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楚不但廚藝進(jìn)步飛快,現(xiàn)在只要在家閑著無事,就會研究各種吃食,家里有限的食材,他總能做出很多新花樣。
就像現(xiàn)在,冰箱里就有好幾種盛楚自己做的冰棍,奶昔和雪糕。
孟希現(xiàn)在回盛楚家就像回自己一樣不客氣。
進(jìn)門先去冰箱拿了一個冰棍。
等涼意蔓延到全身才有心情跟盛楚說正事兒。
“胡科還好嗎?”
盛楚在孟希身邊的沙發(fā)坐下:“挺好的,長大了,也成熟了不少。”
“他是在喬重身邊嗎?”
胡科離開的時候什么都沒帶。
狙擊槍跟其他東西不一樣,不是誰都能弄的到。
除了喬重,孟希想不到還能有誰。
“是,這次喬重讓他過來的任務(wù)就是殺我們倆個。”
跟孟希猜的差不多。
“可他卻幫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回去以后會不會受到懲罰。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胡科卻跟他爸他媽不一樣。他爸愚蠢,他媽愚昧,妹妹也是個沒腦子,不容易啊。”
盛楚抽了一張紙幫孟希接住她融化掉的最后一點(diǎn)兒冰棍兒。
然后放進(jìn)了自己嘴里。
味道還可以。
比前幾次做的成功了很多。
他知道孟希其實(shí)很心軟,嘴上雖然不說,但她卻用自己的方式對自己身邊的朋友好。
想要害她的人,她從不手軟。
幫助過她,對她好的人,她也會記在心里。
“他已經(jīng)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太擔(dān)心,更何況,喬重這次未必是真想要我們的命。”
“我從齊樹田嘴里問出一些事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兒?”
孟希把手里的牙簽兒扔進(jìn)垃圾桶,看著盛楚說:“他說喬重跟境外勢力勾結(jié),軍部里有人支持喬重。還有你們盛家,也參與其中。”
盛楚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
片刻之后開口:“末世這么久軍部都沒派人來救援,我就猜到一定是內(nèi)部出了什么事兒,不然他們不會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像曹遠(yuǎn)他們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軍人。”
“喬重那種沒有信念感軟骨頭,逐利而走,都能做逃兵,跟境外勢力勾結(jié)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盛家,我爺爺去世以后我就很少再回去了,這些年公司經(jīng)營狀況每況愈下,老頭子急切地想尋找新的出路,頭腦發(fā)昏摻合一些不該摻合的事兒也不是多奇怪。”
孟希笑了一下:“剛剛我還說胡科不容易,你也挺不容易的。”
盛楚扭頭看他:“我這么不容易,你不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孟希幾乎是秒懂盛楚眼神里和話語里的意思。
她伸手推開盛楚靠過來的臉:“我們現(xiàn)在就是別人眼里的一塊兒肥肉,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人,喪尸,哪個都不好對付,我們就這么點(diǎn)兒人,喬重要是真想跟我們硬拼,我們的勝算不會太大。”
“你手里有一張王牌,還怕他們不成。”
孟希瞥了盛楚一眼,正色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曹遠(yuǎn)暴露在人前。他的半喪尸體只是個意外,卻會讓喬重那些人更瘋狂,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盛楚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喬重要是跟境外勢力勾結(jié),那我們搗毀的德生醫(yī)院和恒安大廈就不可能是唯一。”
孟希嘆息一聲,“我就想好好地在我自己的地盤有吃有喝,安穩(wěn)度日,偏偏攤上了這些麻煩事兒。軍部內(nèi)部就算有人背叛,也總有正派人士吧,這么長時間了,也該現(xiàn)身了吧,再縮下去,人類真就要滅絕了。”
這邊孟希和盛楚在揣摩喬重和軍部的意思。
那邊喬重和錢柔也在你來我往的試探彼此。
“我早就跟你說過,胡科那小子是不可能對孟希下手的,結(jié)果呢,他把自己人干掉了。”
錢柔一身軍綠色的工裝,頭發(fā)扎成高高的馬尾,十分干練。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帶微微往上揚(yáng)著,像是在嘲諷誰。
事實(shí)上,她也確實(shí)挺瞧不上喬重的。
喬重瞥了錢柔一眼,說:“你都是從孟希手底下狼狽逃出來的,還笑話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沒能成功。”
“你……”錢柔臉色變了變,隨即笑道:“你是故意的吧?”
喬重看向錢柔,沒說話。
錢柔繼續(xù)說:“你故意讓胡科跟著去,為的就是幫你干掉那幾個人吧?”
“我手底下的人都是跟我一句出生入死過來的,有過命的交情,我難道是瘋了嗎,要?dú)⑺麄儭!?/p>
錢柔看著喬重那張白的有些過分的臉,身體往后靠了靠,說:“病毒專家我給你帶回來了,實(shí)驗(yàn)品也是現(xiàn)成的,只要你想,端掉一個錦江小區(qū)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你遲遲不動,不會也是看上她了吧?”
喬重呵笑:“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孟希那種漂亮又厲害的女人吧。”
“喜歡你就去把她弄回來啊,坐在這里想有什么用。”
喬重皺了皺眉。
他對女人一向比較和顏悅色,但是錢柔這咄咄逼人的架勢,讓他挺反感。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看看你帶來的病毒專家都干了什么好事兒。”
喬重特意將“病毒專家”四個字咬的很重,充滿了濃濃的嘲諷。
錢柔臉上的笑一點(diǎn)一點(diǎn)淡了下去。
沒再說話,離開了喬重的房間。
喬重這里原本是一個工廠,面積大,地方十分空曠,室內(nèi)面積也比一般辦公大樓的大。
就像喬重所在的這個房間,原本是個辦公室。
里面的東西還不少。
但他讓人把里面沒用的東西全都清空了,只留了一張床,一個茶幾,一個沙發(fā),和一把椅子。
錢柔離開后,喬重走到床邊躺下去,閉上了眼睛。
他喜歡躺在床上想事情。
只要往床上一躺,他的心就能安定下來。
長得好看的女人總是自以為是,為所欲為。
他的母親是這樣,錢柔也是如此,還有很多這種女人。
他見的多了。
美貌和實(shí)力不成正比,還想指揮別人。
呵……
孟希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到目前為止,她的所作所為還挺讓他意外的。
就不知道她還能給他多少意外和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