栽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日落月升,月升日落。
不知過去了多久,蘇晨醒了過來。
此時蘇晨已經(jīng)幾天沒有吃東西了。
醒過來之后,肚子就一陣“嘰里咕嚕”地叫個不停。
蘇晨揉了揉肚子,“哎,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苦什么都不能苦了肚皮啊!”
蘇晨自嘲地笑了笑。
隨后離開原地,爬上了桃樹,摘了幾顆看起來品相不錯的桃子,吃了起來。
這片桃林里面貌似沒有其它的活物。
所以蘇晨也無法打獵,弄點肉來吃。
索性只能吃點桃子來充饑。
但,說到底,桃子中的水分占了很大的比例,所以說,容易吃飽,但是不頂餓。
吃飽了之后,過一會又餓了。
不過蘇晨已經(jīng)不講究那么多了。
不會餓死就成。
三兩口將桃子吃完,隨后又蹲坐在地上思考起了過關(guān)的方法。
“如果說,我無法知道“嗷嗚”和“嗷嗚嗷嗚”的意思的話,那么有沒有一種辦法,可以讓我不需要明白“嗷嗚”和“嗷嗚嗷嗚”的意思也能通關(guān)呢?”
蘇晨靈光一閃地想道。
蘇晨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無法搞清楚兩種話語的意思,那么索性我就不去想辦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直接跳過這兩句話語的意思,通過別的辦法去確定三只獅子的性格。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我該問什么樣的問題,才能直接跳過這兩句話,讓獅子不論是回答“嗷嗚”和“嗷嗚嗷嗚”我都能從中獲得有用的消息呢?”
蘇晨眉頭緊皺。
隱約之間,蘇晨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
但是距離捅破那層窗戶紙仍有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