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回事,樸川兄弟怎么不落子了?”有人發(fā)覺到了奇怪的地方,不解的問道。
“樸川兄弟該不會是輸急眼了,想棄車保帥了吧?”
“我看倒是很像,否則樸川兄弟怎么遲遲不落子呢?”
“哎呀,那這下葉辰豈不是要輸慘了?”
圍觀者們也是紛紛猜測了起來。
樸川確實猶豫了,他總感覺葉辰的棋藝高超,每一步似乎都能算到自己的落子,這讓他內(nèi)心產(chǎn)生了巨大的壓力。
葉辰淡淡掃了樸川一眼,說道:“我說了,你的棋藝太差勁了,還是換人玩吧,省得浪費我的時間。”
“小子,你別猖狂!”樸川怒火攻心,再次落子,但這一次卻不是落子的生死線,而是落在了最關鍵的棋子上!
樸川的棋風陡然改變,葉辰也不禁挑了挑眉毛,這個樸川倒是挺聰明,竟然想到了利用葉辰棋力弱的特性,從側面進行破局。
“這一局,你死定了!”樸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這一次他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信心將葉辰殺死。
“那可未必。”葉辰冷聲說道,再次落子,這一次卻是落在了生死線上。
樸川嘴角劃過一抹獰笑,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一次葉辰必死無疑!
“砰!”
兩顆黑白子落在一處,頓時掀起了滔天巨響,整片天地都在劇烈顫抖。
圍觀者都是瞪大了雙眸,屏住呼吸,他們也想看清楚,葉辰到底能堅持到什么程度。
“砰!砰!砰!”
樸川瘋狂的落子,葉辰也是毫不示弱,兩人的廝殺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每一步都充滿了兇險,一旦落子稍微有誤,就可能造成致命的威脅!
“砰!”又是一聲炸響,樸川的棋子終于被葉辰逼退。
“呵呵,我就說嘛,葉辰必輸無疑!”圍觀者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并沒有注意到,樸川的表情已經(jīng)僵硬了,眼眶欲裂,一副極為痛苦的模樣。
葉辰的每一步都是精準無比,而且速度奇快,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堵住了樸川的去路。
樸川想要反擊,但是他剛抬起手臂,棋子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葉辰一槍爆掉。
“怎么回事,這小子為什么能夠預判到樸川下一步的落子位置,難道他擁有透視眼?”眾人震驚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感覺樸川每一步的落子都是在向葉辰宣戰(zhàn),但偏偏卻沒能阻擋葉辰。
樸川也很想停止這場戰(zhàn)斗,但是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努力都擺脫不了葉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臭小子一直在隱藏實力!”樸川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更是恨透了葉辰,如果不是葉辰,他又怎么會淪為今日這般田地。
葉辰淡漠的瞥了樸川一眼,說道:“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通嗎?如果我沒有一些獨門絕學,又怎么敢跟你下棋?”
樸川心里咯噔一下,臉色也是瞬間蒼白了起來,葉辰說的很對啊,葉辰能提前預判他的落子,自然有一些獨門絕招。
樸川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如果早知道葉辰這么強悍,他說什么也不敢與葉辰下棋。
“哈哈,樸川兄弟,你輸了。”就在這時,圍觀者們興奮的大吼了起來,葉辰勝了!
“這……這不可能!”樸川臉色鐵青,心中涌出一絲慌亂。
葉辰輕嘆了一聲,說道:“其實我本不想欺負你,奈何你太笨了,我只能給你留點顏面,你應該謝謝我。”
“你耍賴!你肯定作弊!”樸川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耍賴?”葉辰譏諷一笑,說道:“你不服氣的話,盡管找裁判,或者叫來棋會的執(zhí)事評理。”
“你……”樸川氣得臉色漲紅,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收斂自己的怒意,說道:“我認栽了!”
圍觀者見狀都愣住了,這一幕實在令他們難以置信,樸川竟然就這樣認輸了,難道真如葉辰所言,樸川的棋藝太差勁了?
“樸川兄臺,承讓了。”葉辰抱拳說道。
樸川沉默不語,只感覺胸口憋屈至極,他堂堂樸氏集團繼承人,今天居然輸給了一個窮小子,這讓他怎么接受。
“這小子不會是樸氏集團的二少爺吧,他竟然輸給了葉辰?”
“樸川和葉辰的名字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哦,我想起來了,葉辰是江南市最近崛起的那個年輕人!”
“原來是這個小家伙,難怪棋藝這么厲害。”
“嘖嘖嘖,這個泡菜國的家伙這次應該認栽了,你看他之前牛逼哄哄的樣子,結果不也是軟腳蝦。”
樸川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既然你認輸了,按照賭約,你應當把錢交出來吧。”葉辰瞇了瞇眼睛,盯著樸川說道。
樸川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肉疼,但還是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到了葉辰的身上,說道:“這是五千萬英鎊,密碼六個零。”
葉辰接過銀行卡,打量了一番后,便塞進了兜里,隨后拍了拍樸川的肩膀,說道:“多謝了。”
樸川咬牙切齒的看著葉辰離去的背影,恨不得沖上去暴揍他一頓。
但他很清楚,以他的實力,恐怕連葉辰的衣袖都碰不到,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恨欲狂!
圍觀者見樸川這幅吃癟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偷笑,誰讓他平日里囂張跋扈的,活該!
葉辰走出了棋社,拿出了銀行卡,仔細數(shù)了一遍,五千萬英鎊,這筆錢足以讓他買一套房產(chǎn)了。
“嗯?這是什么東西?”突然,葉辰的目光凝滯在了銀行卡旁邊的一枚戒指上。
這枚戒指非常古樸,通體呈暗金色,周圍紋飾繁瑣,一共有七個圖案,看上去像某種文字,但又有幾分像圖騰,讓葉辰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某個部落的圖騰?”葉辰猜測道,他立刻開始詢問腦海中的系統(tǒng),而系統(tǒng)的回答則令他大跌眼鏡。
“宿主,這枚戒指乃是遠古部落的信物,具體有何功效暫時未知。”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
遠古部落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