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葉謹言投資。
楊柯和唐欣,跟精言的競爭,越來越激烈。
李明雖然不錯,但跟楊柯和唐欣比,還是差了不少。
一個舊城改造的項目,精言勢在必得。
但一番激烈競爭后,被楊柯他們搶到手。
“砰砰砰...”李明氣急敗壞,又把辦公室砸了。
董事會其他董事,對李明的表現,有意見了。
他們要開會,對李明提出質疑。
...
楊柯這邊,拿下一個又一個項目,公司發展勢頭很猛。
“葉總,楊柯他們又拿了個大項目,還是你眼光好。”范金剛工作之余,忘不了拍馬屁。
“分店怎么樣了?”葉謹言問。
“一切正常。大概再有三個月,就能開張。”
“店鋪買下了嗎?”
“正在溝通,應該很快就能買下。”
“抓緊辦吧。”
“好嘞。”
...
又過了十多天。
蔣南孫跟著董教授學習了一個月。
“董教授,我想清楚了,我還是想讀博。我能不能報考您的博士?”
蔣南孫對比工作和讀博。
她還是覺得,更喜歡跟書本打交道。
所以,蔣南孫想讀博,等博士畢業之后,爭取留校當老師。
她算是又恢復了之前的計劃。
“當然可以。”董教授也很看好蔣南孫,想讓蔣南孫當他的博士生。
這里有個問題。
董教授招博士生,是有名額限制的。
董教授想錄取蔣南孫。
這說明,蔣南孫已經占了一個名額。
那其他報考董教授的學生呢?
他們怎么辦?
董教授先內定了蔣南孫,其他同學很可能通過筆試,卻因為沒有名額,通不過面試。
這算不算蔣南孫走后門?
算不算暗箱操作。
這里只是順便說一下,不討論這個問題。
反正蔣南孫做了決定,她要繼續讀博。
至于讀博期間的支出,蔣南孫打算打工賺錢。
正好,朱鎖鎖那里比較忙,蔣南孫決定去朱鎖鎖那里幫忙,順便賺生活費。
...
蔣南孫去超市找朱鎖鎖。
“我要留下讀博了。
還要去你那里打工,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工錢?”蔣南孫問。
“你想要多少,我就給多少。”朱鎖鎖豪氣說。
“不行,不能這樣。
你按照正常標準,給我發工資就行。”蔣南孫不想不勞而獲。
“那不行,我肯定要給你多發工資。”朱鎖鎖非要特殊照顧蔣南孫。
蔣南孫推辭不過,“好吧,不過,不能太多。”
“可以,走,咱們去慶祝一下。”蔣南孫留下不走,朱鎖鎖很開心。
...
國外的王永正有些不開心。
王永正打給蔣南孫。
“你要留在魔都?”王永正已經知道蔣南孫留在魔都讀博,是董教授告訴他的。
王永正和董教授聯系比較多。
“對,我想讀董教授的博士。”蔣南孫語氣有些平淡。
她之前在國外,跟王永正說話,不是這種語氣。
現在蔣南孫對王永正的態度變了。
為什么變?
可能是因為葉謹言吧。
“那...博士畢業之后呢?”王永正再問。
“畢業之后,我想爭取留校。”
“不來這邊了?”
“不去了,國外雖然各方面都不錯,但總覺得在外漂泊。”蔣南孫不想去了。
王永正沉默了。
他希望蔣南孫去那邊。
他想跟蔣南孫在一起。
“我還有事。”蔣南孫有些冷漠的掛了電話。
那邊王永正郁悶了。
他能感覺到,蔣南孫對他的態度,變了。
“為什么?”王永正不明白。
他不知道蔣南孫回去之后,為什么會改變。
蔣南孫掛了電話,轉頭就把王永正忘了。
反而,時不時想起葉謹言。
...
這天上午。
超市。
“南孫,我出去一趟。”朱鎖鎖說。
“好的,中午記得回來一起吃飯。”蔣南孫已經開始在超市打工。
“沒問題。”朱鎖鎖去忙了。
蔣南孫繼續整理超市各種數據報表。
沒多久。
葉謹言和范金剛來了。
“葉總,超市其他方面都好,就是藥品...有不少藥廠,拒絕給咱們供貨。”范金剛匯報工作。
“拒絕供貨?是因為咱們用成本價賣藥,所以拒絕供貨?”葉謹言問。
“對,咱們這樣賣藥,其他藥店都有意見了。
他們聯合起來,給藥廠施壓。
藥廠說了,要么咱們藥店漲價,要么他們拒絕供貨。”
“不可能漲價。”葉謹言斬釘截鐵的說,“我不信找不到供貨的藥廠。
擴大聯系范圍。
我看看是不是所有藥廠,都賺昧良心的錢。”
“好的,葉總。”
這時,葉謹言和范金剛走到辦公區域。
正好看到蔣南孫在忙。
“南孫,在忙什么?”范金剛問。
“我在忙...”蔣南孫抬頭,突然看到葉謹言,有些緊張,“啊,葉總,你...來了?”
“嗯,剛來,鎖鎖呢?”葉謹言問。
“鎖鎖出去了。”不知為什么,蔣南孫臉紅了。
“你在忙什么?”葉謹言往蔣南孫身邊走了兩步問。
“我在整理數據。
鎖鎖說,這些數據能反映超市的一些情況。”葉謹言的靠近,讓蔣南孫更緊張,她鼻尖有些冒汗,身體有些輕微顫抖,臉色早已通紅。
“不錯,這些數據確實能反映一些問題。”葉謹言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和范金剛走了。
蔣南孫坐下,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臉色還是很紅。
腦中不可避免的又想起那晚的事。
蔣南孫的臉色,越來越紅。
沒多久。
朱鎖鎖回來。
她跟蔣南孫一起吃午飯。
“老葉剛才來了?”朱鎖鎖隨口問。
葉謹言剛才跟朱鎖鎖打過電話。
“對。”蔣南孫臉色又開始變紅。
“最近藥廠拒絕供貨,老葉來處理這個事。”朱鎖鎖沒注意到蔣南孫的異常。
“為什么拒絕供貨?”蔣南孫問。
“咱們超市的藥,都是成本價,嚴重影響其他藥店...
其他藥店賣三百的藥。
咱們藥店只賣三十...”
“差這么多?”蔣南孫驚呆了。
“是啊,有的藥,價格差的更多。
藥品的利潤太大。
很多人,喪盡天良...
他們跟古代饑荒時,囤積居奇的糧商沒什么區別,都在草菅人命。”朱鎖鎖有些咬牙切齒。
“那怎么辦?”
“繼續找藥廠。老葉說了,他說一定能找到,有良心的藥廠。”
“哦。”蔣南孫微微點頭,對葉謹言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之前,蔣南孫對葉謹言的印象,一個成功的商人,成熟穩重,很有安全感。
現在,蔣南孫覺得,葉謹言是個有良心的商人,不僅有安全感,還有正義感、責任感。
蔣南孫對葉謹言的印象更好。
...
處理完藥廠的事。
葉謹言這里又有事了。
“喂,葉總,分店的店鋪,出了點問題。”范金剛匯報。
“什么問題?”
“有人在惡意抬價。”
“誰?”
“還不知道。”
“不知道?跟我有仇的人多了。
但我離開精言以后,很多仇人,都不再是仇人。
還對我念念不忘的...
應該只有王老板了。”葉謹言猜測。
“對,應該是他,我馬上去核實。”范金剛掛了電話。
...
沒多久。
范金剛的電話打過來。
不過,說話的卻是王老板。
“喂,葉總,范金剛和你未婚妻在我這兒,你來一趟吧。”
朱鎖鎖也被王老板扣住了。
怎么回事?
范金剛查王老板時,朱鎖鎖正好有事,跟范金剛在一起。
然后,他們就被王老板請走了。
“在哪兒?”葉謹言冷聲問。
“在...”
葉謹言直接開車去了。
到了之后。
王老板坐在輪椅上,淡笑一下,“葉總,這么快就來了?
是心疼你未婚妻吧?
你放心,我沒對她怎么樣。”
“姓王的,你是越活越差勁了。
想見我,直接找我就行,何必搞這一套。”葉謹言一臉鄙視。
“呵呵。”王老板笑瞇瞇的,“我這不是怕葉總忙,不來嗎?”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葉謹言繼續鄙視,“以前,你跟你哥就這樣。
到現在,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長進。”
“放肆!”王老板怒了,他的忌諱是他哥。
多年前。
王老板和他哥,要拿一個項目,但錢不夠。
他們找葉謹言借錢。當時他們跟葉謹言是朋友。
葉謹言沒借給他們,反而背著他們拿下了那個項目。(這事如果是真的,葉謹言做的有點不地道。)
王老板和他哥,聽說葉謹言拿下了那個項目時,正好在開車。
王老板他哥情緒激動,一下出了車禍,當場死了。
王老板沒死,但也廢了一條腿。
仇恨,就這樣結下了。
王老板恨葉謹言入骨。
現在,葉謹言故意提起王老板他哥。
這是掀了王老板逆鱗。
王老板暴怒,“葉謹言,你好大的膽子,你還敢提起我哥!”
“怎么?想對我動手?就憑這幾個小娃娃?”葉謹言繼續鄙視。
王老板身邊,有幾個年輕小伙子。
他們算是王老板的保鏢。
“葉謹言!”王老板再次怒喝一聲,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你該不會報警了吧?”
王老板眼中:葉謹言陰險狡詐,老謀深算,無惡不作。
所以王老板懷疑,葉謹言是故意激怒他,讓他犯法...然后警察突然沖進來,把他抓走。
“報警?就憑你,值得我報警嗎?”葉謹言依舊鄙視。
王老板沒信葉謹言的話。
他示意小弟看看,附近是不是有警察來了。
片刻后。
黑衣小弟跟王老板耳語幾句,“老板,周圍沒可疑的人。”
王老板這才放心。
“葉謹言,你膽子不小。”王老板死死盯著葉謹言,想讓小弟揍葉謹言一頓,但忍住了。
“我膽子還行,至少比你大。”葉謹言還是鄙視的看著王老板。
“葉謹言,你未婚妻很漂亮啊。”王老板故意說朱鎖鎖,他也想激怒葉謹言。
“我已經到了,讓他們出來。”葉謹言淡淡說。
“讓他們出來不難,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你去我哥的墳頭,給他磕頭認錯。”
“辦不到。”
“你說什么?!”王老板又怒了。
“我說辦不到,怎么,你年紀大了,老了,耳朵還聾了?”
“葉謹言,你別給臉不要臉!”王老板又被葉謹言激怒了。
“呵呵。”葉謹言冷笑一聲,“我要去見他們,你這幾個小弟攔不住。”
葉謹言說完就往旁邊的房間走。
他們在KTV。
不遠處有個包廂,有人在外面把守,朱鎖鎖和范金剛應該在里面。
“攔住他!”王老板大怒。
幾個黑衣小弟,攔在葉謹言前面。
葉謹言視若無睹,直接走過去。
“站住!”黑衣小弟剛要攔葉謹言。
“砰!
砰砰!”葉謹言連踹幾腳,把這幾個黑衣小弟踹飛。
不等王老板反應。
葉謹言快步走到那個包廂,幾腳把門口把守的黑衣小弟,踹進門去。
“砰,砰砰!”幾個黑衣小弟摔在房間里。
葉謹言隨意走進去。
里面,范金剛和朱鎖鎖看到葉謹言,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葉謹言竟然這樣...來了。
這場面,充滿了...壓迫感。
“你們沒事吧?”葉謹言淡淡問,眼神里流露出關心。
“葉總,我們沒事。”范金剛有些激動。他被葉謹言‘英雄救美’了。
“老葉,你沒事吧?你怎么來了?他們對你動手了?”朱鎖鎖急忙問。
“我能有什么事,就這幾個小娃娃,根本近不了我,身前一尺。”葉謹言淡淡說。他顯然有裝逼嫌疑。
這是,王老板推著輪椅過來。
身邊跟著黑衣小弟。
“葉謹言,想不到你挺能打。”王老板惡狠狠說。
“還行吧,收拾幾個小癟三,還不成問題。”葉謹言俯視王老板。
“呵呵。”王老板冷笑一聲,“是嗎?”
王老板身后,黑衣小弟的數量快速增加,剛才有六七個,現在有二十多個。
“我...”王老板剛要裝逼。
但葉謹言不給他機會。
噼里啪啦...葉謹言已經動手了。
“佛山無影腳!”葉謹言還喊了一嗓子。
他這樣子,有點中二。
“啊啊啊...”一幫黑衣小弟,被踹的慘叫連連。
場面很亂。
朱鎖鎖和范金剛急忙退回房間。
王老板也推著輪椅后退。
沒幾分鐘。
王老板的二十多個黑衣小弟,全被葉謹言踹倒了。
葉謹言只用了腿,沒出手。
“老葉,你好厲害!”朱鎖鎖急忙出來,雙手四處亂摸,全身每一寸都沒放過,仔細檢查葉謹言有沒有受傷。
“葉總,你這也太神了吧?!”范金剛不忘拍馬屁,“簡直是黃飛鴻再世啊!”
王老板純粹是驚呆了,還傻傻的干瞪眼。
“王老板,你還有什么安排?”葉謹言淡淡問。
“我...”王老板不知道說什么。
他的小弟都倒了。
他腦子有點亂。
他不明白為什么葉謹言成了‘黃飛鴻’,那么能打。
“為什么葉謹言不是葉問?不是都姓葉嗎?”王老板腦子里還有這么一句。
反正,王老板腦子很亂。
“走吧。”葉謹言看了眼王老板,沒再搭理他,招呼朱鎖鎖和范金剛離開。
王老板眼睜睜看著葉謹言離開,沒說一句話。
...
洋房。
晚上。
蔣南孫來了。
她聽說朱鎖鎖‘出了事’,就趕緊來了,顧不上‘害怕’葉謹言。
“鎖鎖,你沒事吧?”
“我沒事。”
“怎么回事?”
“今天我和范秘書...
突然有人把我們帶走...
到了地方,只是不讓我們走,別的沒什么...
你不知道,今天老葉可帥了...”朱鎖鎖眉飛色舞,把葉謹言狠狠夸了一陣。
“真的假的?”蔣南孫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
你不知道,老葉好像真的會佛山無影腳。
二十多個小伙子,把過道都站滿了。
沒幾分鐘,他們都被老葉踹倒了。
老葉太厲害了!”
沒有多聊,“你沒事,我就走了。”蔣南孫想早點離開。
她不敢繼續待在洋房,怕...又發生什么。
“不行,你不能走,你得留下陪我。”朱鎖鎖不讓蔣南孫走,“陪我吃飯。”
蔣南孫無奈答應,兩人去做飯。
飯菜做好。
葉謹言、朱鎖鎖、蔣南孫一起吃飯。
為了壓驚,朱鎖鎖還開了瓶紅酒。
一瓶喝完,朱鎖鎖又開了一瓶。
朱鎖鎖似乎在謀劃什么。
蔣南孫感覺到了。
她的小臉慢慢紅了。
但她沒有馬上離開。
吃過飯。
不出蔣南孫所料,朱鎖鎖又把她留下過夜。
朱鎖鎖要跟蔣南孫一起睡。
蔣南孫心里很矛盾。
她在想:“如果晚上,朱鎖鎖又發瘋,我要不要推開葉謹言?
葉謹言那么厲害,我推不開怎么辦?
我要不要現在走?”
胡思亂想中,蔣南孫睡著了。
她最近比較忙,白天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
不知過了多久。
蔣南孫被吵醒了。
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蔣南孫瞬間臉紅耳赤。
沒多久,她似乎忘了呼吸,忘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