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城后勤處一個小餐館內。
“喲,這不是蘇晨兄弟嗎!有幾年沒見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蘇晨望去,發現是自己的老熟人左天。
“左天兄,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蘇晨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隨后向服務員點了一杯酒。
“哈哈,老弟,你這話說反了,應該是什么風把你吹了過來。我可是這里的常客了。”
左天把椅子抽了出來,大剌剌地坐了下來。
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酒,左天道了一聲謝。
“一杯酒而已。”
蘇晨搖了搖頭。
“我有好幾年沒見蘇傳奇你了,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當然,要是絕密任務當我沒說,規矩我懂。”
蘇晨抬頭看了一眼左天,隨意道:“沒什么不能說的。這幾年我一直都在藍星上待著。”
“在藍星啊!還真是羨慕你。”
左天聽了之后一陣的羨慕。
“怎么,藍星就在后方,你打了申請不就可以回去了,至于這樣嘛!”
現在的交通是十分發達的,只要申請通過,早上起飛很快就可以離開異族戰場前往藍星。
48小時內,藍星任意地方都可以到達。
“不一樣,不一樣。我在藍星上沒什么親人,再說了,我不像你,你是傳奇,平常沒有戰事的時候只需要負責鎮守就可以了。我需要到處跑,根本沒時間。”
談話間,小菜端了上來,兩人邊吃邊喝。
“現在戰事不都已經平息了嘛!還需要這么忙?”
蘇晨詫異地問道。
“誒,蘇傳奇你有所不知,戰事平定只是我們大夏這邊而已。其他國家并沒有。”
“不知道之前我們牧野城支援北聯邦的華盛城戰役你清不清楚?”
左天突然問道。
“清楚,那個時候我負責鎮守藍星,所以就沒去,但是關于那場戰役我是清楚的。”
蘇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知道就好,所以安穩的只有我們大夏而已,其他地方其實并不太平。”
“我們這邊的戰場被封鎖了之后,魔族那邊就進不來了,但是魔族兵力是固定的,我們這邊進不來了,自然就會涌向其它戰場,這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一些大國還好,一些小國的防線直接就是告急,要不是我們過去支援的及時,恐怕早就失守了。”
左天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也就是說,牧野戰場除了支援了北聯邦,還支援了其它國家?”
這件事情是蘇晨不知道的,所以從左天嘴里說出來的時候,陳葉還有些驚訝。
“是的,前陣子我們去了南聯盟戰場和魔族斗了一個回合。”
“結果怎么樣?”蘇晨關心的問道。
“情況很糟糕。那些魔族士兵跟特么一群瘋子一樣,太瘋狂了。”
左天說到這里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一陣后怕和一絲悲傷。
蘇晨大概清楚了,南聯盟戰場,左天應該有兄弟犧牲了。
“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后會好起來的。”
蘇晨親自給左天倒了一杯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呵呵,讓蘇傳奇看笑話了。我其實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只不過確實可惜。死去的弟兄們都太年輕了,還沒成家呢!就讓魔族給拆了,心痛。”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可是左天的眼眶還是紅了,一口將杯中的酒水喝干。
接下來的話題,蘇晨有意岔開,盡量不往悲傷的地方去聊,漸漸地,酒桌上的氣氛好了起來。
“對了,蘇傳奇,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左天先是抬眼看了一下周圍,確認沒人注意這里的時候,小聲的跟蘇晨說道。
“你說說看。我雖然是傳奇,但是這陣子都在藍星上苦修,對異族戰場這邊的事情還真不如你們了解的多。”
蘇晨也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個,我就是聽說,我也不是太確定。就是我們牧野城來了一隊使者。”
左天壓低了嗓音小聲的說道。
“使者?哪里的使者?”
蘇晨一愣,隨后問道。
“異族的使者,好像是什么圣羽族,早在前不久就已經在我們牧野城駐扎了下來。”
左天認真的說道。
“圣羽族,我怎么沒聽說過?”蘇晨回想了一遍記憶,發現好像自己確實沒有這個種族的任何資料。
“我也沒聽過,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左天說道。
“那你知道他們過來是來干嘛的嗎?”
蘇晨覺得這圣羽族大老遠跑過來,絕對不是來找他們人族喝茶的。
“這個我還真知道一點。”
不得不說,在小道消息方面,左天這種街溜子的信息渠道確實是多。
當然,主要得益于左天愛交朋友,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所以導致整個牧野城到處都是他的朋友。
你說他這些朋友當中總有那么幾個是在重要崗位任職的。
比如說后勤管理處,行政處,接待處等等。
圣羽族來的時候雖然是處于保密狀態,但是除非你不見人呢,否則就免不了被發現的可能。
“我聽說,這圣羽族貌似是過來和我們人族尋求合作的,準備和我們人族結為同盟。”
“同盟?我們和他們之間能有什么合作?”
陳葉停下來手里的筷子一臉的好奇。
“這么跟你說吧!圣羽族也在遭受著四大魔族的侵略。”
左天語氣凝重的說道。
“他們頂不住了?”陳葉瞬間秒懂。
“沒錯,而且據我所知,圣羽族其實一點也不弱,至少比我們人類強得多。所以我們遭遇的魔族侵略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圣羽族有多強?”
蘇晨倒是對這個種族起了好奇心。
“就這么跟你說吧!如果魔族不出現,圣羽族在這一片的地帶就是這個...”
左天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么一說,陳葉瞬間懂了。
“既然如此,這圣羽族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看不上我們的。即便真的頂不住了,也不至于和我們人族結盟啊!”
蘇晨皺著眉頭說道。
“這我哪里知道,我能知道的也就這么多。而且還都是道聽途說的。”
左天聳了聳肩,將一只大蝦送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