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暉爸媽怎么回事呢?
余爸不僅家暴余媽,還找了小三。
之前,余爸把余家的老房子賣了,重新買了一套新房子。
為什么這樣做?
賣之前,房子是余爸余媽的共同財產。
賣之后,買的新房子,房產證上的名字是余初暉的爺爺奶奶,沒有余媽。
也就是說,如果余爸余媽離婚,余媽可能是凈身出戶,什么都撈不到。
這就是余爸的算計。
余爸想趕走余媽,然后跟小三在一起。
只是后來余爸跟小三分了,才沒跟余媽離婚。
余爸的所作所為,傷透了余初暉。
所以余初暉才讓余媽留在魔都,遠離余爸,跟她一起生活。
但余媽被壓迫、折磨了一輩子,早就逆來順受習慣了。
還有就是為了‘面子’等等問題吧,余媽不想跟余爸離婚。
在余初暉眼里,余媽是拎不清的那種人,余媽非要往火坑里跳。
所以,余初暉很憤怒。
這種情況下,何憫鴻不了解情況,還‘攻擊’余初暉。
所以,何憫鴻被余初暉大罵一頓。
朱喆有類似的遭遇,同樣被家人‘折磨’,所以能理解余初暉的難處。
大吵一架后。
余初暉又去哄余媽吃飯。
兩人又和好了。
...
葉蓁蓁跟周強吃完飯。
葉蓁蓁想去夜跑。
“別去夜跑,鍛煉一下身體就行。長時間有氧運動,會讓人衰老加速。”周強看在一頓飯的面子上,提醒一句。
長期長跑的人,如果不注意多吃抗氧化食物,衰老的會比同齡人快。
“好像是這樣。”葉蓁蓁也知道有氧運動會加速衰老。
“走,你請我吃飯,我指點你鍛煉。”
“好,謝謝周教練。”
周強帶著葉蓁蓁去了附近有鍛煉器械的地方。
“啪!”
“姿勢不對!”葉蓁蓁剛鍛煉就被周強打了。
“周教練,能不能輕點?”葉蓁蓁被打疼了。
“輕點不長記性,啪!”周強又打了葉蓁蓁一下,“別分心,抓緊時間鍛煉。”
“知道了,別打了!”葉蓁蓁對周強很無語。周強怎么能下狠手打美女呢?
葉蓁蓁開始認真鍛煉。
周強也沒閑著,也一起鍛煉。
不過,剛吃飽飯,周強沒有劇烈運動,只是閉眼練習‘金雞獨立’。
周圍的大爺大媽,還好奇圍觀了一下。
有的聽見‘周教練’,猜測周強是專業鍛煉的,還過來請教周強。
“我就是瞎練,指點不了別人。”周強直接拒絕。
周強不會隨意指點人。要不然,有個什么事肯定被訛。
很快,鍛煉結束。
葉蓁蓁和周強一起回19號樓。
“周教練,以后我每天晚上請你吃飯,然后你指點我鍛煉怎么樣?”
“不行。”周強拒絕。
“為什么?”
“太麻煩,別想美事。”周強扔下幾個字,快步走了。
葉蓁蓁又無語了,有些小生氣,但還是追上去,“周教練,等等我。”
...
次日。
22樓五美又去上班。
早上,朱喆換了一件綠色上衣。
何憫鴻看到,夸了一句:“朱姐,你穿綠色真好看。”
一旁余初暉聽到后笑了。
為什么笑?
這里面還有個事。
前些天,何憫鴻跟朱喆第一次見面,就在朋友圈里說“老黃瓜刷綠漆...”這話是評價朱喆的。
何憫鴻很毒舌。
跟朱喆和余初暉第一次見面,就在朋友圈里毒舌朱喆和余初暉。
內容雖然很快被刪或者不對外人可見,但余初暉手快,截圖了,還給朱喆看了。
現在何憫鴻夸朱喆,就顯得很虛偽。
很明顯,何憫鴻是個心口不一的小人。
但何憫鴻還裝作是‘正人君子’。讓人覺得何憫鴻的道德感很高。
顯然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虛偽的不得了。
朱喆能不罵何憫鴻幾句,也算是有涵養了。
“我這是不是在裝嫩?”朱喆點了一句。
“不是不是,這顏色很襯你。”何憫鴻急忙說。
朱喆沒再說話,心里對何憫鴻又看低了一分。
“媽,那邊那個是超市...”余初暉跟余媽叮囑幾句,跟朱喆一起上班。
何憫鴻起得晚,還在洗漱。
等電梯時,方芷衡也出來。
“阿初,你忘了帶牛奶...”這時,余媽出來送牛奶。
“媽,這是露西...”余初暉簡單介紹一下。
“阿姨你好。”方芷衡打招呼。
“你好你好。”余媽回了一句。
“媽,你還可以在小區溜達溜達。這個小區綠化很好,還有健身器材...”余初暉又叮囑幾句。
電梯來了,幾女進去,里面站著周強。
“周教練早。”余初暉打招呼。
朱喆和方芷衡跟周強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早。”周強回了一個字。
“周教練,今天上午有課啊?”余初暉問。
“對。”周強還是回一個字。
電梯安靜下來。
方芷衡看向余初暉,“媽媽來了,很高興吧?”
因為跟李勛的事,方芷衡有很長時間沒跟家人見面了。
看到余初暉的媽媽,方芷衡有些想家人了。
“是呀,我現在也是幸福小孩了。”有媽在身邊,余初暉的確很高興。
“周教練,昨天的事謝謝你。”方芷衡又跟周強說話。
“不用謝。”周強面無表情回了三個字。
電梯又安靜下來。
朱喆和余初暉想知道什么事,但她們對視一眼沒開口問。
到了一樓,幾人都出電梯。
顯然都沒開車。葉蓁蓁那個富婆還沒起床。
樓門口,有個帥氣小伙子找余初暉,“余初暉!”
這小伙子是余初暉前男友。跟余初暉同居過,后來找了個有錢的女朋友,和余初暉分了。
“你來干什么?”余初暉看到前男友,說話語氣跟平常不一樣。
朱喆、方芷衡聽出不對勁,直接走了。
周強沒走,他打量了一下小伙子,覺得這小伙子很騷氣,怪不得能勾搭上有錢的女朋友。
“我來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前男友來邀請參加婚禮,這明擺著是找麻煩。
“對不起,沒時間。”余初暉直接拒絕,快走幾步追上朱喆,并大聲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故意讓前男友聽見。
“不是,你什么意思?!”前男友聽見怒了,大聲呵斥余初暉。
前面余初暉、朱喆、方芷衡三人回頭。
前男友繼續說:“用我跟她們說,你原來是什么貨色嗎?”
顯然,余初暉的前男友,不是個東西,還想把余初暉以前的丑事,曝光一下。
(就像某某某,分手了竟然曝光前女友的裸露視頻和照片。這樣的男人,簡直太差勁了。)
余初暉前男友的話,激怒了方芷衡和朱喆。
方芷衡往前一步,剛要怒懟前男友。
“啪!”一個大巴掌拍在余初暉前男友肩膀上。
周強在后面出手了。
力道很大,差點把余初暉前男友拍跪下。
“你...”前男友怒了,剛想反抗。
但肩膀上的手發力,一陣巨疼讓余初暉前男友慫了,“疼,疼...”
“道歉!”冷的掉渣的兩個字,鉆進余初暉前男友耳中。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前男友連連道歉。
“沒有誠意。”周強又發力。
噗通一聲,余初暉前男友跪了,“阿初,對不起,我錯了...”
“慫貨,滾蛋!”周強甩了一下,把余初暉前男友甩到一邊。
“我...”余初暉前男友爬起來,剛想放狠話,但看到周強冰冷的眼神,立馬一哆嗦,尿濕了褲子。
“慫包軟蛋!”周強充滿蔑視的眼神俯視,“滾!”
余初暉前男友一個字都不敢說,急匆匆跑了。
“周教練,謝謝你。”余初暉認真道謝。
“不用謝。”周強擺擺手,干脆利落的走了。
“剛才周教練把那個家伙嚇尿了?”朱喆一臉驚訝。
“是啊,那個家伙被嚇尿了。”余初暉鄙視道。
“周教練的眼神里有殺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方芷衡解釋一下。
“殺氣?”朱喆和余初暉都很驚訝。
“對,殺氣,周教練不是一般人。”方芷衡看著走遠的周強。
“殺氣就殺氣吧,反正周教練好厲害,跟他在一起,感覺好有安全感。”余初暉對周強的印象越來越好。
“對。”朱喆點頭認同。她對周強的好感也增加了。
“我們走那邊的門。”朱喆和余初暉從東邊大門走。
“好。”方芷衡從南邊的門出去。
方芷衡走了幾步,又看到了李其行。
顯然,舔狗李其行又來跪舔方芷衡。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李其行姿態放的很低。
“不用了。”方芷衡很冷。
“我開車了,咱們一起上班吧?”
“不用,我坐地鐵。”方芷衡說完就走了。
同時,腦中浮現一個畫面。
李其行父親李勛開車送方芷衡回去。
李勛帶給方芷衡的傷害,是一輩子的。
方芷衡如果內心不強大,可能早就香消玉殞了。
李其行目送方芷衡走遠,低聲說了句:“有個性,我喜歡。”
顯然,李其行追女孩子不止一次。
李其行也不是什么單純的男孩。
追到女孩,睡上一段時間,然后說:“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李其行肯定有類似的做法。
...
健身中心。
周強指點一下學員,自己做些器械鍛煉。
一個小時后。
前臺小李過來,“周教練,有人打聽您的情況。”
“哦?”周強有些不解。
“不是打聽課時費,而是打聽您之前的情況,都是好幾年前的事。”
“幾年前?”周強想了想,“幾年前最大的事不就是打死小鬼子嗎?難道小鬼子來尋仇了?”
“我知道了。”周強沒有太在意。
值得周強在意的事,沒有多少。
...
快中午時。
周強步行回歡樂頌。
路上剛好碰見出來買菜的余媽。
“阿姨好。”周強打個招呼。
“你好,上班回來了?”
“對,您買菜做飯啊?”
“是,阿初中午不回來吃,就做我一個人的飯。”余媽說完,客套問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吃?”
“好啊。”周強竟然出乎意料的答應了。
余媽傻眼了,只能硬著頭皮問:“那個,你想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沒有忌口,只是我飯量大,你買的菜可能不夠吃。”周強看了看余媽拎的東西。
余媽買的菜肉都很少。顯然是這里的物價偏高,余媽舍不得買太多。
“那我再去買點。”余媽有些急了,請人吃飯,菜不夠,這有些丟臉。
“不用,阿姨,我冰箱里還有不少東西,等一下我拿給您。”
“這怎么能行?”余媽覺得很不好意思。
“怎么不行?就這么定了。”
“那好吧。”余媽也沒再拒絕。
“阿姨,您退休了吧?”
“是,剛退休不久。”
“退休工資多少?”
“不多,也就兩千多。”
“兩千多確實有點少,魔都的退休工資是...”周強跟余媽隨便聊了聊。
2202。
周強拎了不少食材下樓,“阿姨,你看這些夠不夠?”
“夠了,這也太多了吧?”余媽買的菜只有一小把,肉呢也只有一小塊。勉強夠一個人吃。(即便是打了農藥的菜,三個月養大的豬,普通人消費起來也有些困難。)
周強帶來的菜肉種類不少,每種都有一兩斤,足夠四五個人吃。
“不多,我飯量大,一個人頂三個人的飯量。”
“飯量大力氣也大。”余媽接了句話,開始收拾食材。
“對,我力氣倒是不小。”周強沒有上去幫忙。
“聽阿初說你是散打教練?”
“對。”
“那你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不多,上個月五六萬,這個月稍微多點,可能有十幾萬吧。”周強說的輕描淡寫。
“多少?五六萬?十幾萬?!”余媽驚呆了。
“對,我還買了房,買了車,都是全款,還攢了點錢。”周強繼續說。
“那你這條件不錯呀,有對象了嗎?”余媽眼睛有些亮了。
“沒有,我坐過牢沒有愿意嫁給我。”
“你坐牢是怎么回事?”
“當初打擂臺賽...,小鬼子太囂張,公然侮辱...
我氣不過,就下手重了點。
誰知道小鬼子,不抗揍,被我一下打沒了。”周強多說了幾句。
“小鬼子最可惡,小鬼子壞透了,小鬼子都不是人...”余媽義憤填膺,覺得周強做的沒錯。
“阿姨,像您這樣明事理的人不多了,我一直被人嫌棄打死小鬼子。”
“那是他們眼瞎,小鬼子做了多少惡,害死咱們多少人,記得阿初姥爺說...”余媽說起了抗戰時候的事。
有些事都不敢去了解去知道。
那血淋淋的事實,看了之后,恨不得殺光所有小鬼子。
閑聊中,余媽做了一桌子飯菜。
“多吃點,別客氣。”
“阿姨,你做的菜很好吃。”周強當然不會客氣,大口吃著。
“好吃就多吃點。”
“好,咱們小區附近有三個大超市,東邊的家和超市經常打折...”周強介紹周邊的情況。
“是嗎?那我明天去那個超市轉轉。”
“公園也很大,里面有...,您有空也可以轉轉。”
“好。”
吃完飯。
食材還剩下一些。
“周教練,這些你拿回去吧。”余媽說。
“不用了。”周強說完就走了。
余媽只能收拾到冰箱。
下午。
余媽閑的沒事,開始收拾屋子。
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快晚飯時。
朱喆第一個回來。
“阿姨,您把衛生都打掃了?”今天的公共衛生該朱喆打掃。
“對,我閑著也是閑著,就打掃了。”余媽很勤快。她在家算是當了一輩子牛馬,早就習慣了。
沒一會兒。
余初暉也回來。
“阿初,今天中午周教練過來吃飯...,還剩下很多食材...”余媽說了中午的事。
“沒事,剩下咱們吃。”余初暉沒在意。
“聽說周教練這個月收入十幾萬。”
“多少?”余初暉眼睛亮了。
“他上個月五六萬,這個月十幾萬。他的工資怎么不固定啊?”余媽問。
“買周教練課的人越多,周教練收入也越高,所以不固定。”余初暉解釋一下。
“周教練坐牢是因為...”余媽說起周強,“周教練是個好人,咱們不能因為周教練打死過小鬼子,就對周教練有意見。”
通過今天一番交流,余媽對周強的印象又變了。
雖然知道周強坐過牢,但也是情有可原。
“是是,今天早上周教練還幫我來著。”
“什么事啊?”
“沒什么就是我那個男朋友...”
“過去的就不提了,阿初,你該找男朋友了。”
“我知道。”
閑聊中。
余媽開始炒菜,“阿初,油煙機安裝好了,挺好用的。”
“好用就行,炒菜一定要開油煙機,要不然家里都是味兒。”
“我在樓下公告板上,看到有人招保姆,一個月五六千還包吃住。”余媽說,“在魔都做保姆,工資那么高呢?”
“那可不,前幾天周教練找了個鐘點工收拾家,三個小時一百五。”
“鐘點工?周教練不會自己收拾,還找鐘點工?”
“他一個大男人,可能懶得收拾吧。”
“哦。”余媽想說幫忙,但又覺得不合適,所以沒說。
說說笑笑中,余媽又做了不少飯菜。
余初暉喊朱喆、何憫鴻一起吃。何憫鴻剛剛回來。
“我已經吃過了。”朱喆說。
“我也買了吃的。”何憫鴻說。
“吃過了就再吃點。
你買的明天再吃。
這些食材都是周教練中午留下的,別客氣。”余初暉勸。
“阿初,你問問周教練吃了沒有。”余媽想喊周強一起。
“好,我問問。”余初暉打給周強。
幾分鐘后。
周強帶著一盆水煮蝦下來了。
“周教練。”余媽打招呼。
“阿姨好,您做的菜好吃,我又來蹭飯了。”周強很客氣,“這是我煮的水煮蝦。”
“沒有其他調料嗎?”余媽問。
“沒有。”
“那我處理一下。”余媽接手。
“周教練來了。”朱喆站起來打招呼。
何憫鴻跟著站起來點點頭,她還有點怕周強。
“你什么時候做牛肉醬,再幫我做點?”周強很溫和的跟朱喆說,沒有看何憫鴻一眼。
“什么時候都行,等會兒吃完飯就可以。”朱喆笑著說。她對周強印象很好。
加上今天早上的事,朱喆也覺得有周強做鄰居,很有安全感。
“那等會兒就麻煩朱經理了。”周強很客氣。
“不麻煩,還有,周教練別客氣,叫我朱喆就行。”
“好,你也叫我名字吧。”周強不再說話,坐下等著吃飯。
朱喆去拿碗筷。
余初暉幫余媽做飯。
何憫鴻站在邊上,低頭玩手機,盡量不讓周強看到。
很快,幾人一起吃飯。
朱喆和余初暉活躍氣氛,倒也沒冷場。
何憫鴻一直一聲不吭。有周強在,何憫鴻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