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送安晴兒回家,自己也回到家,洗漱完倒頭就睡,夢里都在規劃著未來的醫學藍圖。
第二天一早,秦言精神飽滿地來到診所,剛走到門口,就愣住了。
診所門口站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手里拿著封條,正在往門上貼。
“你們干什么?”秦言趕緊跑過去,攔住他們,“我這診所手續齊全,沒有違規,你們憑什么封我的店?”
一個帶頭的中年男人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秦言。
“秦醫生,我們是市場監管局的,接到舉報,說你診所的藥品存在質量問題,醫療器械沒有定期檢測,現在需要查封七天,進行調查。”
“藥品質量問題?醫療器械沒檢測?”秦言皺緊眉頭。
“不可能!我診所的藥品都是從正規渠道進的,每一批都有質檢報告,醫療器械每周都會檢測,怎么可能有問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有問題你可以去局里申訴。”中年男人語氣平淡,說完就繼續指揮手下貼封條。
安晴兒也趕到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
“秦醫生,這……這是怎么回事啊?咱們診所明明沒問題啊!”
秦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想到了顧明遠——除了他,沒人會這么針對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對安晴兒說:“別慌,咱們診所沒問題,肯定是有人故意舉報,我現在就去局里申訴。”
秦言拿著相關證件和質檢報告,趕到市場監管局。
可不管他怎么解釋,怎么出示證據,工作人員都說需要走流程,至少要查封七天,才能進行調查。
秦言無奈地走出局里,拿出手機給王建國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肯定是顧明遠那老東西干的!”王建國氣得拍桌子。
“他就是見不得你好,故意找你麻煩!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幫你聯系局里的人,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掛了電話,秦言又給張美娜和林可露打了電話,她們都表示會幫忙找人打聽。
可不管大家怎么努力,結果都一樣——必須查封七天,進行調查。
秦言知道,顧明遠這次是鐵了心要搞他,就算診所沒問題,也要讓他停業七天,影響他的生意。
安晴兒看著秦言失落的樣子,安慰道:“秦醫生,別難過,不就是七天嗎?”
“咱們正好趁這七天休息一下,等調查結束,證明咱們沒問題,再重新開業,到時候肯定會有更多病人來的!”
秦言勉強扯了扯嘴角,心里卻像壓了塊石頭。
停業七天事小,可病人的信任一旦沒了,這診所就算重新開起來,也難了。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網上就開始傳各種謠言。
有人說秦言診所賣假藥,把病人治壞了才被查封。還有人說之前的“示范診所”是花錢買的,連熱搜都是炒作出來的。
不少預約復診的病人紛紛發來消息:
“秦醫生,你診所真的賣假藥啊?我媽還在你這兒拿了治糖尿病的藥,這要是吃壞了可怎么辦?”
“之前還覺得你醫術好,沒想到是個騙子,幸好我沒在你這兒做手術!”
“算了算了,我還是去大醫院看吧,私人診所太不靠譜了!”
秦言看著手機屏幕,心里一陣發涼。
安晴兒也看到了這些消息,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些人怎么能憑空造謠!咱們診所的藥都是正規渠道來的,每一批都有質檢報告,他們憑什么這么說!”
“現在說這些沒用,關鍵是怎么解決問題。”秦言揉了揉太陽穴,“顧明遠就是想讓病人不信任我,讓我的診所開不下去。”
安晴兒咬了咬牙,突然抬起頭:“秦醫生,你等著,我去幫你找關系!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顧明遠!”
沒等秦言阻攔,安晴兒就背著包跑了出去。
她先是去了市場監管局,想找工作人員解釋,可人家只說“按流程辦事”,根本不搭理她。
接著又找了幾個在醫院認識的前輩,可一聽說是顧明遠的事,都紛紛擺手,說“惹不起”。
跑了一下午,腿都快斷了,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安晴兒蹲在路邊,委屈得差點哭出來,這時候她突然想起。
自己還有個舅舅,粱研亮,在市里紀檢部門工作,手里有不少權力,說不定能幫上忙!
她立刻擦干眼淚,給粱研亮打了個電話,聲音帶著哭腔。
“舅舅,你幫幫我好不好?我老板秦醫生的診所被人冤枉查封了,要是再不解封,他就全完了!”
“他是個特別好的醫生,你一定要幫他啊!”
粱研亮沉默了幾秒,語氣無奈。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學會多管閑事了?行吧,明天帶那個秦醫生來我辦公室,我看看情況。”
安晴兒喜出望外,掛了電話就給秦言打過去,聲音都帶著雀躍:“秦醫生!有希望了!我舅舅愿意幫咱們,明天你跟我去見他!”
秦言心里一陣暖流,連忙說:“小安,辛苦你了,跑了一下午肯定累壞了吧?”
“不累不累!只要能幫到你就行!”安晴兒笑著說,“明天你穿得正式點,好好跟我舅舅說,他肯定能幫咱們解決問題!”
第二天一早,秦言跟著安晴兒來到粱研亮的辦公室。
粱研亮穿著一身深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后,眼神銳利地打量著秦言,看得秦言心里有點發怵。
“你就是秦言?”粱研亮開口,語氣冷淡,沒有絲毫溫度。
“是的,梁主任,麻煩您了。”秦言禮貌地回答,雙手微微握拳。
粱研亮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開門見山。
“你診所的事我已經了解了,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我可以讓市場監管局馬上解封,還能幫你澄清謠言,讓病人重新信任你。”
秦言和安晴兒臉上剛露出驚喜,粱研亮接下來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得兩人透心涼。
“但是,我有個條件。”
粱研亮的目光落在秦言身上。
“你以后再也不能接近晴兒,不能跟她有任何聯系。”
“晴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心思單純,我不想讓她跟你這種滿身麻煩的人走太近,耽誤她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