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誅仙劍陣有缺陷,需要元神操控,并且,只能使用一次,一旦失敗,就再無法復制,而且還有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他還是能夠忍受的。
“系統,這誅仙劍陣的副作用,是否能修改?“葉辰問道。
“可以修改,但是,只能修改一次,若是修改成功,你就可以修煉,但是,副作用會增加,若是修煉失敗,則可能隕落,甚至死亡。“系統說道。
“好,我知道了,先研究一番,等有時間再說。“葉辰點頭。
葉辰在心里盤算,等將誅仙劍陣的副作用研究清楚,他便立刻修煉,爭取在短期內將其掌握,到時候,他就有底牌與任何敵人叫板,而且,也可以更安心修煉誅仙劍訣。
“嗯,我繼續研究。“
葉辰從原地站起身,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醫院門口,路邊雖然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但在葉辰的眼中卻像是慢放動作一般。
這時候,一輛寶馬x6駛了過來,停在葉辰的身旁,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喂,小子,就是你叫葉辰是吧?趕緊給爺磕頭賠罪,否則,你就等著吃刀子吧。“一道囂張的聲音響徹四周。
葉辰扭頭一瞥,卻見一個染著黃毛,穿著牛仔褲和背帶衫,手持棒球棍的青年,正挑釁似得盯著自己,臉色猙獰無比。
“我靠,這孫子誰啊,敢這么跟哥哥說話。“葉辰眉頭一皺,心生不爽。
“小子,趕緊給爺爺磕頭道歉。“黃毛惡狠狠地道。
葉辰不屑地掃了一眼黃毛,淡漠道:“滾!“
“你特么再說一遍?“黃毛勃然大怒,他揮舞棒球棍,指向葉辰的鼻尖。
“我讓你滾!“葉辰目光冰寒,渾身涌出凜冽的殺機。
“我擦,你找死!“
黃毛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葉辰竟敢罵他,頓時火冒三丈,掄起棒球棍就砸了下去。
葉辰身體輕顫,腳下微挪,避開棒球棍,一把抓住了黃毛的手腕,猛地一拽,黃毛整個人便飛了起來,重重摔倒在地,砸碎了好幾張桌椅,鮮血直流,痛呼連連。
這一幕,令圍觀者震撼,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起,直達頭頂,這少年,太兇殘了吧,竟然一言不合就揍人,還把人揍的滿地找牙,簡直不敢想象。
黃毛疼的臉都紫了,他咬著牙,憤怒地望著葉辰,嘶吼道:“王八蛋,你敢打老子......“
葉辰沒等他的話說完,便抬起腳,朝他踢去,黃毛只覺胸前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身體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椅,嘴角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給老子滾蛋,否則,我弄死你。“
“你......“黃毛氣的臉色發紫,想要爬起來,但是,葉辰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之上,他又怎么能夠爬起來?
“你還敢罵人?“
黃毛臉色一白,嚇得渾身哆嗦。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少年,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當街毆打混社會的流氓?這簡直就是活膩歪了啊,這少年不想活了?
他不敢再罵,只能乖乖離去。
“哼,敢對哥哥不敬,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遠去的黃毛,葉辰冷笑不止。
他剛才的舉動,也是被逼無奈,他本來不想惹事,但是,這些混混實在太欺負人了,一句話就想把他嚇退,那怎么可能,他豈會怕這些小角色?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嘗試一下自己的厲害吧,反正,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樣。
葉辰并沒有把黃毛放在心上,畢竟那些殺手都沒能讓葉辰掉一點皮,更何況是街頭小混混,葉辰此時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到了熟悉的椅子上。
“葉辰,剛才,你好酷哦,那些混混,看到你都躲得遠遠的,太解氣了!“
這個時候,李欣茹走了進來,一雙美眸閃爍異彩。
葉辰搖了搖頭,笑道:“這些小混混,根本不算什么,他們不敢招惹我的。“
“切,吹牛!“李欣茹撇了撇嘴。
“我沒騙你,那群混混,不過是些街頭小混混而已,我一個眼神過去,他們就嚇得屁滾尿流,逃跑了。“
李欣茹聽后,臉色一黑,“葉辰,你吹牛也不分個場合啊,你眼神過去,他們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啊?“
“我沒吹牛,他們的確是嚇得屁滾尿流,我一個眼神,他們就被我嚇得屁滾尿流了,所以,你別不信。“葉辰認真地道。
“你......“
李欣茹無語,她實在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家伙,竟然說的有模有樣,好像真的一樣。
葉辰見李欣茹沒有相信自己,便道:“好啦,你趕快出去工作吧,今天還要去醫務室呢,別耽擱了。“
“好吧,那你可千萬別惹事啊,那些混混,可不是善茬,他們可是會陰人的。“李欣茹叮囑道。
“放心,我知道了。“葉辰笑了笑。
隨即,李欣茹出了辦公室。
這個時候,葉辰掏出手機,撥通了蘇穎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葉辰,你現在在哪里?“蘇穎問道。
“我在醫務室呢。“葉辰道。
“好吧,我馬上過去看你。“蘇穎掛斷了電話。
葉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便走出了醫務室。
“葉辰,你沒受傷吧?“李欣茹走了過來。
“沒事,謝謝關心,我先去醫務室等你。“葉辰笑了笑,轉身離去。
葉辰走后不久,蘇穎便到來了。
“你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受傷?“蘇穎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一點皮外傷都沒有,是姬松派你來的嗎?他那個病應該徹底好了吧?”
葉辰知道蘇穎是姬松的秘書,她肯定知道姬松不孕不育的事,只不過自己這次把姬松治好,讓他丟盡了面子,估計這家伙恨自己入骨吧。
“是他讓我過來的,他說想請你吃飯賠罪。“蘇穎道。
葉辰聞言,笑了笑,“他想請我吃飯賠罪,可他也沒得罪我啊,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穎聞言,不由笑了笑,姬松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兩人離開了醫院,來到一間酒店包房。
“葉辰,今晚我請客,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姬松坐在主位上,一副很謙卑的姿態,小心地說道。
“姬總,你還是先說說這頓飯的意思吧。“葉辰冷笑道。
“哼,葉辰,我老婆是什么脾性,你還不清楚嘛,她這次聽說你把我醫治好,肯定給你下絆子了,沒人找你麻煩吧?”姬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