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保鏢們怕了,再也不敢上前跟葉辰硬碰硬,紛紛拿出了對講機呼喚援兵。
葉辰冷笑,他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一個保鏢面前,右腿橫掃,直接把這保鏢踢暈,又一個轉身,便把剩下的七八個保鏢全部放翻在地,一招就解決了一半,剩余的人,嚇的屁滾尿流,再也不敢上前。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么放人,要么我把你這什么櫻花酒店給平了。”
葉辰冷漠道。
"這...。"酒店經理為難了,他是真不認識葉辰,也不知道葉雨馨在哪,可若是他不交人,估計葉辰會把他們的酒店給砸了,那他豈非損失巨大。
酒店經理正在思考間,忽然有一輛商務車開了過來,在門口停下,一個青年走下車來,見此情形,不由皺眉。
這青年穿著白色襯衫,身材修長挺拔,面容俊朗,有些斯文的感覺,但眼神犀利,給人一種不可小覷的感覺。
葉辰瞥了一眼,微微皺眉,這是一個練家子,而且實力不弱,比之之前遇到的那幾個黑衣保鏢強上許多。
他不由想起了之前那個中年男子,難道他也是這個酒店的老板,或者是這個酒店背后的勢力?
"這位朋友,你來晚了。"
葉辰冷聲問道。
"朋友?"青年冷笑一聲,道:"在我看來,我們并不熟悉,何談朋友二字。"
"你是什么東西,憑你,還沒資格做我的朋友。"
葉辰淡淡道,絲毫不懼青年身上那股殺意,在葉辰眼里,他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罷了,即便是再強的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亦顯得不堪一擊。
"找死!"
青年勃然大怒,他是誰?在櫻花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青年一步邁出,一記鞭腿掃了過來,速度奇快,空氣發(fā)出尖銳的破空聲。
葉辰不躲不避,任憑那腿襲向他的腦袋,在快要挨到的瞬間,葉辰右手伸出,抓住了青年的腳踝,一拽。
砰!青年被葉辰扯了個踉蹌一指點在了青年眉心,封禁了其丹海和奇經八脈。
啊……!頓然,撕心裂肺的嘶吼咆哮聲登時響起,疼的臉龐扭曲,渾身抽搐,雙目凸顯,瞳孔緊縮成針狀,豆粒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浸濕了他胸膛。
他這輩子,都未嘗試過如此劇烈的疼痛,縱他是武功高手,也扛不住那份折磨。
“說,我女兒呢?”葉辰俯瞰著青年,幽冷話語鏗鏘有力,震動四野,如雷霆炸響,讓酒店內的所有人都是心底發(fā)毛,噤若寒蟬。
"她...在...在樓下。"青年牙齒顫抖,艱澀吐出了三個字。
葉辰身軀驟然消失,下一秒,已是在二樓酒店內,所有人都愣愣的望著那抹消失在樓梯處的身影。
青年一臉慘白,額上大顆汗水滴落,他感覺渾身仿佛散了架一樣,疼痛無比,渾身酸軟,根本無法支撐起身體。
"這...這個人,究竟是誰啊?"
有酒店服務員驚疑不定的低喃,不斷搖著頭,感覺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
青年咬牙,他的右手,緩慢的從腰際取出槍,對準了葉辰的背部,扣下扳機......
"嘭"
子彈飛馳,在距離葉辰后背還有五公分遠時,被他身上突兀迸射出的金光擋住了,旋即化作一堆碎屑,飄散于空中。
酒店的保安聽到了聲音,紛紛趕了過來,可是當他們沖上來時,早就沒有葉辰的蹤跡了。
葉辰在樓頂,看到那一排排密集的子彈,不由搖頭苦笑,他不得不承認,這群人還算是訓練有素,不過卻依舊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
他的速度很快,加上他又是在樓頂,一般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更別提瞄準他了。
不一會兒,他便抵達了二樓,在一個角落,葉雨馨蜷縮成一團,雙臂抱膝,瑟瑟發(fā)抖。
"雨馨,你怎么樣?"
葉辰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葉雨馨,問道。
葉雨馨抬起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葉辰,眼眶泛紅,淚水涌動,委屈至極。
"爸爸,你來救我了。"
她哭著撲入了葉辰懷中,緊緊摟住葉辰的脖子,不敢放手。
"傻丫頭,別怕,有我在。"葉辰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道,他心里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他知道,他的女兒,受了太多的委屈,受了太多的欺負。
葉辰將葉雨馨扶起,帶到了酒店外,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市郊。
"師傅,麻煩去xx路的福華廣場。"
車上,葉辰報出了地址,讓司機往那邊駛去。
福華廣場是市區(qū)內的一座購物中心,也是櫻花國最為繁榮的商業(yè)中心,里面有許多奢侈品牌專賣店。
"師傅,麻煩你快點開吧。"
司機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后視鏡,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可不會拉華夏人。
很快,到達了之前的幾個保鏢所給的地址,在給葉雨馨留下兩根保命銀針后,葉辰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交給了這幾個保鏢。
這時候,葉雨馨卻是一把拉住了葉辰的衣袖,怯生生的道:"爸爸,你真的走了嗎?"
"傻孩子,你以為爸爸會騙你嗎?我答應過你,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然后再來看你。"
"爸爸,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怕,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你一定能把那些壞蛋全部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