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湖泊上傳出一些洪亮威嚴聲音,將眾人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全都盯著懸浮在上空的一道藍袍身影,正是那位負責登記的中年男子,他踩在一團淡藍云霧懸浮在空中,筑基后期修為。
沖著大家拱了拱手,面色肅然道。
“在下孫萬吉,有幸監督此次金沙島行商資格爭奪,現在我宣布,此次斗法正式開始!”
“趙家對戰李家,第一場開始!”
“嗖嗖!”很快湖泊邊兩道各色遁光隨之快速飛起,光芒一轉后迅速在湖泊上方碰面。
接著就顯現出一位紫衫女子和灰袍中年人出來,兩者相隔三四丈的距離,從身軀上散發的靈壓來看,都是筑基后期修為。
二人沒有廢話,當即出手。
“去!”紫衫女子掐訣抬手一引,口中嬌喝一聲。
儲物袋口光芒閃爍,一連串的銀光閃電般地飛射而出。
銀光在周身環繞,瞬間化作一柄柄銀色小劍,足有十幾柄之多,寒光閃爍不斷飛舞,逐漸牽引海量靈氣匯聚而來。
眨眼間的功夫就形成了一個蓮花形狀的劍陣圍繞身軀。
灰袍男子也沒有客氣,從懷里摸出來一個藍色葫蘆,掐訣一拍,祭起之后,葫蘆表面光芒大漲、吞吐藍光。
“撲通一聲!”直接化作一抹藍芒沒入下方湖泊內。
緊接著湖面就生出漣漪,漣漪越來越大,藍光熾盛,光輝四溢。
“嘩啦!”逐漸掀起了十幾丈高的驚濤駭浪,鋪天蓋地,呼嘯聲大起,一陣陣恐怖氣息擴散出去。
在灰衫男子的操控下,藍色巨浪氣勢洶洶地沖著紫衫女子拍打而去。
“李家的衍浪術竟修行到了這般地步...”
有人看著這一幕頓時心頭一驚,舉手投足間,呼喚出一道十幾丈高的巨浪,實力不可謂不強。
“砰!砰...”一連串的轟鳴聲傳出,銀色小劍組成的劍陣也是厲害非凡,迅疾而凌厲,宛如一朵真實的銀色蓮花在巨浪中快速穿插...
時而綻放、時而收攏,招式間更是千變萬化,仿佛一朵圣潔銀蓮落在海浪中不斷漂泊,縱有巨浪來襲,依舊氣勢不減。
“趙家劍陣對戰李家衍浪術,真是棋逢對手!”
場外圍觀的修士也都看得如癡如醉,能夠御使如此多的飛劍組成劍陣進行這般精細的攻勢。
這是需要何等強悍的神識操控力,沒有數十年的功夫打磨怕是到不了這般境地。
林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身來,雙目閃爍些許金光,目光略帶一絲凝重的看向場內。
自己剛剛來到東海,了解此地修士的手段也能對日后對敵更有把握一些。
只見他眸中映照出銀光閃爍和藍色巨浪兩者爭斗,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劍陣的存在,之前曾經在典籍中見過一些只言片語。
所謂劍陣,就是以劍布陣,除了修士自身靈力支撐外,還能夠借助一定的天地靈氣,十分強悍,在趙國修仙界已經失傳多年。
除了對于自身財力有著極高的要求外,對于修士元神強度也十分高,且還要能夠在細節處把控入微。
沒想到剛來到東海修仙界就見識到了這般。
十六柄飛劍,兩兩相連、四四相接,蓮花綻放、花苞合攏、漫天飛舞、劍光如雨,無不展現出劍陣玄妙,對方元神強度就算不如自己,怕是也已經達到了三階層次。
很快這場戰斗就落下了帷幕,趙家女修的蓮花劍陣更勝一籌,拿下第一場勝利。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李家的那名灰袍男子卻沒有任何悲傷神色,反而是略帶笑意地看向趙家女修。
“道友劍陣精妙,在下拜服!可趙家只有你一人修成了這銀蓮劍陣,這十六柄銀光劍怕是他人也無法御使起來。”
“只可惜,剩下兩場,你趙家是注定要輸了!”
說完后,他直接飛身離場,只說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語。
那名負責監督的孫姓男子飛身上前,朝眾人洪聲道。
“第一場趙家對戰李家,趙家勝利,下面第二場開始!”
話音落下后,趙家陣營和李家陣營再次飛出了兩位修士,而事情也果真和李家男子說的那般一樣。
李家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第二場勝利,眾人感覺到了一些意外,但也并未說什么。
直到第三場趙家依舊輸了,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所言不虛,而那特殊所在正是在那個藍色葫蘆上,似乎能夠幫助修士操控巨浪。
這次趙家對戰李家直接失去了行商資格,只能是將希望放在跟自己結為姻親的王家身上。
沒有了行商資格,家族收入會直接銳減,雖說資格只有二十年,但對于家族中許多修士而言,那可是修為落后不少。
二十年一增一減,家族相互之間的差距很容易就會被拉大。
趙家立刻派人前來通知王家,一定要拿下一份行商資格,否則的話,這二十年他們只能依靠李家和周家的船只販賣靈物。
到時候可是要將五成利潤都分給對方,損失的可是一筆巨大靈石。
王家對戰的第一場也是跟趙家對戰李家如出一轍,輕松戰勝了對方一名修士。
而第二場,即便是拼盡全力最后也是敗了下來。
于是這場勝負的決定權就落在了第三場上面,長須老者和好幾位王家修士都靠近了過來,一個個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林辰。
長須老者一捋胡須,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打起精神的看著林辰,沉聲說道。
“林道友...這次就全靠你拿下這最后一場。”
“諸位道友放心,林某既答應下來,自然會全力以赴。”
林辰自是知道他們心中想的什么,輕輕一笑后,抬手一揮,就駕馭金蛟劍飛到了湖泊上方。
周家也派出了一位筑基后期的男子,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身穿一襲略微破舊的藍色道袍,對著林辰作揖,細細打量一眼,感覺眼皮狂跳一下,有些怪異的看了看林辰,接著徐聲道。
“道友似乎不是王家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