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皇極境強者的戰斗,驚天動地,為了爭搶玄火靈珠,不斷交手,碰撞。
“臭長蟲,別想獨吞玄火靈珠,給老子吐出來。”
朱厭炎猿,憤怒地大吼一聲,手中鐵棍,猛然掄向其腦袋。
邪火羽蛇,不敢怠慢,煽動著自己的翅膀,快速躲避,朱厭炎猿攻擊。
“翼虎,我們合作如何,事后玄火靈珠一人一半。”
火神翼虎,很是不屑的說道:“臭長蟲,你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還是覺得我傻?你也會與他人合作?全天下被你騙過的生靈還少嗎?”
“既然你們咄咄逼人,那就不要怪我了。”
“邪火吞天地。”
邪火羽蛇,兩對翅膀,瞬間凝聚多個光點,瞬間釋放。
“你敢。”
熾熱火鳳,當下大喝一聲。
隨即它的一對巨大羽翼之上,同樣凝聚多道羽劍,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向邪火羽蛇射去。
“圣光劍羽。”
“臭蟲,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找死。”
朱厭炎猿,大怒手中鐵棍瞬間變大,向邪火羽蛇橫掃而去。
火神翼虎也同時,展示出自己的展示出自己的法天象的,厚重的雙翼,豁然發出兩道羽翼巨光斬。
兩道光斬交替斬向邪火羽蛇,而邪火羽蛇此時怒火中燒,看著三道攻擊,分三個方向而來,讓它壓力倍增。
邪火邪火羽蛇,急忙將自己準備好的攻擊,瞬間化作一道防御屏障,即便這樣,它依舊受了重創。
“既然我得不到,那咱們誰都別想要。”
邪火羽蛇眼看不敵其他三大強者,心下一狠,將口中掀著的玄火靈珠,吐了出來,隨后一道攻擊射中那玄火靈珠,玄火靈珠經受不住邪火羽蛇的攻擊,瞬間破碎數塊。
玄火靈珠碎片四散飛落,其余三大強者,瞬間朝三個方向追去。
邪火羽蛇同樣趁機追向一塊玄火靈珠碎片,在把那碎片一口吞下后,隨后逃之夭夭。
這場戰斗持續了幾天幾夜,以玄火靈珠爆碎為代價,結束爭奪。
“小子,這場大戰結束了,我們走吧。”
南玄初意猶未盡地說道。
“好的。”
上官戰與南玄初,以及林月汐,也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途中南玄初問道:“感覺如何,有沒有震撼到?可有心得與領悟?”
“感觸頗多。回去可以閉關參悟一下,應該能有所收獲。”
炎龍國礦脈。
提前回來的軒轅仁杰,正在組織人補救坍塌的礦洞。
因為那玄火靈珠的原因,原本堵住的礦洞徹底被巖漿灌入。
好在軒轅仁杰回來的及時,帶著人,及時封住了那礦洞,否則這礦洞就會被全部摧毀。
二人很快回到礦場,但看到礦場中,慌亂與忙碌,讓人南玄初與上官戰隱約猜測到了什么。
二人快速地在礦場中,找到忙碌不已的軒轅仁杰,上官戰開口問道:“舅舅,怎么了?”
“地下礦區塌陷,死了不少人,一部分礦石也被埋在其中,我正在組織人搶救。”
軒轅仁杰輕嘆一聲道。
“我能幫你什么?”上官戰問道。
“不用了,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你與玄老先回別院吧。這里的事情,你們不要管了,一切的罪責我來承擔便是。”
軒轅仁杰是認真的說道。
“好。”上官戰輕輕點頭。
南玄初并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這些事情,確實與他無關,他也不想亂入權利紛爭。
別院中。
南玄初輕聲說道:“小子,老夫已經出來幾日了,該回天火學院了。老夫現在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愿意學習煉器知識,你現在不想拜我為師,老夫也不強求你。也許老夫這一生也遇不到比你再優秀的人,如果你點頭,那我就給你講解一下煉器的知識。”
上官戰,對南玄初躬身拱手,道:“多謝您的理解。我雖說我現在不能答應您,但,我確實愿意學習煉器之術,我可以將您當做我的煉器老師。”
南玄初,聽到上官戰的答復,當即老懷安慰道:“好,師傅,當不成,當一個老師也可以。”
“你們跟我來。”
南玄初說完,將上官戰與林月汐帶進一間屋子里,屋子里面空曠無物。
南玄初意念一動,出現一張鍛造兵器鍛造臺出現。
同時鍛造臺之上,出現幾塊稀有金屬,上面還隱約的流動著氤氳寶光。
“小子,我先來問你。”
南玄初站在鍛造臺之前,看向站在一邊的上官戰與林月汐,問道:“鍛造一道,什么為主?”
“應該是以火為主吧?”
上官戰下意識地說道。
“你說得對,但也不對。你是不是覺得很費解?”
“嗯。請您指教。”
“聽好了。老夫剛才說你對,因為煉器一道,確實與火焰脫不開關系,任何的精礦寶料,鍛造與打磨都離不開火焰的煅燒。
說你不對,因為煉器一道,每打造一件玄兵,都需要進行成千上萬次的錘煉,所以鍛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說,要學鍛造你就要先學習鍛造技能,所謂的鍛造術都是五花八門的,每一個煉器師都是各自的訣竅,而老夫要告訴你的,就是一個字,觀。”
“觀?”
“沒錯,你要知道每一把品質極佳的玄兵,都是經過不斷的打磨,然而在打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里面壓制去除的程度,說起來這倒是與煉藥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去除精礦中的雜質,能讓金屬有很好的延展性與靈性,但有些較差的金屬寶料,在去除雜質時,有可能因為擊打次數過多,導致金屬直接破裂,導致煉器失敗。
如何保證此類事情不發生,或者減少發生的次數呢。那就需要精神力足夠強悍,強悍到,一眼就能看清精礦寶料的本質。這樣你在鍛造時,就能清晰感知到,雜質去除的程度。”
南玄初一口氣說了一大通,便停下看向上官戰。
上官戰此刻也是沉思不語,一直在考慮著南玄初的話。
大約在一盞茶的時間過后。
上官戰抬頭看向南玄初,說道:“玄老,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