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葉辰輕輕松松把黑衣人弄死,召喚系統把尸體燒的干干凈凈后,這才離開了醫院去尋找林夕。
酒店內,林夕此時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蜷縮著嬌軀,雙眸緊閉,睡得正香甜,或者說,她根本就沒醒,還沉浸在美好夢鄉。
“傻妞,老子回來了?!比~辰蹲在了林夕身旁,摸了摸鼻尖,不曉得為啥,總覺這丫頭睡覺姿勢很別致,兩只玉藕般的小手,擱胸前抱著,那小嘴巴嘟囔著,像是做了噩夢,俏眉時而還會蹙一下。
說話間,葉辰伸出了大手,隔著薄薄的睡裙,拍著林夕肩膀,希冀她能醒來,不止是因林夕長得漂亮,更多的是,他欠林夕父親一條命,而林夕,則是救命恩人的女兒,縱不喜歡這個丫頭,卻也不得不保證她能安全回國。
翌日,林夕剛醒,只見葉辰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買好機票準備帶她一起回國。
林夕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睡眼,怔怔的望著葉辰。
葉辰未言語,拎著行李箱便走。
林夕追了上來,拉住了葉辰的胳膊,小臉蒼白,美眸濕潤,淚眼婆娑,“謝謝。”
“不必客套。”葉辰淡道,“我欠你父親一條命。”
聽到這話,林夕愣了,她自認識葉辰算起,還不到二十個時辰,這廝竟還記得她父親,這讓她倍感意外。
“我該走了,跟緊我?!比~辰拂袖,轉身踏上了電梯。
“等我?!绷窒δǖ袅藴I水,快速爬起,提著一個粉紅色的行李包,亦步亦趨的跟上,還是那句話,她不知該去哪里,葉辰給了她歸宿,讓她找不到彷徨的方向。
兩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電梯門。
不知何時,電梯才關上,載著他倆,駛向天橋。
“你要回華夏?”一路上,林夕試探性問道。
“嗯?!比~辰應了一聲,他的確要回去,不然,沈月蓉該是會擔憂,況且,他又不想待鳳凰島,總覺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的身份太敏感,一旦曝光,諸多麻煩,皆由他來承受,而那些,是他絕不愿看到的。
“我陪你一起回?!?/p>
“那當然,但是回國之后,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明白嗎?”
“嗯....。”林夕點了頭,乖巧懂事,葉辰的話,她自是明白,那些事太敏感,一旦說漏嘴,極道帝器、逆亂陰陽、九幽冥王體的傳說,任何一種,都是震古爍今級別,牽扯范圍太廣,不能讓世人知曉。
“你是不是有心事?!眱扇顺聊瑫r,林夕突兀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
“騙人。”林夕側了眸,“我從你身上,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兒。”
“這是你嗅錯了?!比~辰笑了笑,“走了,回家。”
林夕不再說話,跟著葉辰一同離開了電梯。
兩人并排而行,葉辰在前,林夕在后,不曾抬頭,可眸中的柔情蜜意,卻掩飾不住。
兩人走后,暗處有一道鬼魅身影浮現,仔細一瞅,正是楊玄,許是用了隱身法,無人察覺他在暗中窺看。
“你與她,似是有故事。”望著葉辰和林夕漸行漸遠的背影,楊玄喃喃自語,似能透過那背影,望穿葉辰的靈魂。
“難怪,你這么急著回華夏。”楊玄唏噓,“原來,早在六年前便遇見過,你們的緣分,可比楚萱楚靈強太多了?!?/p>
這邊,林夕一路都未說話。
一場風波,讓她措手不及,現在她對葉辰也有了些許感情,雖然說她家里給她交代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但下了飛機以后,她還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葉辰身邊呢。
飛機上二人都沒有說太多話,一直到下飛機后,兩人都沉默,直至下了天橋,葉辰才取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擦擦吧!”
林夕微笑,接過了紙巾,拭去了臉頰淚痕。
“我該回南方了。”葉辰深吸一口氣,“有緣再相見?!?/p>
“我等你。”林夕嫣然一笑,露出了兩排整齊潔白牙齒。
“回吧!”葉辰揮了揮手,轉身上了天橋,緩慢而蹣跚。
望著葉辰背影,林夕抿了唇角,眸中閃過了一絲黯然,她不知該怎樣挽留葉辰,更加不敢奢求愛情,葉辰的身份太敏感,一旦暴露,必定舉世矚目,而她,便會陷入危險境地。
葉辰回到了自己的醫院,不得不說,雖然醫院里面消毒水的氣味很刺鼻,但葉辰卻有一種回家的感覺,至少在這不需要有什么爾虞我詐。
“葉神醫回來了!”
“葉主任,您辛苦啦!”
見葉辰走來,眾醫護人員紛紛打招呼,頗是熱絡,畢竟,葉辰治愈病痛的醫術,堪稱奇跡,僅僅一次針灸,便能讓瀕臨死亡的患者復蘇,這等神奇醫術,誰人不驚嘆,若非親眼所見,都懷疑是假的。
葉辰笑著擺手,一路走入了辦公室,先是泡了杯茶,這才埋首翻閱著文件。
期間,不斷有醫生跑進來,各個神色慌忙。
“咋了這是?!币娙绱思軇?,葉辰放下了筆,愕然的望著眾醫生。
“昨夜,又有幾位癌癥晚期的病患,被送往了重癥監護室,情況不容樂觀。”一名主治醫師慌道,“葉主任,你看是否繼續施展針灸術?!?/p>
“去icu吧!”葉辰當即道,說著便拿起了外套。
眾醫生紛紛跟隨,一眾老中青婦女,亦是跟了上來。
葉辰一馬當先,奔向了icu區,這里的病房,乃是特殊病房,設備全球領先,最重要的是安保,每隔半小時換一撥,而這些換下來的守衛,都會去休息室補覺。
這是一個大型的病房,裝修豪華,病床足夠寬敞,躺五六個人都不顯擁擠。
“就是他們?!比~辰剛進病房,便聞一聲怒喝,一個胖子指向了葉辰,其他幾個病友也一并站起來了,或是罵娘,或是咆哮,或是謾罵,“你這庸醫,害死了我兄弟,還我命來。”
“滾出去?!比~辰淡淡一聲,拎出了銀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好膽?!迸肿右宦暲浜?,掄起拳頭就砸,卻被旁邊人攔下了,因為,有一雙冰冷的美眸正盯著他,嚇得胖子一哆嗦。
那人,正是楊玄,他倒想看看,葉辰會如何解釋,若真如胖子所言,那葉辰便是殺人兇手,這般濫用私刑,會引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