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對著外聯部的三位學長學姐點頭致意,部長周小燕和劉斌華頷首,陳穩開始準備介紹。
不過還沒開始,陶培良直接就打斷了:“你不用再介紹了,外聯部不需要男生了,你不符合錄入的要求,回去吧。”
“什么玩意兒?”
陳穩愣了一下,大太陽的過來排個隊伍,到我了,說不需要男生了,你這太刻意了吧,起碼也要等我講完,不合適落選我也認了。
部長周小燕和劉斌華兩個人都挺吃驚的,不是,這玩意兒你不和我們說?想了想,他們也沒法做,畢竟還是在學弟面前,他們也不好當場鬧翻。
陶培良湊過頭去,和周小燕、劉斌華說道:“忘記提前和你們商量了,不過現在和那些老板打交道,我統計了一下,確實是女生更具有優勢。”
周小燕皺了皺眉頭,內心對于陶培良的反感達到了極致,就算你背后有學校里有人,但是你這也太目中無人了。
陶培良說完,對著陳穩就說道:“同學,你可以走了,請不要耽誤其他面試同學的時間。”
門口的中山裝老頭看了這個情況,剛準備走的腳步又落下來,靜觀其變。
教室里的大一新生們對著陳穩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也對陶培良的舉動有些恐懼。
陶培良感受到了周圍對自己的畏懼,手里的權力,讓他如癡如醉。
周小燕和劉斌華還看了看陳穩的資料,不明白陶培良為什么要這么針對一個新生,正想著緩解一下。
如果陳穩和其他新生一樣,估計就是漲紅臉,悻悻而下,但是前世作為公司即將當作總經理的人,手握權柄,他太了解面前的陶培良是什么玩意兒,學生會什么時候小小的系副部長,都牛逼沖天了?
還真不是陳穩裝,本身學生會這玩意兒吧,每學期活動都多的很,大一新生進來就是做免費勞動力的,打雜、跑腿、甚至還要幫大二以上的學長學姐們處理點有的沒的,美其名曰給你鍛煉的機會,實際上,副部長這玩意兒,從來不是看能力的,而是稍微有點關系,稍微表現表現,就都能當。
出了學校大門,你以為簡歷上寫個學生會系副部長,別人會高看你一眼?拜托,你還是個垃圾,可能某天看到簡歷上的這一條自我介紹,要是有個地洞,你都臊得要鉆進地洞里去了。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陳穩開口了一句,“你特么的芝麻點大的小官,真覺得你自己牛逼壞了是吧,給你找面鏡子瞅瞅你是個什么玩意兒?”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震驚于陳穩的開口。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當然是指陳穩的回擊。
門外的中山裝老頭笑笑:“陳穩...陳穩...”好像有點印象,“好像是小畢的學生。”
老頭有了印象,便悄悄離開了,這小子的脾氣,很對他胃口啊。
新生當眾挑釁副部長,在場的眾人可真長見識了,有人已經在班級群里說了,有個大一的新生直接罵上了外聯部副部長。
“大瓜,大瓜!”
“叫啥啊?”
“陳穩!”
陳穩可能沒想到,他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在校園里出名了。
周小燕和劉斌華兩個人是真摸不著頭腦啊,心想莫非是出門沒有看黃歷,這面試的日子挑的諸事不宜了嗎?先是陶培良莫名其妙給新生來了個下馬威,再是新生直接當著眾人回擊了回去。
陳穩平常都是笑嘻嘻的,但是不代表他就是個好欺負的人,陳穩不是受不了這種欺負,全程都你單方面輸出,你都裝逼到我臉上了,我難不成笑嘻嘻的給你裝。
你個小小的副部長,算什么東西?
老子不把你的臉抽干凈,老子是不會走的!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罵一頓海闊天空,打一頓延年益壽。
陶培良開始還志得意滿,但是發現形勢不對了,這個大一新生和他之前接觸過的不一樣,這個新生一點都沒有把他當回事,他有點心慌了。
陳穩的眼睛直直盯著,陶培良剛開始還可以回視他,但是越久越心虛,已經不敢直視陳穩了。
陶培良這類人除了在學生會里裝個逼之外,真遇到事情了,估計還是要回去找他爸媽了。
陶培良左顧右看的說了一句:“現在的新生越來越沒有素質了,當面頂撞學長了。”
最后,周小燕站了出來。
“陳同學,我是周小燕,這個事情,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好好溝通,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不過陳穩前世約到了那么多事情,除了父母,現在再加上小富婆,其他人他是一點都不怕。
“陶副部長,正好我有事情想和你溝通。”說完他就走下講臺,走到陶培良的對面,劉斌華急急忙忙站了起來,站到兩人中間,生怕兩個人要動手干仗。
真打起來了的話,外聯部的臉真要給丟光了。
陶培良這時候也怕了,這事情要是鬧到學校領導耳邊,怎么說都是他不占理,即使是他靠山,也不好替他說話。
陶培良硬著頭皮道:“你要干嘛?”死犟著不能輸了氣勢。
陳穩壓根就沒打算動手,真動了手,有理都變成沒理了,反倒落了下乘。
“陶副部長,你說我其他條件不合適,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什么時候學生會也有男女性別歧視了?”陳穩的話響徹了整個房間,大家都聽到很清楚,劉斌華發現陳穩很平靜,他也退讓開了。
陶培良接著說:“外聯部就是需要和老板們溝通,當然是女生比較好了。”
“去你媽的溝通,能拉到贊助才算是本事,和性別有什么關系?”
陳穩冷笑了一聲,不屑的看著陶培良:
“真就只有女生能拉到贊助的話,要你這種垃圾干嘛呢?”
“那你怎么不滾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