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三人在一處土黃色的高坡上面停了下來。
下方不遠處是一處低谷,低谷另一端則有一個山洞,尋龍羅盤指針的方向所指示的方位就是那個山洞。
“找到了,秘境就在那山洞里。”
木老小聲的說道。
“這可真是夠遠的啊!這老巢的地方居然位于基地有將近九百公里,這是有多怕死啊!”
齊遠山說道。
正說話間,山洞當中突然走出幾個人。仔細一看,外貌和人類差距很大。很明顯,這幾人都是異族。
“下面那三個人都是羅雪族的,果然,異族的老巢就在這個地方。”
齊遠山盯著下方的三名異族恨恨的說道。
“這三名異族實力都不低啊!居然都是統領級的實力。”
木老瞇了瞇眼睛說道。
沒過多久,在那三名異族出來之后又從山洞里面走出來一名異族。這名異族的體型很是高大,異常的魁梧,身上的皮膚是紅色的,頭頂上方有著一只獨角,走路間,渾身不自覺的散發著濃濃的淡紅色血氣。
“居然是血魔族,實力還不弱,是軍主級的,這家伙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
齊遠山有些驚駭。
“看來血魔族對我藍星是賊心不死啊!”
木老說道。
“木老,就這么一會兒,里面走出來的異族實力都在統領級以上,那他們領頭的實力又該有多強?”
蘇晨問道。
“不清楚,很可能有君王級的實力。”
齊遠山此刻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血魔族的修行方式很是特殊,所以也導致血魔族的實力普遍很強,所以這支小隊若是帶頭的真的是君王級的話,那么他們可拿不下這里啊!需要求援。
一時之間,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到底是退走還是進攻。
進攻很有可能不敵。退走,萬一這支小隊的實力其實并不強呢!他們現在退走了,要是這幫異族小隊更換了地方,他們找起來又是一件麻煩事。
“這樣如何,不如我們留下來,然后直接向上級求援如何?”
蘇晨問道。
“這值得嗎?萬一像這樣的小隊不止我們這里一處,在其它地方也有,那些高手要是前來支援我們的話很容易導致其它地方防御薄弱從而被異族趁虛而入啊!”
齊遠山擔憂道。
“但是我們也不能就在這里干耗著,不如這樣,我們要不然把火刑君請來如何?”
木老問道。
“它?”
齊遠山有些猶豫。
“就這樣吧!反正圣靈學院還有其余的史詩級御獸師坐鎮,我們直接求援圣靈學院,想必圣靈學院應該是能同意的。”
木老說道。
“好,那就這么辦!”
齊遠山點了點頭,認可了木老的想法。
隨后齊遠山親自撥通了火刑君的通話。
木老和蘇晨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等待著。沒過一會兒,齊遠山掛掉通訊,點了點頭,這意思就代表成了。
“現在,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吧!另外還有通知一聲基地,讓白天龍隨時做好異族魚死網破的準備。”
說完,三人就蟄伏在此處,靜靜的等待著火刑君的到來。
火刑君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向學院告知了之后便立馬星夜兼程地趕了過來。
只不過由于路途實在是遙遠,趕過來起碼要花上一天多的時間。
好在這段時間內,異族沒有特別的舉動,這讓齊遠山安心了不少。
不過安心之后就是擔心。
異族明明有這么強悍的實力,都可以直接橫推了基地了,為什么還這么的謹慎,這里面要沒問題,他齊遠山的名字倒過來寫。
第二天夜晚,火刑君終于和齊遠山等人匯合。
“老齊,情況怎么樣了?”
火刑君一來就問道。
“還行,異族沒鬧幺蛾子,老實得很。”
齊遠山三人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在觀察著下方山洞內的情況。那些異族除了偶爾出來透透風,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只是他們無法走到洞里面,所以也就不清楚這山洞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異族。
“那就好,得到消息,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生怕情況有變。”
火刑君松了一口氣,隨后這才有心情打量齊遠山身邊的兩人。
木老他早就認識了,所以他將目光放在了蘇晨身上。
“呵呵,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火刑君笑道。
“見過火刑君。”
蘇晨和火刑君只有一面之緣,不算熟,所以這會兒恭敬一點比較好。
“嗯!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次行動很危險的,你不怕死嗎?”
火刑君繼續問道。
“怕死我也就不會來這里了。以后遲早是要面對異族的,那還不如提早見識見識。”
蘇晨的語氣說得很是堅定。
“不錯!”
火刑君聽了點了點頭。
“老齊,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和蘇晨打過招呼之后,火刑君又將目光放在齊遠山身上。
三人中就齊遠山實力最高,所以火刑君果斷地將齊遠山當作了話事人。
“現在天才黑不久,那些異族的作息時間和我們大差不差。所以現在還活躍著呢!我們等。”
“等到什么時候?”
火刑君問道。
“等到黎明時分。”
齊遠山說道。
“對了,你來的時候沒有被那些眼線發現吧!”
齊遠山突然問道。
“放心吧,你都已經提醒過我了,我怎么可能會犯這種錯誤。來的路上我都是小心翼翼的,沒有被發現。”
火刑君說道。
“那就好!你也趕了一天的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時候一到我們立刻動手。”
“好!”
......
也已經深了,氣溫下降得很快。
但是對于蘇晨等人來說,這點氣溫下降根本不算事。只不過身上的露水倒是挺煩人的,將衣服都弄得微微有點潮濕。
距離行動開始的時間越來越接近,蘇晨不停地看著手表,內心有一些小緊張。
雖然他已經見過了無數的大場面了,但是和一幫大佬一起出任務,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所以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木老聽出了蘇晨的呼吸有些急促便輕輕拍了拍蘇晨的肩膀,示意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