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講解,二女也明白這種將原酒提純的工藝叫做蒸餾。
“夫君,此酒的產量如何?”
李白衣雙目放光,當即問道。
顧長風沉吟片刻。
“10斤原酒大約可釀造此酒2斤,若是需要純度更高的,自然會少一些。”
李白衣激動地握緊拳頭,周身都開始顫抖。
顧長風拍了拍李白衣的肩膀,笑道:“大當家,冷靜一點。”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想要靠此酒賺取大量銀子,我們還需要一道保障。”
李白衣眉毛一挑。
“你說的是郭懷安吧?”
顧長風點頭。
“沒錯,通過淮安縣來銷售此酒,又有官家背景。”
“我們省事不說,還將郭懷安捆綁在一起,朝廷有什么風聲,還有人通風報信。”
“留著此人,對我們利大于弊。”
李白衣點頭認同,隨后問道:“那么禿鷹那邊,需要派人剿滅嗎?”
顧長風搖頭,說道:“沒有必要,禿鷹已死,剩下的不過是些小角色,我們過去徒增傷亡而已。”
“對于郭懷安來說,禿鷹與我們沒什么區別,只要有人能幫他擺平路障,誰都可以。”
“官場上講究的不外乎是利益。”
“我們現在首要做的,就是開墾田地,做到自給自足。”
“吃飽穿暖,才是民心所向。”
青弱看著顧長風認真的樣子,不由得癡了。
她沒有避諱李白衣,直接抱住顧長風。
李白衣心中酸楚,她的身份始終讓她無法放下一切。
她做不到,也不能像青弱這樣,敢愛敢恨。
接下來,顧長風又讓二女分別學習蒸餾之法,確認她們完全掌握后,這才回房休息。
李白衣當即找來大牛,直接將此地作為禁地。
任何人,沒有她的允許不得來此。
隨后李白衣連夜召開大會,宣布糧草計劃成功。
畢竟一次性獲得如此大量的糧草,簡直就是奇跡。
而后李白衣將顧長風任命為軍師,引起一片嘩然。
眾人除了贊嘆顧長風的智謀,就是說起這面首翻身的趣事。
這還是第一次有面首直接成為軍師,也算是白衣教內的一段佳話。
一時間,顧長風的名字,再次響徹整個白衣教。
那些流民此時也知道他們被算計了。
可現在他們在白衣教,吃得好,穿得暖,自然而然釋懷。
甚至有些流民還將顧長風視為圣人,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們的。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而流民內的一些讀書人,也聽到了顧長風此前做過的詩句。
至此,顧長風又多了個尊號,白衣詩仙。
“不日,外出的兄弟就要回歸,我們必須做好接應。”
“從今夜開始,向山下布控。”
“另外,軍師還給大家帶來了一份大禮。”
“大牛,將東西拿上來。”
隨著大牛將手中酒壇的酒封撕開,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引爆鼻腔。
“這...這是什么酒?”
“天啊,老酒我要不行了,快讓開,讓我嘗一口,這絕對是仙釀啊。”
“...”
山匪們炸鍋了。
流民們,也不淡定了。
他們忽然發現,留在白衣教好像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顧長風不由得看了李白衣一眼,這個時候籠絡人心,恰到好處。
“各位,這酒剛剛釀造而成,產量極低,只能讓各位兄弟嘗個鮮。”
“日后產量上來,自然會讓大家好好品嘗。”
“不過我可有言在先,往后酒多了,值守的兄弟,可不能飲酒啊。”
李白衣微笑著說完,就讓大牛端著酒壇走了下去。
酒壇內的酒只有小半,所以山匪們也喝不到多少。
這還是因為大部分兄弟不在教內的原因。
可就是這么點酒,卻讓一眾山匪,欲仙欲死。
此酒入口香醇,入喉濃烈,一股暖流自喉間升騰而起。
身體內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當烈勁散去,還化作一股甘甜,令人回味不已。
流民們也很眼饞,大牛看著酒壇中見底的酒水,很是心疼。
但是想到李白衣的交代,只好拿給流民們品嘗。
流民們看酒不多也很知趣,都是拿手輕蘸一絲,放入口中。
“這...這真的是酒嗎?”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瓊漿玉液...”
“喝過此酒,我此生無憾啊,哈哈哈!”
“...”
所有人都瘋了,看向顧長風的神色也夾雜著火熱。
酒仙!
這是眾人腦海中共同出現的詞匯。
此等仙酒,只有酒仙才能釀造。
“小生見過酒仙大人。”
流民內的書生不禁抱拳,高聲呼喊。
一時間,整個白衣教響徹著酒仙之名。
青弱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不由得抱住顧長風的胳膊,宣誓主權。
這是他的男人。
顧長風沒想到區區白酒就能讓人如此瘋狂,他若是將五糧液拿出,恐怕讓他們去死,也都愿意。
顧長風嘴角揚起,拍了拍青弱的手,示意青弱松開,隨后看向李白衣。
此時的李白衣,正看著顧長風出神。
二者四目相對,一絲異樣的情緒在二者心中升起。
“啟稟大當家,此酒剛剛釀造而出,還未起名,請大當家賜名。”
顧長風話音剛落,全場眾人全都噤聲。
“此酒是你創造,還是你來命名吧。”
顧長風稍加沉思,當即抱拳。
“此酒是在我白衣教內釀造而出,不如就叫白酒如何?”
李白衣身體一震,雙眼出現水霧。
“白酒...”
“好一個白酒!”
“就依你所言,此酒就名為白酒。”
顧長風的心思路人皆知,青弱則在一旁掐住了他的腰。
“夫君,你此前說過,就算大姐來了,也只能做小。”
“那這酒為什么不叫青酒,而叫白酒。”
顧長風暗道一聲不好,隨后一臉笑意的摟住青弱肩膀。
“為夫豈能忘了你,為夫是準備將那純度高的酒賜名為青酒的。”
“誰知道你吃醋了。”
青弱臉一紅,也知道誤會了顧長風,當即扭了扭身子。
小插曲過后,李白衣又將白衣教的規矩給流民們宣講了一遍,結束了此次大會。
青弱被李白衣叫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顧長發則是將淮安縣那幾個機靈的山匪叫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