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鈞特意把‘手把手’這三個字咬的格外清楚。
徐若寧立馬不淡定了。
這不是擺明把月月往老色批懷里送嗎?
“什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羅鈞點了點頭,“知道啊,我這都是為了錢署長著想!”
“哈哈哈哈!”
錢德行一聽這話,開心的笑了起來,
“小羅啊!你果然是個可造之才,這樣做既不會讓你們家沈小姐輸,也能讓我過把網(wǎng)球癮,沈家有你這樣的幫手,前途無量啊!”
沈清月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這滾蛋又想干什么?
她緊忙把羅鈞拉到一邊,小聲道:“你打算干什么?我告訴你,錢署長可是官方的人,你可別亂來!”
“誰亂來了?”羅鈞一臉無辜,“我這都是為公司著想好吧,老板,你就犧牲犧牲好吧!”
“……”
沈清月一陣無語,看著躍躍欲試的錢德行,也只好答應下來。
于是。
在羅鈞的騷操作下。
錢德行有了名正言順的揩油機會。
一行人來到網(wǎng)球場,臨時換上徐若寧網(wǎng)球服的沈清月引來一眾男人殷羨的目光。
網(wǎng)球裙很短,將沈清月白皙修長的雙腿襯托的一覽無遺。
雖然她不怎么喜歡鍛煉,但天生麗質(zhì)的身材有種說不出來的柔美。
錢德行看的直咽口水,心想今天算來著了。
有一就有二。
沈清月既然同意和他打球,那么很快也會同意和他打別的東西。
這樣的美女,可不是隨便什么時候都能遇到的。
“來來來,沈小姐,你這樣握球拍不對,要這樣……”
錢德行一邊教著一邊往沈清月身上靠。
沈清月不想激怒錢德行,又不想被占便宜,只能尷尬的盡量避開,同時心中恨死了羅鈞,早知道就不叫他來了!
徐若寧抱著肩膀在一旁慪氣。
這叫什么事啊!
她真想給老爸打電話教訓錢德行這個老色批一頓。
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沈清月如此認真的去對待一件事,如果教訓了錢德行,只會讓事情變的麻煩。
“都是這個神經(jīng)病害的!”徐若寧惡狠狠的剜了羅鈞一眼。
此時。
羅鈞正若無其事發(fā)球。
“錢署長,開始了啊!”
只見他輕輕將網(wǎng)球拋起,然后如慢動作般生硬的揮動球拍。
錢德行看了一眼,不禁一樂。
這小子,很明顯是個新手,看來他就是為了給自己和沈清月制造機會。
倒是上道。
轟!
就在錢德行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間一聲炸響。
網(wǎng)球如離膛子彈一般直奔他而來。
一個網(wǎng)球竟被打出了破風聲,周圍的空氣也跟著扭曲了起來。
精準打在了錢德行的肚子上。
錢德行一口吐沫奔涌而出,滑行倒退,直到撞到鐵絲網(wǎng)上這才停下,鐵絲網(wǎng)被硬生生撞出來個人形。
“嘔!”
錢德行抱著肚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早飯吃的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酸臭味頓時彌漫開來。
沈清月看到這一幕十分慌張,但奈何太臭了,也不想上去攙扶錢德行。
徐若寧看的倒是解氣,但還是對羅鈞的做法嗤之以鼻。
“切,原來他是想親自教訓這老色批啊,不過,想教訓人可比的不是誰的拳頭硬,你無權(quán)無勢,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哼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辦!”
“哎呀!”
羅鈞緊忙跑了過來,“錢署長,沒事吧!”
“咳咳咳……”錢德行吐了個干干凈凈,抬頭瞪向羅鈞,“小王八蛋,你說呢?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不是故意的!”羅鈞哂笑道,“而是特意的,拿著雞毛當令箭,還想著占我老板便宜,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洗胃套餐,怎么樣?爽不爽?”
“混蛋!”
錢德行暴跳如雷,憤然站起身來捂著肚子,
“行啊!你們沈家有種,只要我錢德行還在位,你們就休想拿到資質(zhì),談項目,談狗屁去吧!”
咆哮聲立馬引來眾人圍觀。
“錢德行?他是建筑署的錢署長,沈家竟然敢得罪錢署長,這下麻煩大了!”
“我看到了,是沈小姐的手下干的,這人也太不知道分寸了,沈家主要經(jīng)營房地產(chǎn),惹了錢署長,他們的生意還想不想做了?”
“哼!沈家自從老家主去世后,一直在走下坡路,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沈小姐縱容手下干出這種事來,我看,他們家離關(guān)門大吉不遠咯!”
正所謂民不與官爭。
更何況錢德行身為建筑署的署長正管著星月集團。
眾人忍不住嗤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沈清月強忍著惡心走了過來,瞪向羅鈞,“太過分了,還不趕緊道歉!”
羅鈞挑了挑眉,對著錢德行呵斥道:“聽見了嗎?還不趕緊給我老板道歉!”
“我讓你給錢署長道歉!”沈清月知道羅鈞是裝的,但他是始作俑者,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她想到羅鈞沒懷好心,但沒想到他這么沒有分寸。
這次惹的事可太大了。
得罪了錢署長不僅唐家項目趕不上,以后公司的房地產(chǎn)業(yè)務都要泡湯!
“行了!你們壓根沒有道歉的意思!”錢德行疼的叫了一聲,咬牙道,“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想要得到資質(zhì),除非我從署長的位置上下來,我看你們沈家怎么死!”
撂下這句話,錢德行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徐若寧戲謔的看了羅鈞一眼。
看了吧,你就這點能耐。
還得我出馬吧!
她正想上前表露自己的身份,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
“錢德行,工作時間,你在這里干什么?”
筆挺西裝,一臉嚴肅的男人出現(xiàn)。
錢德行見到來人,臉上的憤怒頓時煙消云散,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溜小跑的來到呂豐收的面前。
“呂秘書,我是受到沈清月的邀請來這里談工作的,星月集團建筑資質(zhì)方面出了點小問題,我按程序不能讓他們過,誰知道沈清月竟然惱羞成怒,縱容手下毆打我這個官方人員,你看看給我打的?”
錢德行一個勁兒的賣慘。
呂豐收聞言大怒,喝道:“放肆,還不趕緊道歉!”
“沒錯!”錢德行理直氣壯的看向沈清月,“聽到了沒有,這位可是鄭市首的秘書,還不趕緊給我道歉!你們沈家還想不想在江北混了!”
話剛說完,錢德行就感覺耳邊一陣風聲。
呂豐收一巴掌扇在了錢德行的臉上,“錢德行,你徇私枉法,以權(quán)謀私,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讓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