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早。
趙雅醒來。
發現陳江河正在看著她,“陳總...”剛要說話。
“叫哥。”陳江河摸了摸趙雅光潔的后背說。
“哥,錢的事...”趙雅有些擔心。
昨晚,陳江河只是口頭答應,趙雅擔心陳江河提起褲子,不認賬。
“好說,你陪我一次一千萬。
你不是需要五千萬嗎?
帶上之前說的抵押,來找我五次就行。”陳江河算是明碼標價,說的清楚明白。
陳江河還是中了美人計。
要不然,陳江河不會給這么‘優惠’的條件。
“好。”趙雅點頭答應,剛要起床。
“急什么?再陪我一會兒。”陳江河摁住趙雅又是一頓揍。
一個小時后。
“那一千萬?”趙雅問。
“我說話算話,你帶抵押手續來找我,我給你轉錢。”陳江河是真男人,說的話,一口唾沫一顆釘。
“好。”趙雅起床穿衣走了。
...
趙雅回到家時,趙老二已經清醒。
“你去哪兒了?”趙老二問。
“我去找陳江河了。”趙雅回答。
“陳江河?他怎么說?”
“沒答應借錢,不過,這次語氣緩和了一些。”趙雅撒謊了。她沒臉說實情。
“哦?陳江河有可能借錢給咱們?沒說什么過分要求吧?”趙老二急忙問。
“這次沒有。我多找他幾次,多求求他,也許可以借錢。”趙雅說。
“唉,現在咱們家走投無路,不管怎樣,試試吧。”趙老二并不覺得陳江河會幫忙。
趙雅回了房間,使勁洗澡。
她要把身體洗干凈。
兩個小時后。
趙雅讓手下帶著抵押手續去找陳江河。
“陳總...”
“我看看。”陳江河檢查一下抵押手續,“這個公司作為抵押就行,先轉你一千萬。”
陳江河說到做到,這次沒為難趙雅。
趙雅提供的抵押公司,價值兩千多萬。
之前,陳江河說只能抵押幾百萬。
這次陳江河讓抵押一千萬,算是很照顧趙雅了。
“好。”趙雅簽字。
陳江河簽字,并讓手下轉錢。
半個小時后,錢到賬。
“陳總,謝謝。”趙雅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不用謝,應該的。”陳江河淡淡說。
也許是趙雅誤會了,她臉色一下通紅。
“陳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趙雅紅著臉約一下。
“好。”陳江河爽快答應。
對于自己人,陳江河總是有時間和耐心。
...
到了外面。
趙雅的大哥大響了。
“喂,小雅,剛到賬一千萬...”趙老二打來的。
銀行到賬一千萬,趙老二收到消息問了一下,知道是趙雅找陳江河借的,就打過來問問。
“爸,剛在陳江河這里抵押借了一千萬...”趙雅簡單說了說。
“陳江河沒獅子大開口吧?”趙老二問。
“沒有,不過,兩千多萬的公司,只借一千萬。”
“一千萬不少了,之前陳江河只借幾百萬,這次多了,已經很好了。”
“是,我打算今晚請陳江河吃飯...”趙雅說了晚上的安排。
“那我訂海鮮酒樓包間...”趙老二說。
“不用,吃飯的地方,陳總已經定了。”
“好,今晚我陪陳江河多喝幾杯。”
趙雅有些無語,想說:“你陪陳江河喝酒,沒用。陳江河借錢,是要我陪睡才行。”
趙雅沒說什么。
她打算到晚上的時候,找借口甩開趙老二,獨自去找陳江河。
...
辦公室。
“陳總,交易所那邊傳來消息,有人打聽您買賣股票的事。”手下匯報。
“誰打聽?”
“應該是阮氏。”
“阮氏?”陳江河想了想,想起阮氏手里還有不少股票,都被套牢了。
之前,被阮氏收買的手下,還從陳江河這里打聽買賣股票的事。
“放出消息...”陳江河開口,“不,準備幾百萬港幣,大張旗鼓的買入藍籌股,讓大家都知道。”
“好。”手下去辦事了。
陳江河嘴角露出冷笑,“你阮老三不是喜歡‘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我這次就放消息出去,看你怎么辦!”
很快。
阮氏那邊。
“三叔,交易所傳回消息了,陳江河買了不少藍籌股。”阮文雄急忙說。
“哦?陳江河買入股票了?”阮三眼睛亮了。
“陳江河公司那邊,也傳來消息,陳江河正準備大量買入港股。”
“這就對了。
股票都跌了六千多點。
應該跌到頭了。”阮三嘴角有了笑意。
“三叔,咱們要不要加倉?”阮文雄問。
阮三想了想,擺手,“不急,還是再等等。”
“好。”阮文雄點頭,但他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
阮文雄又在心里鄙視他三叔了。
...
不只是阮氏收到消息。
陳江河買股票的事,趙老二還有其他有心人也聽說了。
“陳江河買了不少股票,是不是股票要漲了?”趙老二跟趙雅聊。
“不知道。”趙雅搖頭。
她有點怕了。
之前炒股,她覺得很簡單,隨隨便便就能賺很多錢。
但股票大跌后,趙雅心態有點崩了,不敢輕易下結論。
“要是股票大漲,咱們就不用找陳江河抵押公司借錢了。”趙老二想說的是這個。
“不用借錢?”趙雅一愣,心里很是酸楚,心想:“如果不用借錢了,那...昨晚不是讓陳江河白占便宜了?”
“今晚找陳江河問問,看股票是不是要漲。”趙老二說。
“陳江河不會告訴咱們。”趙雅搖頭。
“也是,找人問問交易所,看陳江河買什么股票了,買了多少。”
“好。”趙雅去打聽消息了。她臉色有些難看,她后悔了,覺得昨晚不該去找陳江河。
...
其他人聽說陳江河買股票后,也有了行動。
有的跟風買入,有的本來要平倉,但停了,打算觀望一陣。
沒有人堅持平倉,把股票都留手里了。
...
下午。
趙雅抽空打給陳江河。
“陳總,晚上吃飯我爸想謝謝你...”
趙雅說了,她爸想跟陳江河多喝幾杯,感謝一下。
“你爸?”陳江河略顯詫異,直接說:“你爸來不方便。”
“陳總,只是吃飯,我爸...想謝謝你。”趙雅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老娘后悔了,股票要漲了,我不需要找你借錢了,更不會陪你睡覺!”
“只是吃飯就算了,我沒空。”陳江河拒絕,掛了電話。
港島這邊的事,陳江河都是抽空處理。
他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丑股那邊。
他還在丑股興風作浪,傳播假消息,做空丑股,大筆撈錢。
趙雅來不來陪陳江河,陳江河不是很在意。
...
幾天后。
陳江河買了幾百萬港幣的港股。
不僅如此,他買的港股還都漲了。
為什么漲?
原因很簡單。
之前跌了六千多點。
現在漲,就是反彈一下。
但由于金融投機者還在搞事,股票只是反彈,之后會大跌。
所以,“你去交易所,找人悄悄賣了我們的股票。”陳江河吩咐。
“是。”手下去辦了。這手下對陳江河忠心耿耿,沒被收買。
...
阮氏。
“三叔,陳江河買的股票都漲了。
咱們的股票,雖然漲了,但漲幅不大。”阮文雄時刻盯著陳江河。
但阮文雄收到的消息,只是陳江河想讓他知道的。
“恒值漲了多少?”阮三問。
“漲了差不多一千點。”阮文雄猶豫一下問,“三叔,咱們加倉嗎?”
“加倉...”阮三想了想,“陳江河買了多少股票?”
“不清楚,這幾天陳江河一直有交易,一天買入一百多萬,已經好幾天了。”
“公司流動資金還有多少?”阮三問。
“還有三千萬。”
“拿出一千萬投入股市。”阮三終于下了決定。
“好。”阮文雄急忙去辦了。
...
趙老二那邊。
“漲了!今天又漲了!太好了!加倉,我要加倉,我要把之前賠的都賺回來!”趙老二又要買股票。
“爸,要不再等等吧?”趙雅有些擔心。
“不能等!陳江河是不是每天都買入股票?”
“是,但是陳江河買的不多,也就一百多萬。”
“一天一百多萬,連續好幾天了,要不了多久,陳江河就買一千多萬。”趙老二以為陳江河會一直買下去。
趙雅攔不住。
趙老二把借陳江河的一千萬,都投入股市,想賺一筆之后,再還債。
...
其他人同樣如此。
他們知道陳江河買了不少股票,而且還都漲了,就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下場,增加倉位。
還有更多的人,他們覺得抄底的機會來了,直接‘傾家蕩產’抄底,打算來個一夜暴富。
...
“陳總,交易所那邊有消息過來,阮文雄、趙老二...他們的倉位都增加了。”有手下匯報。
“加倉了?”陳江河冷笑一聲,“咱們呢?”
“咱們的股票都賣了,找了個生面孔,沒人知道咱們的股票都賣了。”
“那就好。你手里要是有股票也都賣了。”陳江河提醒。
“好的,陳總,我的股票已經賣了。”這手下是個精明人,一直緊跟陳江河。陳江河買,他就買,陳江河賣,他就清倉。
...
又是幾天過去。
反彈的勢頭停了下來。
然后,報紙、電視等等媒體,突然出現很多‘恐慌’消息。
股票受此影響,做空勢力猛然增加,迅速打壓股指。
股指暴跌!
“跌了!”趙老二第一時間關注到。
他最近對股票有點瘋魔。
股票漲上去,他家才有救。
所以,趙老二每天死死盯著股票。
“怎么會跌?是不是短暫調整一下?”趙老二存著僥幸心理。
“跌了?”趙雅也知道了,她擔心連續大跌,“爸,要不賣了吧?”
“賣了?”趙老二猶豫不決,“陳江河呢?他的股票賣了嗎?”
“不知道,我這幾天約了幾次陳江河,但他都說忙。”趙雅正常約陳江河,是約不到的。除非她穿旗袍,叫哥,一個人去才行。
“你快問問陳江河。”趙老二算是病急亂投醫。
“好。”趙雅急忙打給陳江河,“哥,股票跌了,你手里的股票賣了嗎?”
趙雅這次改了稱呼叫陳江河“哥”,這個稱呼有‘自己人’的意思。
“我手里的股票早賣了。”陳江河直接說了。
畢竟趙雅陪過陳江河,陳江河對‘自己人’都比較照顧。
“早賣了?!”趙雅驚呆了。
“我還有事。”陳江河掛了電話,并沒有勸趙雅清倉。除非趙雅穿旗袍,來陪他。
“爸,陳江河說,他的股票早賣了!”趙雅急忙告訴趙老二。
“早賣了?!”趙老二也驚呆了,“那...那...”
趙老二急得說不出話來。
“爸,咱們的股票都清倉吧!”趙雅說。
“清倉?!”趙老二有些舍不得,“要不先賣掉一部分?”
趙雅來不及跟趙老二多說什么,先打電話:“喂,前些天買的股票都賣掉...”
“好的,趙小姐...”那邊,交易員很快把股票賣掉。
這個時候,股市還沒開始雪崩,股票想賣還比較容易賣掉。
“爸,剩下的股票都賣了吧?”趙雅問。
“賣掉?”趙老二猶豫不決,“要不問問陳江河?”
“沒用,陳江河肯定不說。”趙雅搖頭,同時她心里在想:“如果今晚去找陳江河,還是穿著旗袍去...是不是陳江河會指點一下?”
...
阮氏那邊。
“跌了?”阮三皺眉。
阮文雄面無表情,他有點擔心,但不是特別擔心,因為他覺得只是調整,不會連續大跌。
“陳江河呢?他手里的股票有沒有賣掉?”阮三問。
“我讓人打聽了,沒有消息。”
“陳江河沒賣?這是不是說股票只是調整?”阮三猜。
“我覺得是。”阮文雄點頭。
“那就再等等。”阮三拍板。
...
其他人...剛買入被套的。
“這肯定是短期調整,不用擔心!”
“是啊,一定要拿好籌碼,別剛賣了,就大漲。”
他們存在僥幸心理,覺得過幾天一定大漲。
...
晚上。
趙老二喝醉睡著了。
趙雅猶豫再三。
洗澡,換衣服,化濃妝,自己開車去找陳江河了。
這次趙雅穿的淡綠色旗袍。
“來了?”陳江河目光灼灼。
“哥。”趙雅嬌滴滴叫一聲,“我家要不要清倉?”
“想知道?”陳江河淡笑。
“嗯。”趙雅微微點頭。
“那看你的表現了。”陳江河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趙雅臉紅了。
她猶豫一下,開始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