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
雖然唐家家教極嚴,可現在網絡這么發達。
唐靈妃也能從不少簡單場景的電影中汲取知識。
“好!”唐靈妃羞紅了臉。
二人顧不得欣賞這座豪宅的風景,進門便撞到了一起。
羅鈞褪下唐靈妃的短裙,唐靈妃配合的抖動玉腿讓裙子落至腳踝踢開。
然后主動脫掉上衣,騎上羅鈞的腰擁吻在一起。
羅鈞吻技大開,舌尖直搗黃龍。
唐靈妃眼神迷離,發出銷魂般的嚶嚶聲。
羅鈞順勢將唐靈妃抱到客廳的餐桌上。
唐靈妃剛想吻上來,羅鈞卻突然擋住了她的嘴。
“別著急,先把這個吃了!”羅鈞攤手,手心出現一顆紅色藥丸。
“這是……”
“你不說全聽我的嗎?吃。”
唐靈妃點了點頭,接過藥丸一口吞下。
很快,她臉色泛起一抹潮紅,全身燥熱。
羅鈞脫掉上衣,手伸向唐靈妃身下,觸碰到了滑膩。
“啊!老公,你給我吃了什么?好熱!”唐靈妃嬌喘道。
“別說話,保持清醒,妃妃,下面我要傳給你一門修煉功法,按照我說的做!”
唐靈妃全身癱軟的抱住羅鈞,“老公,你是要教我修煉嗎?我也可以變的像你一樣厲害嗎?”
“當然!”
“老公真好,我學!”
于是。
烏龍入潭,不知疲倦。
二人一邊練著,一邊練著。
唐靈妃全身毛孔冒出難聞的虛汗,其中夾雜了很多黑色物質。
羅鈞便抱著她進入浴室。
開始洗練。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唐靈妃粗重的喘氣聲。
她此刻感覺像是在海上駕駛獨木舟。
海水激蕩,一浪接著一浪。
而她被撞的落花流水。
好幾次險些昏厥。
時間悄然流逝。
天亮了。
唐靈妃癱軟的趴在床上睡去,嘴里時不時的喊著老公。
羅鈞則點上一根事后煙。
“哎,這點靈氣也僅僅只能讓她邁入修仙門檻,氣旋境一重,靈修還真是不好練啊!”
經過昨晚的欲擒故縱,現在唐靈妃已無法自拔,羅鈞就想給她提升實力。
可他高估了那藥丸中的靈氣。
不過以中海唐家的能量,搞一些資源來修煉不是難事。
“還是冥修好啊!”羅鈞不禁感嘆。
夜屬陰,只要在夜晚修行就可以汲取天地陰氣。
借助雙修的功效,讓他一口氣提升到虛海境八重的境界。
還差一點就可以邁入凝真境,突破凝真境就可以筑基了!
過了一個小時,唐靈妃這才起床穿衣服。
不可思議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皮膚白如凝脂,并且神清氣爽,大戰一夜竟然沒有感覺到疲憊。
“老公,我現在也是武者了?”唐靈妃激動道。
“嗯,你回去要找一些蘊含靈氣的東西來修煉,別偷懶!”
“嗯嗯!”唐靈妃看了下手機,“哎呀,今天姐姐要開會,我得走了!”
“嗯?這么著急?一起吃了早飯再走吧!”
“不了不了,我姐姐那個人你知道,要是我遲到,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唐靈妃把打火機和車鑰匙放到羅鈞手里,踮起腳尖親到他的臉頰上。
“老公,愛你!我先走了!”
唐靈妃走后,羅鈞掂量著手中的車鑰匙,忍不住笑道:“好車啊,飛劍沒煉好之前就開你了!”
收拾好之后,羅鈞開車來到星月集團。
因為羅鈞開除了一大批中層,各部門正在進行人員調整。
尤其是人事部。
已經排起了長隊,都是來應聘的。
一進公司,羅鈞就感覺不對。
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
“羅大哥,身后!”
周淼突然提醒,羅鈞猛地轉身,長著一雙瞇瞇眼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
這男人尖嘴猴腮,還留著一撮山羊胡。
“您就是羅總吧!久仰久仰!”山羊胡男人眉開眼笑,伸出雙手握住羅鈞的手上下晃動。
“你是?”羅鈞皺眉道。
“嘿嘿,羅總你不認識我,我是咱們集團新來的安保部部長,劉喜兒,家里排行老三,您以后叫我喜三就行了!”
羅鈞暗中探出靈識。
這個人……
哦,我懂了!
“原來是新來的安保部部長啊,以后集團的安保問題還請劉部長多多費心了!”羅鈞笑道。
“喜三,喜三,羅總,您叫我部長我可受不起,以后還請您多多關照!”喜三點頭哈腰道。
就在此時。
王紅走了過來。
“羅總,董事長讓你來了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
喜三眼睛色瞇瞇盯著王紅胸前那對大雷,“嘿嘿,王秘書好!”
王紅被看得有些反感,緊忙追上羅鈞的步伐小聲道:“羅總,你不覺得這個新來的劉部長有問題嗎?”
“紅姐,沒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小羅吧!”羅鈞一樂,“怎么?他看上你了?”
“不是,哎呀,小羅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王紅看四下無人,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集團正在進行人事調整,唯獨這個安保部部長是沈金明親自招來的,我覺得肯定有貓膩,你看他那個色瞇瞇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正經人!”
“什么?”
羅鈞突然大聲說道,“紅姐,你不能因為人家多看你兩眼就這么說吧,我倒是看劉部長人挺客氣的!”
喜三一愣,看了過來。
“小羅,你那么大聲干什么?一驚一乍,你真該看看病去了!”
王紅臉一紅,趕緊跑開。
羅鈞對著喜三點頭笑了笑,朝著沈清月的辦公室走去。
喜三摸著山羊胡,“這姓羅的小子也不過如此嘛!還沒一個娘兒們警覺,嘿嘿嘿,這趟活看來很輕松啊!”
這邊羅鈞進入辦公室。
沈清月正愁眉不展的處理著手中的文件。
“一上班就叫我過來,怎么?想我了!”羅鈞笑道。
沈清月抬眼嫌棄的看了羅鈞一眼,道:“上班時間注意影響,少跟我嬉皮笑臉的!”
“說正事吧,江北各大家族都在快速回籠資金,為唐家的項目做準備,尤其是葉家,大有勢在必得的意思,所以集團現在也要抓緊時間把欠賬要回來,這會是一場硬仗!”
“哦~”羅鈞點了支煙,“這是銷售部的事,你找我做什么?”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四海公司,老板洪四海是地下世界的人,本來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爺爺去世之后他們突然就不還錢了!”
“你想讓我去?”羅鈞吐了一口濃濃的煙氣。
“嗯,你是武者,就算談不攏也不至于被對方扣下!”沈清月瞥了一眼羅鈞,“你能不在我辦公室抽煙嗎?”
“那不行,煙是我最后的底牌,行,這錢我去要!”
“你干什么?我剛才的話你沒聽進去嗎?離我遠點兒!”
看到羅鈞靠近,沈清月條件反射般抱住自己,心跳加速。
“我拿文件啊!”羅鈞從沈清月手里抽出文件,徑直離開。
關門聲響起。
沈清月這才長舒一口氣,身子放松下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和羅鈞近距離相處了。
“我是怕他沖我耍流氓,絕對不是喜歡,我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渣男,對,絕對不可能!”
沈清月沒有注意到。
羅鈞吐出的白煙凝聚成符文,悄悄印在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