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回來了?”
軒轅仁俊驚喜地說道。
“獨孤茂,你今日是想對我軒轅家開戰嗎?”
軒轅仁杰手提悠藍寒煙槍,大步跨入正堂,站在獨孤茂面前,悠藍寒煙槍戳在地上,質問。
上官戰,則不動聲色地跟在后面。
“三品玄器?”
那位鬼先生有些吃驚的說道。
于是他小聲地在獨孤茂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說道。
獨孤茂,也算是個人精,就算鬼先生不說什么,他也看出來,軒轅仁杰手中的玄器以及釋放的玄力威壓,都讓他精神緊繃,坐立不安。
于是他站起身說道:“哈哈,原來是軒轅將軍回來了。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我只不過在與仁俊家主開個小小的玩笑。”
“喔?玩笑嗎?”
軒轅仁杰也不是無腦之人,似笑非笑地盯著獨孤茂,就是不與他多說話,道源境的玄力一直釋放著,在幽藍寒煙槍的加持下,那位鬼先生也只能勉強護住自己不被他的玄力壓迫,根本就沒辦法顧及獨孤茂。
“當然……是玩笑。”
獨孤茂臉色有些脹紅艱難地說道。
“二弟,算了。”
獨孤茂看向軒轅仁杰,此時縱有再多的怨氣,也不敢發作,于是拱手說道:“仁俊家主,仁杰將軍,我們就先走了。”
而在獨孤茂灰溜溜地走后,看著獨孤茂吃癟的模樣,忍著憋了半天氣息,軒轅仁俊,當即大笑道:“哈哈。”
堂內其他幾人也都是緊跟著開懷大笑起來。
“好啊。”
軒轅仁俊走到軒轅仁杰面前,在他胸膛上輕輕一錘,高興地說道:“你這小子,修為何時恢復的?”
“前段時間,遇到了一位前輩,通過他的幫助,才恢復的。大哥,這獨孤茂又來威脅,逼迫?”
軒轅仁杰問道。
“哎!”
軒轅仁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免除本家各職,父親早就退位,自從獨孤家出了一位皇后。我軒轅家在炎龍國話語權本就處于弱勢,之前有淑芳這個貴妃娘娘撐著,還有你在朝中,以及父親在威勢在,獨孤家還不敢如此的肆意妄為。可如今……!”
“大哥,你打算如何辦呢?”
軒轅仁杰輕聲問道。
“我也是如履薄冰啊。藥材與丹藥市場,已經被獨孤家給侵占得差不多了,就連帝都的幾個藥材商行都開始對我們陽奉陰違了,如今我們能維持,全靠與金龍寶閣里的管事,有一點交情而已,至于其他的生意,也是舉步艱難。”
軒轅忍俊不住地嘆息道。
“二爺,也不是沒辦法,只要我們能找到煉藥師,或者完成那金龍寶閣提的條件,應該可以進一步阻止獨孤家的野心。”
現在軒轅仁俊身旁,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大長老,突然提醒道。
“煉藥師?條件?”軒轅仁杰問道。
“嗯。”大長老輕輕點頭。
“我們不是在與一個煉藥師合作嗎?怎么?出事了?”
軒轅仁杰說道。
“那個煉藥師不知何故失蹤了,已經好久了。”
“喔?竟然是這樣。那金龍寶閣提了什么條件?”
軒轅仁杰道。
“修復一件三品玄兵。”
“喔?”
軒轅仁杰也是驚訝質疑道。
“二爺應該知道,三品的煉丹師,也許我們這西北三國能找得到,可以的三品煉器師,在西北三國都不曾聽說過啊。”
“我知道。這件事先放一放,我們先找找煉藥師。”
軒轅仁杰說話時,回頭看了一眼,一直在靜靜聆聽對話的上官戰,上官戰見到軒轅仁杰在看他,下意識點點頭。
隨后軒轅仁杰心中大喜,對軒轅仁俊說道:“大哥,要不然這樣,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解決,你就先別管了,可以嗎?”
“你?你又不懂做生意,你怎么管?”
軒轅仁杰將信將疑地問道。
“我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做,就交給我來管吧?即便我管理得再差,也不會比現在還差吧?”
軒轅仁杰淡淡地說道。
“行吧,那你就交給你管理,遇事別強求,我們現在沒必要與獨孤家硬剛,一切等父親出關再說。”
軒轅仁俊,叮囑道。
“嗯。我知道。”
軒轅仁杰說完,便點頭帶著上官戰走出了正堂。
“二弟,旁邊的人是誰?怎么這么眼熟呢?”
軒轅仁俊看著離去的二人背影嘀咕道。
“我也覺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了。”
大長老也附和著說道。
事實上,軒轅家的人,認不出上官戰,是比較正常的,在心湖開啟時,上官戰被炙烤得幾生幾死,即便后來恢復了,樣貌也變化不少,再加上他們與上官戰見面的次數并不多,所以沒有認出來,也很正常。
回到房中。
“舅舅,你是想讓我幫忙煉藥,來挽救丹藥生意對嗎?或者你還想讓我幫忙修復那三品玄器?”
上官戰輕聲問道。
“是的。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會煉藥,那次我重傷,你給的止血散與聚元丹不都是你煉制的嗎?而且你已經與玄老學習了煉器,同樣你也接近完成一把三品玄兵的玄紋骨融合。舅舅相信你。”
軒轅仁杰眼中帶著希望的光,認真地看著上官戰。
上官戰這個汗顏無地啊,當時只是形勢所迫,才勉強承認,如今讓他煉制大批量的丹藥,他可沒把握。
上官戰有些尷尬地說道:“舅舅,你能給點時間嘛?”
“好。今日你就在這里歇歇。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先休息,等會吃飯叫你。”
軒轅仁杰說完,便要走出房門。
“戰兒,你要叮囑你舅舅,切記不可暴露你的身份,否則會惹來無妄之災。”
青帝提醒道。
“舅舅。”
“還有事?”
“暫時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以免節外生枝。”
上官戰囑托道。
“放心,我知道的。我會讓人守住這個院子,安心在這修煉,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軒轅仁杰笑呵呵說道。
軒轅仁杰剛回到正堂,就聽見一陣的吵鬧。
“軒轅淑芳,你已經是被打入冷宮的人了,我們家族已經受你牽連了,就不要再來軒轅家了行嗎?軒轅家已經夠亂的了。”
軒轅仁俊對著站在自己面前,身穿粗衣麻布的女人大聲道。
“大哥,我知道,我與戰兒連累軒轅家,但我們也是情有可原啊。”
軒轅淑芳委曲求全地說道。
軒轅淑芳以前還是貴妃娘娘時,每次回歸軒轅家,軒轅家都是張燈結彩,大敞門廳,全家在門口恭迎,而現在呢?
身份沒了,身邊的儀仗隊也沒有了,只有小玖這一個小丫頭跟在旁邊服侍著。
“你們在有情可原,牽連軒轅家被獨孤家打壓,是不是事實?你在委屈,能比軒轅家現在處境艱難?你什么都不用說了,趕緊走,立刻離開。”
軒轅仁俊怒氣中燒,開口呵斥道。
“就是,都因為你,害得我們軒轅家落到如此地步。”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們家里出了這么多事。”
…………
在一句句的責怪與謾罵之聲中,軒轅淑芳的心,就像被刀子捅在了心上,他們每罵一句,她的心都會痛上一分。
于是她鼓起勇氣,平復自己的情緒,盯著軒轅仁俊的眼睛問道:“大哥,我還想問一句。”
“你說。”
“昔日戰兒與紅鸞的親事,還做數嗎?”
“呵。姑姑,你還有臉提親事,就上官戰那樣的廢物,也配與我們家紅鸞攀親?”
說話之人乃是軒轅仁俊的小兒子,軒轅凌。
“弟弟說得沒錯,姑姑,紅鸞妹妹,不會與上官戰成親。再說了,聽聞上官戰在玄獸山脈中遇襲,誰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呢?姑姑,你還是先回去吧!”
軒轅仁俊的長子,軒轅地傲慢地說道。
“住嘴,這里輪不到你二人說話。”
軒轅仁俊呵斥道。
“父親,我有說錯嗎?上官戰那個廢物,自己作死進入玄獸山脈,死了能怪誰?”
長子軒轅的,不服氣地辯解道。
“你還說?”
“大哥,父親在閉關,我不敢打擾,現在軒轅家你做主,我要你給個話。”
軒轅淑芳冷冷的看著軒轅仁俊道。
“不用大哥說了,三妹,二哥給你說,這個親事從此作廢,以后不要再提了。”
軒轅仁杰緩步走過來,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