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柔他們知道孟希來了,而且就在隔壁的盛氏大廈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
這還是盛安嵐那幾個手下小弟見他遲遲不出來,擔心他出事,進去尋找的時候沒找到人,這才趕緊回去找盛拓幫忙救人。
“你確定是孟希干的?”盛拓陰沉著臉問盛安嵐手下那個胖子。
胖子連連點頭:“我確定,上次少爺的車被搶就是她干的,少爺說這次要新仇舊恨一起找她算。”
“你們就看著她一個人去?”
胖子瑟縮了一下肩膀,趕緊解釋:“我們要跟著進去,少爺不讓,說他自己能搞定。”
盛拓很生氣。
生氣歸生氣,人還得去救。
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自己心里清楚。
沒屁點兒本事,還好面子,現在好了,羊入虎口,還得他想辦法撈人。
“我讓人先把盛氏大廈包圍了,我就不信她這次能逃得脫。”錢柔說轉身去召集人手了。
她很有信心。
這次一定要要讓孟希有來無回,讓她也嘗嘗被追的無路可逃的滋味兒。
錢柔的臉上浮現出快意的笑。
盛拓和魏英杰都沒有阻止錢柔。
就算盛安嵐沒被抓,他們也得調集人手,無論前因是什么,結果都是要將孟希留在這里。
盛拓和魏英杰雖然也沒打算放過孟希,不過現在還沒想弄死她。
盛氏作為龍城的首富,財富地位自不用說。
有錢人哪怕是在末世也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在生死邊緣苦苦掙扎,他們依然過著有吃有穿的生活,雖然不比從前,但比大部人都過得好。
不僅過得好,還有閑錢閑糧養活一大批人,購買武器。
因為提前嗅到了危險,感受到了風吹草動,早做了準備,所以他們過得依然從容。
就連千金難買的特效藥,盛拓也早就囤了一些。
能成為一個大家族的掌舵者,眼光絕不可能那么短視。
魏英杰同樣有自己的打算,只有錢柔一個人帶著仇恨沖在前面想要親手干掉孟希,一雪前恥。
“這陣仗真不小心。”肖緣從窗戶上看見外面不停圍過來的人忍不住咋舌。
對方少說有一百人,而他們只有九個人,這人數相差的有點兒大啊。
肖緣知道他們是來找錢柔干架的,可是找人干架不應該悄悄地么,能暗殺最好,就算不能也不該光明正大的等著對方帶人找上門吧、
她很不理解孟希這么做的原因。
倒是沒懷疑過孟希這么做的目的,就是好奇。
“你故意引這么多人過來,不會是想一窩端吧。”肖緣只能想到這里。
孟希笑了一下,說:“一窩端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樣我們也會有危險,我估計盛家的打手不止這一百來號人。”
“你什么都知道了,干嘛還要冒這個險。”
孟希笑道:“只要盛安嵐在我們跟前,就不算冒險。”
她的笑還是那么明媚狡黠,好像一點都沒受影響。
肖緣由衷地朝孟希豎起了大拇指:“你真牛!”
現在的孟希展露鋒芒,與以前在學校時候的隱忍不發判若兩人,果然人還是不能被束縛住,那樣就像是失去靈魂的傀儡,只為他人而活。
現在她就很好,只會越來越好。
錢柔雖然恨孟希,但也沒被仇恨沖昏頭腦。
雖然嘴上不承認孟希厲害,但她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所以她并沒有仗著人多就往里沖,而是在一樓將各個出口都堵住之后,又派了好幾隊人慢慢往上搜索。
孟希進了盛氏大廈就是自尋死路。
只要把各個出口堵死了,餓也能把她餓死。
所以她不急,她要穩扎穩打,一舉將孟希干掉。
派出去的人走了很久都沒聽到槍聲,錢柔心里既疑惑又擔心,該不會那些人都被孟希他們悄無聲息地給殺了吧。
盛拓和魏英杰是后面來的。
來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魏英杰問錢柔:“你這是打算守株待兔?”
錢柔看了魏英杰一眼,說:“我已經派人上樓搜索了。”
“哦。”
魏英杰這個字意味深長,讓錢柔很不舒服。
她正要出聲發難,側面的樓梯傳來腳步聲。
守在那里的人立刻舉起了槍。
錢柔他們也都看著那里。
很快露出一雙腳,黑色的老布鞋,灰色的休閑褲,不用再往上看也知道是誰。
除了那個不安常理出牌的盛家紈绔還能有誰。
錢柔正要收回視線,另一雙腳也進入了她的視線。
那是一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一看就是女人的腳。
錢柔立刻舉起手里的槍,瞄準了樓梯處。
果然,盛安嵐和孟希一前一后從樓梯處走了下來,兩人走的很慢,孟希站在盛安嵐身后的臺階上,一把槍頂著盛安嵐的后腦。
“都給老子退后!”
盛安嵐怒吼一聲。
底下的人都是他們盛家的人,看見自家少爺被人用槍頂著腦袋,都不敢輕舉妄動,慢慢往后退去。
“不許退!”
錢柔怒吼一聲,朝孟希他們所在的樓梯走去。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想殺她就難了。
魏英杰在看見孟希的臉時,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竟然是她!
他被騙了,他居然被她跟曹遠騙了!
“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盛安嵐瞪著錢柔,怒聲道。
“呵,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錢柔對盛安嵐沒有一點兒好感,不僅僅是他處處跟自己陰陽怪氣,最主要的是他曾經嘲諷自己喜歡盛楚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說她是一坨牛糞還想養兩朵花,也不看看自己有那個本事沒。
他說她是牛糞。
那些話她現在都記的。
如果不是盛拓護著,如果不是她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他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現在有這么個機會嘲諷他,當然不會放過。
她甚至想,孟希最好將盛安嵐殺了,省的她自己動手招惹麻煩。
“你算個什么東西,等你什么時候跟我爸睡一個被窩了,再來說教我。”
錢柔很討厭別人總是把她跟盛拓往一塊兒湊。
當初是迫不得已,那件事早就過去了,他還提,就是故意侮辱她。
錢柔握緊手里的槍,看著盛安嵐和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