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們把小胖圍了起來,漂亮女生也走向自己的小姐妹們。
“看,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日向翔陽,帥吧。”
“我推薦你們去看排球少年,很好看的。”
“這種東西叫卡牌,我的愿望就是把日向翔陽的卡牌全部收集齊。”
卡牌在女孩們手中傳遞,不時傳來一聲贊嘆。
“哇,好帥啊!”
“是啊,卡牌也很好看。”
還有女生有些好奇,
“我也看排球少年,有沒有菅原孝支的卡牌,我最喜歡他。”
漂亮女生隨即點點頭,
“有,都有,不過只能像剛剛那位男生買卡包,隨機抽卡。”
“不過,你可以和別人交換。”
“比如,我喜歡日向翔陽,你喜歡菅原孝支,如果你抽到日向翔陽的卡牌,我又恰好有菅原孝支的卡牌,咱們兩個就可以交換。”
“哪怕沒人交換,一些高級別的卡牌也有人回收。”
那位女生眼神亮了起來,這么聽起來很不錯,那么只剩下一個問題,
“從哪里買呢?”
見無論男生女生都開始問哪里能買到卡牌,小賣鋪老板看了那位收卡的男人一眼。
得到示意后,他清了清嗓子,
“我的店里就有賣,而且保證正版。”
“同時聲明一點,我只回收我自己店里賣出去的卡牌,其他地方的一概不收。”
小賣鋪老板的話如同冷水潑進一鍋熱油,頓時引爆了現場。
“老板,給我來一包!”
“老板,也給我來一包!”
沒兩三分鐘,老板的卡包便賣斷了貨。
而搶到了的人也開始了檢驗各自的運氣。
有的人歐皇附身,直接開出SSR,換了100塊錢回家。
有的人非酋在世,搶到得最多,可連續三包都是普通卡。
“老板,這能退嗎?”
小賣鋪老板一瞪眼,“當然不能!”
男孩欲哭無淚,這可是他一周的午飯錢(X)—上網錢(√)。
這時,一陣好聞的香味襲來,悅耳的聲音在男孩耳邊響起,
“咦,你這里好像有三張日向翔陽的普通卡牌耶,能賣給我嗎,我可以給你十塊錢。”
男孩愣了,有些驚喜看過去,是那個漂亮女生。
不過,他沒有像瘦弱男孩一樣直接送。
畢竟,比起女孩的企鵝號,他更喜歡錢。
把卡牌遞了出去,
“我不認識什么日向翔陽,你自己挑,然后給我十塊錢。”
女孩笑著點點頭,從卡牌中快速挑出三張來,然后遞給男孩十塊錢。
男孩趕緊把十塊錢塞進口袋。
他打算找同學借五塊錢,明天再來試試,他就不信自己的運氣一直這么差。
人群散去,小賣鋪后門出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賣鋪老板,小胖,瘦弱眼鏡男孩,還有那位漂亮女生。
此時,小賣鋪老板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如果剛才圍觀的學生看到,一定能認出他。
這不就是剛剛收卡的人嘛!
收卡男人一臉贊許地看著三個學生,
“表現得都不錯,來,這是說好的一人兩百塊錢。”
“周怡,你最后加的特別好,再給你加五十。”
看到三個學生拿著錢歡天喜地地離去,小賣鋪老板一臉希冀,
“老板,我的呢?”
收卡男人翻了個白眼,
“你還管我要錢?”
“官方店鋪賣15一包的卡,為了推廣,我賠錢13一包賣給你。”
“每包凈賺兩塊錢,你還找我要錢。”
眼前的一幕不僅發生在這里,許多學校小賣鋪都發生了類似的場景。
不僅排球少年,隨著林峰把越來越多的IP談下來,可以說,樂卡的產品已經變得極其豐富。
凹凸曼、小櫻、火影、海賊,
各大熱門卡牌,應有盡有。
如果說排球少年的卡牌,羅飛還選擇和樂卡簽訂合同。
后面他越來越大膽。
他們根本不線下購買,直接從樂卡的網店下單。
大量進貨后,重復翻印排球少年卡牌一樣的操作。
拆包、翻印普通卡、打亂、重新包裝、發到小賣鋪、賣給學生。
漸漸的,有的小賣鋪似乎察覺到羅飛的貨不正常。
畢竟相比于樂卡直售的卡包,羅飛的貨出金率實在有點低。
但架不住便宜,給小賣鋪留足了利潤空間。
因此,小賣鋪不僅沒有舉報,反而盡力配合。
一時間,在一雙雙無形大手的推動下,卡牌火了!
這種火爆與之前樂卡網店的熱銷不同。
無論是排球少年還是后續推出的各類卡牌,樂卡的營銷都是針對真正的粉絲。
吸引的也是那些真正熱愛這部番劇、喜歡相關人物的粉絲。
但現在,卡牌火出了圈,火進了校園。
不再是以熱愛為驅動,
而是,
大家都買,我也買!
沒買就是不合群,沒買就不能與別人討論,更不能換卡。
因此,卡牌的風愈演愈烈。
不到一個月的功夫,每個學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卡牌,多的甚至能有幾百張。
學生下了課不再是去操場做游戲,也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覺,而是直接沖向小賣鋪。
買卡,拆包。
出了SSR就賣了換錢,出其他的卡牌就留著跟別人對換。
有些學生的心思甚至都在卡牌上,上課時間簡直度日如年。
“張志!還沒下課,交頭接耳干什么?劉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兩個迫不及待的男生被班主任發現,直接點名。
劉暢被嚇了一個激靈,急忙把卡牌藏到身后,磕巴地說,“沒…沒東西。”
班主任不為所動,伸出手,“拿出來。”
劉暢心如死灰,將一疊卡牌遞出。
又是卡牌!
見到這個東西,班主任就來氣。
最近幾天,他已經發現好幾個學生玩這種東西,不認真聽講了。
“我說過,再發現誰玩這個就給誰撕了!”
聽到班主任的話,劉暢急忙說,“老師,不能撕!”
“呵,你說不撕就不撕?”
見班主任真要撕,一旁的張志也是急了,
“老師,他這個真不能撕。”
“哼,給我個不能撕的理由?”
“貴。”
班主任冷笑一聲,“你幾張卡我還是能賠得起的。”
“老師,一張卡一百多塊錢。”
什么!
班主任驚了,把輕輕地放在桌子上,“你說多少?”