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看了看副院長,又看了看病人的家屬,咬牙說道:“院長,我承認我是因為愧疚才來醫院幫助患者的,可是你們并不相信我的專業水平。”
“這些都是我從別的醫院請來的醫生,但是他們不敢接受病人,甚至還要阻止我施針,如果不是我機智,或許就要釀成大禍,所以這件事絕不是我做的!”趙靜斬釘截鐵的說道。
副院長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些人的家屬說,他們家人的肝臟壞死都是你造成的,你怎么說?”
“我......”趙靜啞口無言,她雖然醫術不錯,但是沒見過這么惡心的病例,肝臟壞死,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怎么不說話了?你這是默認了,對不對?”中年婦女咄咄逼人的質問。
趙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位夫人,我再強調一遍,肝臟壞死是由于血液循環慢造成的,而我給他吃的藥物并沒有造成肝臟壞死,我希望你能弄清楚,你們可別誣賴好人啊!”
“哼,好人?你是好人?”中年婦女譏諷道:“你自己做過什么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殺了我老伴,你是殺人犯!”
“閉嘴!”葉辰冰冷的怒吼了一聲,一巴掌扇在中年婦女的臉頰上,將其扇翻在地。
“啊!”中年婦女慘嚎一聲,捂著紅腫的臉頰站了起來,她怒視葉辰,罵道:“你這個臭流氓,你憑什么打我,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告到你傾家蕩產!”
“呵呵,我打你,是為你好,你的腦子真的是進水了。”葉辰搖了搖頭,看著周圍眾人說道:“諸位,你們想知道這個病人的死因是怎么回事?”
“好了,葉辰,不要再讓事態惡化了,趙靜,你被解雇了,暫時接受醫院的調查。”
副院長此話一出,基本給趙靜定了性。
葉辰拉著趙靜回到了辦公室,看著淚眼婆娑的美人,心生憐憫。
“好了,別哭了,事情還有轉機,我先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干的,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趙靜從葉辰的懷里起身,抿著嘴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葉辰,她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先從哪里開始調查呢。”
送走了趙靜,葉辰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道念頭,當即離開了醫院,朝著西郊趕去。
半個小時后,葉辰驅車來到西郊的工廠,工廠的保安見到葉辰后立刻放行。
葉辰徑直來到工廠最深處的一間房屋前,房門緊鎖著,葉辰敲了敲門。
片刻后,一個五六歲的孩童打開了門,一雙漆黑明亮的眸子看著葉辰,怯怯問道:“叔叔,你找誰啊!”
“我找你爺爺。”
“哦,那你等一下。”孩童說著便跑進了房間。
不久,房門推開,葉辰邁步踏了進去。
房間內空蕩蕩的,除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外,便沒有其它東西了。
葉辰的眸子微瞇著,這種房間應該是儲存雜貨用的,而且他也看了看四周,發現窗簾緊閉,整個房間充滿了霉味,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爺爺,我帶了客人來找您了。”孩童的聲音響起。
“嗯?”葉辰一愣,順著孩童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佝僂著腰、胡子花白的老頭正坐在椅子上抽煙,老頭看到葉辰后,立刻將煙掐滅扔掉,然后走了出來,問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是葉辰吧?”老者仔細的觀察了葉辰一番,問道。
“是的。”葉辰點了點頭,問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您,不知道您能否為我講述一下您當初是怎么給病人治療肝癌的?”
老頭嘆息了一聲,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跟我來。”
兩人離開了工廠,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內。
葉辰問道:“老人家,您給我講一下你當初是怎么治療的,如果您愿意告訴我這段往事,我可以給你一萬塊錢的獎勵。”
“我不需要錢,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們這次惹上麻煩了,你們醫院這次是被一個富二代盯上了。”
“富二代?”
葉辰的腦海中馬上回想起,去機場接趙靜的時候,確實和一個富二代起了沖突。
“對,那個富二代叫劉凱,他父親是西城區副區長劉振邦,而他是劉家唯一的獨苗,現在他父親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恐怕不日就會對你們的醫院動手。”
“而且這件事還關系到你們醫院的名譽。”
葉辰微微挑眉,他猜測,那個富二代應該是王志華派來報復自己的,沒想到他居然找到了劉家,看來這件事還真夠棘手的。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葉辰感激的說道,雖然劉振邦是副區長,權力很大,但是自己完全不怕他,他連李國忠都不害怕,更何況區區一個區長。
“不用謝,不管是你還是你們醫院,都挽救了數百號人的生命,我們應該感謝你們。”老人輕笑著,隨后繼續道:“這樣吧,這件事我會向院長反映,盡量將影響降低,至少不要傷及無辜。”
“好的,那就多謝您了。”葉辰笑了笑,他倒不介意老頭向院長反映,畢竟這種事他們早晚會知道。
與老人交談了一番,葉辰返回了醫院。
醫院內的員工已經散去,趙靜卻依舊坐在凳子上黯然神傷。
葉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趙姐,別擔心了,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是劉凱搞的鬼。”
聞言,趙靜猛地抬起頭,驚愕道:“你說,是劉凱做的?!”
“對,就是他,他昨夜潛入我們醫院盜竊了器官移植,導致了患者肝癌死亡!”
“可惡!”趙靜憤恨的握緊了拳頭。
“趙姐,我剛才調查了,他接下來還打算下手,這次我一定要抓住兇手,還你一個公道!”葉辰目光凌厲的說道,既然劉凱膽敢對付自己,他絕不能忍。
趙靜點了點頭,她知道葉辰的身份非同尋常,他既然敢答應替自己討回公道,那么自己也要做點什么,否則太窩囊了。
“葉辰,你打算怎么做?”趙靜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