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汐換好軍服,軒轅仁杰遂帶領(lǐng)著上官戰(zhàn)與她抵達(dá)了一處環(huán)境幽雅的別院群。
這里的裝潢雖然簡樸,但在玄火山脈這樣樹木茂密、玄獸叢生的地方,能有這樣的居所,實在是難能可貴。
“舅舅,這個地方真是極佳,寧靜而優(yōu)雅,正符合古人詩中所描述的意境:‘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
上官戰(zhàn)一直壓抑的心情,在這片清新的住所中,得到了些許舒緩,因而不禁想起了曾經(jīng),學(xué)過的古詩中描繪的景象。
“你小子,竟然還有如此的情懷,倒也很難得。”
軒轅仁杰帶著上官戰(zhàn)二人,徑直來到別院門口,守門士兵,看見軒轅仁杰身影立馬肅然起敬,喊了一聲:“將軍。”
“恩。”
軒轅仁杰點點頭,詢問道:“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吧?”
“回稟將軍一切如常,不過煉器大師提前來了。”
士兵輕聲說道。
“喔?大師來了?”
軒轅仁杰抬頭看向隔壁別院方向。
這里的別院,每一棟都是獨門獨院,同樣每一個別院都有士兵看守,周圍百米還有士兵與炎龍國玄師守衛(wèi)。
“是的。不過大師剛剛有事又出去了。”
“知道了。”
軒轅仁杰帶著上官戰(zhàn)二人向別院里面走去,進(jìn)入一個房間內(nèi),隨手將一枚別院的通行證令牌,扔給了上官戰(zhàn)。
“戰(zhàn)兒,以后你們出入就帶這個,沒人會阻攔你們,房間里面什么都有,你們自取就好。這里的一切生活所需,都會有專人派送過來,但是記住,出了這里一定要少說話,免得隔墻有耳。”
軒轅仁杰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舅舅我知道了。”
上官戰(zhàn),目送著軒轅仁杰離開后,望向有些拘謹(jǐn)?shù)牧衷孪⑿Φ溃骸耙院竽闼采希宜叵拢泡p松些。”
林月汐臉上有些微紅,點點頭。
“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上官戰(zhàn)說完,將一張不知何種玄獸,獸皮做的毯子鋪在地上,盤腿而坐,進(jìn)入了修煉冥想狀態(tài)。
“精神力等級即將達(dá)到了幻玄境后期,是時候再習(xí)練幾道生肖玄紋,沖擊下精神力等級了。”
冥想中上官戰(zhàn),腦海中浮現(xiàn)出十二生肖玄紋圖樣,其中生肖牛、生肖虎、生肖馬以及生肖豬的玄紋都已經(jīng)點亮第一層。
“十二生肖玄紋,共分四大層次,每一級對應(yīng)著精神力的一大階別,精神力階別,分別為:玄幻、顯靈、化實、至神、仙元,五大階別,至于仙元階別的玄紋,哪怕是我上一世,都不曾聽聞父親說過,據(jù)說那是仙人的手段。
而十二生肖玄紋中,除了生肖豬是祝福玄紋,用于修煉最佳之外,其他的玄紋,雖然都有自己獨特性,但都具有一定的攻擊力。”
上官戰(zhàn),思來想去,最終選定了,生肖蛇:幽冥之纏,控制性玄紋,以及能短暫飛行,且需要精神力與玄力結(jié)合使用的生肖雞:鳳舞之炎玄紋,據(jù)說可以衍化出鳳凰玄紋,還有攻擊力霸道剛猛,生肖龍:龍拳之魂玄紋。
選定后,上官戰(zhàn)心中咕噥道:“再學(xué)習(xí)這三種生肖玄紋,加上之前未來的急修煉,吞天訣,玄引術(shù)以及霸王拳,以目前玄力修為和精神力修為足以達(dá)到極限了。”
“小子,切記貪多勿得道理。”
青帝及時提醒道。
“好的老師。”
上官戰(zhàn),之所以這樣選擇,并非他貪多。
只因這十二生肖玄紋,在上一世,他就已經(jīng)全部修煉貫通第一層次,即便是重新修煉也要簡單很多,畢竟熟門熟路。著重修煉的只有吞天訣功法,以及玄引術(shù)和霸王拳而已。
又因上官戰(zhàn)精神力強大原因,他得修煉玄紋或者玄術(shù),并不用去尋找合適場地,皆可以先在精神世界中演練,還能同時鍛煉精神力強度,使得其提升。
在上官戰(zhàn)潛心修煉時,炎龍國皇宮中,皇后寢宮內(nèi),獨孤申坐立難平,面上顯露出一種不安的神色。
“哥,你說說你這干的叫什么事,你為了那所謂的炎火精金,你就差點暴露我們的計劃,炎狼傭兵團(tuán)的身份差點讓你給泄露出去。”
皇后獨孤金月,眼神滿是責(zé)怪地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獨孤申。
“我這...妹妹,我的好妹妹,這次是哥錯了行吧?你就別埋怨我了,況且我們計劃并不見得泄露,據(jù)軒轅仁杰所講,那晚炎狼傭兵團(tuán)的領(lǐng)頭人,受傷逃走了,炎火精金也被帶走了。其余人都死了,應(yīng)該不會出意外才對。”
獨孤申,將與軒轅仁杰交涉的過程詳情全部說了說出來。
“但愿如此。”獨孤金月冷冷地說道。
“不過妹妹,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天軒轅仁杰回來后,還帶來了一個人,年紀(jì)大約十八歲的少年,因為當(dāng)時的情況特殊,我并沒有來得及詢問,不知他是什么身份。”
獨孤申,將上官戰(zhàn)的消息說了出來。
一旁坐在座位上喝茶的上官羽,一聽,起身說道:“舅舅,你說什么?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年?”
“恩,是的。你認(rèn)識?”獨孤申,扭頭看向上官羽。
上官羽在自己的手上的戒子,輕輕摸了一下,一張帶有畫軸畫像展開,上面畫著一個栩栩如生,溫柔俊美的少年,正是上官戰(zhàn)無疑。
“舅舅你看,那個少年可是他?”
上官羽問道。
“是,是他。他是誰?”
獨孤申,有些驚訝地詢問道。
“上官戰(zhàn),軒轅淑芳那個賤人生下的孽種罷了。前段時間以為他,死于那場大病,卻讓人沒想到,他居然奇跡般地復(fù)活了。”
獨孤金月很是憤恨的說出,上官戰(zhàn)的身份。
“原來是九皇子,難怪軒轅仁杰,會那樣照顧他。”
獨孤申喃喃自語,又好像想到什么,問道:“那不對啊,既然他是九皇子,那他怎么會與林家的人有所接觸呢?”
“林家?”
獨孤金月與上官羽同聲驚詫道。
林家這個名字,都已經(jīng)將近有六年沒有出現(xiàn)了在她們耳中。
“恩,在我臨來的時候,我手下的一個親信和我說,軒轅仁杰與九皇子,帶走了林家一個女孩,我記得那個女孩是林忠的小女兒,名叫林月汐。林家的案子可是皇上親自審定的,九皇子這樣做不就是在反抗皇上的旨意嗎?”
獨孤申沉聲,不解的說道。
“呵!自從上官戰(zhàn)死而復(fù)生之后,他的種種行為都與之前的他,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哥,此事其中有些蹊蹺,你先回家看看父親吧,然后快速回去細(xì)細(xì)的調(diào)查一下,千萬別驚動他們。”
獨孤金月說完,扭頭看向上官羽,吩咐道:“七兒,你去通知炎狼傭兵團(tuán),這次一定要將其除掉,以免節(jié)外生枝。”
上官羽與獨孤申離開后,獨孤金月眼神中殺意涌現(xiàn)。
“不管你到底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們即將完成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