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魔族帝國的真正實力很強,單獨一個魔族四個帝國就能單挑人族,更別說整個魔族了,并且目前看到的這些資料只是紙面信息,來自圣羽一族,對方真實戰力肯定比資料上描述的更強。
不過這樣側面說明了圣羽一族的底蘊,能硬抗魔族上百個帝國輪番轟炸這么久,當初的圣羽一族綜合戰力更加驚人。
可惜,蟻多咬死象,在持續消耗下不斷被四大魔族放血,最終導致青黃不接,大圣級,圣王級、神王級甚至至高神皇級強者不斷隕落,補充不足下劣勢越來越大。
這時沐乘風緩緩開口:“大家都看完了吧,有什么看法?”
蘇晨沉聲道:“那邊的局勢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魔族帝國實力太強了,我們過去后不能第一時間暴露全部力量,否則會瞬間遭到魔皇級的集火圍攻。”
雷無名此次也跟了過來,點點頭:“蘇晨說得不錯,我們這次的第一目標是拖延圣羽一族覆滅時間,同時拿那邊的戰場試驗新的符文機甲,主力還是圣羽一族的軍團。”
沐乘風緩緩點頭:“我也有這個想法,不過作為遠征支援的盟友,不能完全隱藏力量,否則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同時也達不到威懾效果。”
“到時候我應該要全力出手,硬撼一尊魔皇,讓對方摸不清虛實,不過陳蘇晨你就不要出手了,可以隱藏一手……”
沐乘風意味深長的碩大。
接下來高層會議進行了一個小時,隨即一尊尊傳奇離去,很快所有甲板上的御獸師,工作人員緊張奔跑了起來,圣羽一族的黃金戰船也微微震動。
嗡!十三艘神靈戰艦震動,表面厚重的能量護盾發生變化,變得尖銳,戰艦表面一座座符文大陣亮了起來。
戰艦內部總共二十一座能量爐全功率爆發,尾部一個個引擎噴出耀眼光芒,瞬間一股足以恐怖動能爆發,戰艦轟的一聲化為一道藍色光芒消失。
當然,艦隊敢全功率急速飛行是已經走過一次,早已規劃好安全行進路線,否則在危險無比的異族戰場急速亂飛,下一個瞬間可能就會因為沖入一處禁區爆炸。
在不計消耗下,艦隊以百倍音速的速度接近數十億里外的戰場。
只是這樣一來,趕到戰場的神靈戰艦會因為能量耗盡,暫時無法參戰,不過也沒關系,神靈戰艦本來就是充當載具的。
在這種規模的戰斗里面,神靈戰艦的火力不算什么。
極速模式下在飛了三個月后,盤坐在戰艦甲板前方的蘇晨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天際盡頭。
那里一道金色天幕通天徹地,將整個世界從左到右一分為二,只要跨越那道金色天幕,就是圣羽戰場了。
隨著接近戰場,超限飛行的艦隊開始降速,瘋狂后退的云霧和下面的山川河流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嗡!
左天說道。
“終于到了啊。”
蘇晨也微微點頭:“是啊,終于到了。”
雖然戰場的局勢很嚴峻,但是對于蘇晨來說不算什么,魔皇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就連魔神,他都交手過三尊。
兩尊魔神的靈魂被自己重創。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兩尊魔神光是修復靈魂上的傷勢就需要好久好久。
魔神不在,戰場上目前最強的也就是那尊半步魔神。
對于蘇晨來說,也就這個半步魔神還有一點挑戰性。
畢竟自己平心而論,也是半步魔神的級別的。
這時十三艘戰艦速度已經下降到常態,漸漸停在了光幕百公里外。
在艦隊停下時,一直跟在后面的圣羽族黃金戰船一震,掀起滾滾白色氣浪來到前面,停在宛若世界屏障的光幕邊緣。
嗖!身上穿著潔白戰甲的奧古斯塔飛了出來,還有那些圣羽族精銳強者飛出,在它們身上的戰甲全都散發出璀璨光芒。
轟!漫天金色光芒匯聚下,形成一條金色光柱轟在天幕上面,瞬間整個天幕震動,散發出一圈圈光暈洞開。
在裂開的天幕后面,是一條數公里寬,每一層都有數十米高的黃金臺階,臺階盡頭一座高數萬米的大門聳立。
此時在那由四根石柱支撐的天門兩側臺階上,分別站著人數數千,身后長著一對白色光翼身上穿著潔白戰甲身影屹立。
這些圣羽族全部身穿白色盔甲,手持金色長劍,面容俊美,每個周圍都有白色光羽飄落環繞,散發著神圣之意。
在這些圣羽族’隊伍前方,一尊散發著天災級氣息,身后長著兩對白色羽翼的銀發青年腳踏虛空,宛若傳說中的天神。
看著打開世界天幕的奧古斯塔,那尊青年微微一笑:“歡迎歸來,奧古斯塔圣王。”
兩側的圣羽戰士也全部恭敬行禮:“恭迎奧古斯塔圣王歸來。”
只是看著那尊迎接它們的強者,奧古斯塔卻眉頭一皺:“加爾瑪,怎么只有你在這里?”
這次人族派遣軍團支援,圣羽一族卻只有一尊天災級強者迎接,不免給人一種輕視的感覺。
聞言引發青年苦笑:“奧古斯塔大人,不是我族怠慢盟友,主要是當前戰況焦灼,各大圣王和神王都抽不出身。”
“尤其是前面加佐圖婭神王在三尊魔神圍攻下重傷,退出戰場,魔族帝國直接發起了新一輪全面進攻。”
“目前第九位面已經失守,周邊第十到十四位面也都遭到了猛烈攻擊……咳咳……”說到這里,銀發青年就猛然咳嗽了起來,身上氣息震蕩顯得十分虛弱。
“局勢這么嚴峻了嗎。”奧古斯塔眉頭一皺。
“魔族要全面開展起碼不也得等到兩年后嘛,為什么這么快就集結了起來。”
奧古斯塔感覺這個時間不對啊!
“我們也不清楚,魔族就如同瘋子一樣,前陣子突然增兵,對我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現在情況岌岌可危,所有的神王都去參戰了,至高神皇則是坐鎮中庭指揮戰斗。”
“不過情況不是很樂觀。”
青年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