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涉及到徐家的事,徐晏清就一起加入了病情討論。
會議結束。
徐漢義對徐晏清說:“你身上傷還沒痊愈,不如先回去休息。”
湯捷點頭,“徐老說的對,現(xiàn)在心臟問題穩(wěn)定,你就先回吧。”
徐晏清點了點頭,回了趟辦公室,換下身上的白大褂,拿了車鑰匙準備回去。
電梯忙碌,他直接走樓梯。
徐漢義正好就在安全樓道邊上,看著像是在等他。
兩人一起進了安全樓道,徐漢義說:“你要是坐不住,也可以去研究中心那邊。”
徐晏清點了點頭,沒發(fā)表什么意見。
徐漢義送他出去,兩人一前一后的走。
樓梯間里很安靜,只有他們輕重不一的腳步聲。
徐漢義先打破了沉默,說:“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
徐晏清淡聲說:“嗯。”
徐漢義側目看過去,“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說如果。”
徐晏清站住腳步,回過頭,說:“如今徐家就只有我們兩個,我也沒有選擇了,我只有保住你,才能保住徐家的根。你現(xiàn)在跟我說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徐家的聲譽不能倒,這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你可能不在乎那些東西,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用極端的手段破壞了徐家的名譽,讓徐家遺臭萬年,那你自己呢?還有陳念。她嫁給了你,也就是徐家的人,到時候你們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是想跟陳念一起過永遠都見不得光的日子嗎?就像戚家一樣。”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人云亦云,以偏概全,網(wǎng)絡上更是有很多人,只會躲在后面對別人進行品頭論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審判你的行為和對錯。他們甚至還可以帶節(jié)奏,讓你成為十惡不赦的罪人。他們不會在乎你有沒有做過,他們只在乎你也姓徐。”
“到此為止吧,好嗎?”
徐漢義只有妥協(xié),他往前走了一步,仿佛下定了決心,“只要你愿意答應我,幫我保住徐家的聲譽,我可以保證讓你跟陳念可以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徐晏清笑了笑,側頭對上徐漢義認真的目光。
也許徐漢義這一番話里,帶著他的真心,可最終還是太遲了一點。
徐晏清離開了醫(yī)院。
他回到玫瑰園,正好曦月的人過來,帶走了尉邢和盛恬。
徐晏清:“送他們?nèi)|源市。”
……
周末。
陳念答應了溫夫人的邀請,徐晏清跟她一塊去了溫家。
溫夫人他們住在大院里。
單獨的小樓,房子不算大,中式的裝修,家里的擺設什么都很簡單。
這一頓飯,除了溫夫人跟溫老先生之外,還有他們的小兒子溫博容。
按照溫夫人所言,溫博容跟溫雨濃感情最好,參加這樣的飯局,倒也合情合理。
現(xiàn)在這個皮膚病因為罕見被醫(yī)療界的人重視,飯還沒吃完,溫老就被一個電話叫走。
溫夫人說:“我看了這皮膚病的照片,看著還挺嚇人,雖然不會傳染,但不知道怎么得的,想想都覺得可怕。所以大家都很重視。”
“老溫這幾天也為這怪病發(fā)愁,一顆心都掛在這事兒上。”溫夫人嘆氣,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她看向徐晏清,道:“還有其他地方出現(xiàn)這皮膚病嗎?”
“沒有。”
溫夫人給徐晏清杯子里添了飲料,“也是奇怪。”
坐在一側的溫博容接了話,“我記得徐家的研究中心人才輩出,這估計也不是太難攻克的問題,對吧?”
徐晏清抿了一口飲料,只淡淡一笑,“也不一定。”
溫博容:“沒事,我相信你。”
徐晏清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
溫博容也是從事醫(yī)療相關,曾經(jīng)也是個醫(yī)生。
溫博容斂了笑,說:“我爸也很信任你們徐家,而且,這種罕見的皮膚病你們都能夠治好,對你們研究所是增光添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