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皇大酒店的套房內靜謐無聲。窗外星羅城的萬家燈火,透過薄紗窗簾灑下幾縷柔和光暈,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
林淵剛收回布下的空間屏障,轉身便見冰帝仍背對著他,肩頭微微緊繃,垂在身側的指尖透著幾分不自然的蜷縮。方才紫姬那番戲謔話語,顯然讓這位素來清冷的“冰美人”亂了心神,耳根的緋紅即便在昏暗光線下,也清晰得難以掩飾。
他緩步上前,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手掌剛觸碰到冰帝微涼的肩頭,便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僵,卻并沒有躲閃。見狀,林淵順勢微微用力,將她單薄的身軀輕輕攬入懷中。
冰帝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側頭,將臉頰輕輕抵在他肩頭,冰冷發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周身的寒氣早已消散殆盡,只剩下少女般的柔軟,連呼吸都變得輕淺溫熱,噴灑在他衣襟上,暈開一片細微暖意。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說罷,林淵微微俯身,雙臂穩穩穿過冰帝膝彎與脊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起。
冰帝似乎早有預料,并未掙扎,只是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埋得更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龍神威壓,讓人心安得不像話。她周身最后一絲局促悄然散去,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林淵步伐平穩地走向臥室,落地窗外的燈火在他身后拖曳出長長的影子,銀白發帶隨動作輕輕晃動,拂過冰帝發頂。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時,冰帝順勢松開手,卻沒有立刻躺平,只是側過身,看著他褪去外套,露出里面素色內襯,動作從容自然。
林淵單手撐在冰帝身側,指節微微用力,壓陷了些許柔軟床褥。銀白發絲垂落,拂過冰帝光潔的額頭與泛紅的耳廓,帶著幾分微涼觸感。
微涼的唇齒輕觸到頸側細膩肌膚時,冰帝的身體驟然繃緊,指尖下意識攥緊身下錦被,指節泛白。那觸感并非兇狠撕咬,而是帶著幾分克制的輕碾,又涼又麻的觸感順著脊椎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顫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細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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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輕柔灑在床榻間,勾勒出被褥上凌亂的褶皺。冰帝睫毛輕顫,意識從混沌中緩緩回籠。周身殘留的溫熱觸感與清冽氣息交織,讓她尚未完全清醒的思緒瞬間被羞赧淹沒。
她下意識抬手攏了攏身側被褥,指尖觸及的卻是一片光滑微涼的肌膚,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蹤。昨夜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那些克制的輕吻、耳畔的低語、彼此交織的呼吸,還有自己最后卸下所有防備的柔軟模樣,都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方才。
“唰”地一下,紅暈從她脖頸迅速蔓延至臉頰,連耳根都染上濃重緋色,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平添了幾分少女的窘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并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林淵終究是克制住了,在她意識模糊、渾身輕顫時便停了下來,只是用被褥將她緊緊裹住,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事實上,林淵并不想克制,奈何脖子上掛著古月娜給的龍鱗吊墜。但凡他昨晚得逞,自家娜娜姐定會在下一秒撕裂空間,將他一巴掌鑲嵌進墻里,扣都扣不出來的那種。他可以胡鬧,但有一個前提,他的第一個妻子,必須是古月娜。
這也是古月娜給他的唯一要求,無論世間有多少羈絆,無論前路有多少誘惑,他的婚契之上,第一縷篆刻的姓名,必須是她古月娜。這不是束縛,而是銀龍王的驕傲,是跨越萬載時光、歷經龍族興衰后,對她認定的龍神唯一的執念。
隨著時間流逝,冰帝抓著被子的手緩緩松開,耳尖的緋紅卻久久未褪。身側的林淵早已醒來,正支著腦袋靜靜看著她,銀白發絲垂落在枕頭上,紫眸中沒有往日的淡漠,只有化不開的柔和。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潤,伸手輕輕拂過她額前碎發,“身上有沒有不舒服?”
冰帝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沒有……”話一出口,才發覺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昨夜那些壓抑的輕哼仿佛還在耳畔回響,讓她臉頰更燙,索性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清冷眼眸。
林淵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床榻傳遞過來,帶著暖意:“還害羞?”他俯身靠近,在她露在外面的耳廓上輕輕捏了捏,“放心,我有分寸。”話音落下,便在冰帝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冰帝渾身一僵,隨即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熾熱燙到一般,睫毛劇烈顫抖,抓著被褥的手再次收緊,卻沒有絲毫要推開他的意思。溫熱觸感從唇間蔓延開來,驅散了殘留的羞怯,只剩下心口擂鼓般的悸動,連呼吸都變得灼熱紊亂。
林淵吻得并不急切,只是細細描摹著她微涼的唇線,直到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漸漸放松,才緩緩退開些許,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氣息交織。“下次再害羞,我可就不止這樣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眼底紫眸亮得驚人,映著她泛紅的臉頰,滿是戲謔與寵溺。
冰帝被他說得臉頰更燙,猛地偏過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別胡說……”話雖如此,卻悄悄抬起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子,似在尋求一絲安全感,又像是在無聲地依賴。
林淵見狀心中一軟,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膛上,聽著清晰有力的心跳聲。“好了,不逗你了。我也該走了,今天冰兒就待在房間里,等著我。”
冰帝沒有應聲,只是將臉頰埋得更深,白皙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貪戀著這片刻的溫暖。待她情緒稍稍平復,林淵才緩緩起身,手指微動,便有柔和的空間之力將散落的衣物送至面前。
穿戴整齊時,他周身的慵懶已盡數褪去,重新變回那個清冷沉穩的少年。轉身看向床榻上的冰帝,她正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靜靜望著他。林淵走上前,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乖乖待在房間里,我會盡快回來。”
冰帝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小心。”
一大早,史萊克學院眾人便已全部起身。今天,是他們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循環賽階段的第二場比賽。戴鑰衡、馬小桃和凌落宸依舊在療傷,至少還需要幾天時間,凌落宸才能率先傷愈。
王言帶著已裝配好昨晚新購買的魂導器的眾人走出星皇大酒店,直奔星羅廣場而去。今天的對手早已確定,但比賽方式仍需在現場抽簽決定。
星羅廣場一如既往地熱鬧,尤其是當史萊克學院眾人在士兵守護的選手通道出現時,全場更是一片歡呼沸騰。史萊克學院已參加的兩場比賽,都給觀眾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所有人都想看看,今天他們又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日上三竿,比賽時間如期而至。星羅帝國的皇帝再度登上皇城城墻觀戰,無疑,他最為關注的便是史萊克學院的表現。
比賽臺上,裁判走到中央,通過擴音魂導器高聲道:“雙方進入待戰區。雙方隊長上臺抽簽。”
身穿墨綠色比賽服的史萊克學院眾人起身走入待戰區,王言向林淵點了點頭。林淵捏了捏眉心,這才走上比賽臺。
千靈學院那邊,上臺的也是一名男學員,看上去二十歲左右,身材修長、神色冷硬,整個人如同一根標槍。面對林淵,他依舊面無表情。
抽簽開始,所有人都緊盯著結果。無論哪種比賽方式,有史萊克學院參與的比拼無疑都會十分精彩。觀眾們只希望史萊克學院的對手能支撐得更久些,讓他們看到更多精彩對決。
“史萊克學院對千靈學院,團戰。”裁判大聲宣布抽簽結果。
團戰無疑是最激烈、也最能體現整體實力的比拼,考驗的是雙方的綜合戰力。雙方隊長均表示對團戰無異議。
裁判沉聲道:“雙方隊員上場。”
待戰區中,貝貝、徐三石、江楠楠、蕭蕭、霍雨浩和王冬一同起身,在王言鼓勵的目光下,依次向臺上走去。
上臺后,雙方各自占據一側。史萊克學院這邊,貝貝和徐三石站在最前方;兩人之后是江楠楠、王冬;最后面霍雨浩和蕭蕭分立兩側,林淵則站在最中央。
千靈高級魂師學院的隊員們,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淵身上。第一天淘汰賽結束后,每所學院分析林淵的能力時,都只能對著那“一招破七人”的影像反復揣摩,卻始終摸不透他那股凌駕萬物的威壓源自何處,更猜不出他未亮魂環便能動用的恐怖力量,究竟是魂技還是某種未知傳承。
此刻親眼對上,那股無形氣場比影像中更甚,仿佛連周遭空氣都被凝固。千靈學院的隊員們下意識繃緊身體,連呼吸都不敢太急促。反觀他們的隊長,目光同樣鎖定林淵,眼中光芒閃動,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迸發出強烈的戰意。
值得注意的是,千靈學院站在最前面的并非隊長,而是四名身材高大的男學員,如同一堵厚實的墻壁。四人之后,才是那位標槍般的隊長;隊長身后,是兩名少女。
備戰時,王言已給史萊克眾人詳細講解過千靈學院每個人的特點,分析得十分透徹。用一句話概括他們此刻的陣型,便是:四盾合一固金湯,冰火雙控千擊矛。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一聲大喝,史萊克學院與千靈學院的隊員們幾乎同時釋放出各自的武魂,唯有林淵例外,他依舊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林淵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紫眸平靜無波。原本縈繞周身的無形威壓并未如潮水般暴漲,反而如同被驟然壓實的冰山,以一種更具穿透力的方式轟然降下,并非彌漫全場的磅礴,而是精準鎖定千靈學院七人的凜冽,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千靈學院前排那四名防御系魂師剛要催動武魂筑起護盾,身體便猛地一沉,魂力運轉竟出現瞬間滯澀。他們腳下的擂臺石板,甚至被這股驟然加劇的威壓壓出細密裂紋,呼吸間盡是窒息般的沉重,方才如墻般的站姿,竟隱隱有了佝僂之態。
千靈學院的隊長臉色驟變。他能清晰感覺到,這股威壓并非來自魂力碾壓,而是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凌駕,如同螻蟻仰望蒼穹,與生俱來便帶著無法抗拒的敬畏。他強提魂力想要沖破束縛,可丹田內的魂力卻如凍結的水流,連魂環都難以順利點亮,眼中的戰意瞬間被驚愕取代。
后排那兩名負責控制的少女更是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們的武魂本就偏向靈動,在這等厚重到極致的威壓下,連精神力都難以集中,更別提施展魂技輔助。整個千靈學院的陣型,在林淵睜眼的剎那,便已經出現了崩潰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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